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冰后背汗毛全炸起来,想回手防御——晚了。
一只拳头,秀气归秀气,劲道却半点不虚,狠狠砸在了