卡多赶到时,白已经躺在地上了。他松了口气,心说还好没信再不斩那家伙的鬼话。那个废物死就死了,但别耽误老子赚钱。果然,这年头谁都靠不住,还是得靠自己。”木叶的忍者……看着也就三个下忍。”卡多一挥手,“给我上,把他们拿下!”
身后那帮打手嗷嗷叫着冲了上去。
犬冢牙嘴角一撇,满脸不屑,直接扎进了人堆里。
星野冰偏头看了眼身边的雏田:“看清楚那些人是什么嘴脸了吗?”
雏田脸色发白,点了点头。”他们要你的命。所以你也别手软。被你 ** 的,算他们命不好;留口气的,大。”
话音落下,星野冰单手结了个印。”冰遁·燕吹雪!”
雪花瞬间凝成飞镖,嗖嗖嗖射向人群。一下就倒了七八个,有的在地上打滚惨叫,有的直接被贯穿了咽喉或心脏,血喷了一地。”看见没?死了就是命不好。”
星野冰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雏田一直盯着她,本没想到有一天会看到星野冰 ** 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雏田!对那帮 ** 不用留情!”犬冢牙一边在人群里打,一边朝她吼,“来的时候你没看见吗?多少人无家可归,多少人在街上讨饭,全是他们害的!”
星野冰的话就像咒语一样钻进雏田耳朵里:“是啊,雏田,你亲眼看到的。”
雏田咬了咬牙,终于握紧了苦无。”上吧。”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冲了出去。直到一片温热的血溅到脸上,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脚下那个人瞪着她,眼神死死地钉在她身上。
雏田吓得手一抖,苦无掉在地上。
就在这时,两个流氓突然从旁边摸过来,脸上挂着恶心的笑容,手里的 ** 挥得软绵绵的,像是只想划破雏田的衣服。”找死。”
星野冰一直盯着这边,双手一甩,两枚手里剑直接钉穿了那两人的喉咙。
呜咽声传到耳边。
雏田猛地回头,看见那人脖子上着手里剑,手里还握着刀,刀尖正对着自己刚才站的位置。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重新摸出一把苦无,尽量控制着不朝要害下手,把剩下的人一个个打翻。
星野冰摇了摇头。太天真了。
果然,有个摇摇晃晃的家伙从雏田身后爬起来,一刀朝她后背劈下去。
下一刻,一头浑身火红的巨犬直接扑了过去,一口咬碎了那人的喉咙。
那是犬冢牙的赤丸,喂了秘药,体型和实力都暴涨了一大截。”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什么?给我了他们!”卡多急得直跺脚,气得整个人好像都拔高了一截。
那帮人又叫喊着冲上来,但结果还是一样——不是死就是伤。
星野冰三人正跟他们对峙着,大桥突然震了一下。
紧接着,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嘭!
烟尘炸开,所有人都停住了。
桥下又蹿上来一道身影——夕红回来了。
烟尘还没落定,就看见那家伙拖着伤得不成样子的身体,硬是用那把斩首大刀撑着站了起来。
他第一个看的不是那堆打得乱七八糟的人,而是被绑在一旁的白。眼神晃了一下,像是松了口气,然后才转向卡多和星野冰他们。”废物,看这样子又搞砸了。”卡多满脸冷笑,语气里带着得意,“那你一分钱都别想拿到,我还要把你开了!”
以前在再不斩手里吃的那些亏,卡多这回全给吐出来了。在他看来,现在这个浑身是伤的再不斩本没什么好怕的。
再不斩脸上缠的绷带掉了一截,露出嘴角那层薄唇,扯出个嘲讽的弧度。“既然这样,那就是说……雇佣关系已经没了……”
“那边的小子,借我一把苦无怎么样?”再不斩眼神像刀子一样,朝星野冰开了口。
星野冰二话没说,直接扔了一把过去。再不斩跟卡多断了关系,那就不再是对手了。
道理很简单——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人。
再不斩接过苦无,直接叼在嘴里,一只手拎着斩首大刀,另一只手就那么垂着,像是断了一样使不上力。
紧接着他身上的气猛地一收,整个人像箭一样冲进人群,目标直指卡多。
咔嚓!
苦无直接割开了一个小喽啰的喉咙,血溅出去老远。这手段比木叶那些下忍狠多了,周围不少人当场愣住了,甚至下意识地往两边让路。
再不斩眨眼就冲到卡多面前,卡多吓得一个劲儿往后退。可再不斩哪是那么好惹的,嘴里的苦无一吐,直接扎进卡多膝盖。”啊——”
卡多疼得嗷嗷直叫。下一秒,再不斩抡起斩首大刀,卡多刚跪下去,脑袋就飞了起来。
血没立刻喷出来,缓了几秒钟才猛地炸开,跟红色喷泉似的。
再不斩回头扫了一眼,那些小喽啰吓得魂都快飞了,嗷嗷叫着四处乱窜。
咕噜。
卡多的脑袋滚到地上,再不斩走过去,抬脚一踢,直接把它踹飞出去。
这一脚,标准射门动作。”你们的任务结完了,我的也结了……”
在场的人都明白再不斩什么意思。星野冰过去把白的绳子解开,再不斩没再多说一句,扛起白就走了。
……
再不斩一走,这次任务最大的麻烦也就没了。剩下的就是看好达滋纳,把桥建完就行。
半个月后。
波之国到火之国的大桥终于完工了,桥的名字被定为“真叶大桥”,算是感谢木叶忍者的帮忙。
在波之国待了这么久,说不想木叶那是假的。第八班的人赶起路来一个比一个快。
这场漫长的任务结束后,三个学生的实力都有点长进,多亏了夕红那套有效的训练。要说谁进步最大,还得是星野冰——他现在差不多能顺手用几个简单的幻术了,至少关键时刻能阴人一下。”回木叶没多久就该中忍考试了吧……”
星野冰盯着越靠越近的木叶高墙,脑子里转着这个念头。
算算子,大蛇丸那场木叶崩溃计划差不多要来了。
星野冰倒是想过把这事儿告诉三代老头。问题是他怎么解释消息来源?总不能跟人家说,我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吧。
所以啊,让木叶提前做好准备这事儿基本没戏。
但话说回来,在这儿待了这么久,要说没感情那是假的。三代那老头子对他的确够意思,要真眼睁睁看着老头死在这次行动里,他心里也过不去。
木叶村。
星野冰和雏田前脚刚进家门,后脚就听见屋里传来动静。
向花火和向春华一看见他俩,脸上笑开了花。不过花火那丫头本不正眼瞧雏田,眼睛全黏在星野冰身上。”尼酱!有没有给我带好东西?”花火仰着脑袋,眼睛亮晶晶的。”那当然,专门给你留的。”星野冰笑着揉揉花火的小脑袋。
一进屋,花火就缠着星野冰要礼物。雏田站在旁边,看着妹妹那副黏人的样子,心里直冒酸水。
她怎么就沒这么撒过娇呢。
也不知道是后悔,还是别的什么。
晚上,向足回家,看见星野冰和雏田回来了,也就随口问了两句。端着个一家之主的架子,说白了就是不知道怎么跟孩子好好说话。
想温柔点吧,拉不下那张脸。想严厉点吧,人孩子才刚回来。最后只能板着脸,问了句任务怎么样。
等星野冰说到雏田终于动了手,向足嘴角那抹笑意差点没绷住。在他看来,只有见了血过人,才配叫真正的忍者。
这一身戾气,是当忍者的本钱。
晚饭自然是一大桌子好菜,一家人围着吃得热热闹闹。
……
回村第七天。
训练场上,夕红正带队练着呢。突然一声鹰叫划过天际,她脸色一变,扭头就说:“今天就到这儿,你们自己散了吧。”
话音刚落,人已经用瞬身术跑了。
星野冰嘟囔了一句:“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跟哪个男人约会去了。”
雏田拉了拉他的衣角:“尼酱,别在背后说老师坏话。”
“怕什么,她又听不见。”星野冰伸手捏了捏雏田的小脸,伸了个懒腰。今天真是啥正事儿都没。
这时,犬冢牙突然凑过来:“喂,好长时间没练练手了,来一把?”
那挑衅的表情,让星野冰直皱眉:“你行吗?上次那个幻术你都没解开。”
犬冢牙脸一红:“这次肯定行!”
“得了吧,你们家有谁懂幻术?”星野冰摆摆手。
犬冢牙刚要发作,眼前突然一黑。他赶紧结印,低喝一声:“解!”
视线恢复的时候,身边一个人影都没了。”妈的!跑哪去了! ** !”
气急败坏的骂声从身后传来。
星野冰早就拉着雏田的小手,在林子里飞奔了。”尼酱,这样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又不是第一次放他鸽子。”
雏田没忍住笑。说真的,牙每次都被同一招骗,也是绝了。
两人刚冲出训练场,迎面撞上一个人。
星野冰张嘴就喊:“哟,二柱子!”
佐助浑身一僵——这个称呼,全天下也就那一个人敢这么叫。
他凶巴巴地扭过头,正好看见星野冰和他那个跟屁虫妹妹一块儿走了过来。”是你啊,好久不见了。”佐助语气冷得要命。”别总拉着一张脸嘛,不然人家还以为你性冷淡呢。”
星野冰说话还是那么不着调,旁边的雏田脸一红,赶紧掐了他一把。”你这家伙今天是不是欠揍!”佐助火气往上冒,但脸上那点得意劲儿还是藏不住。”切,你开几勾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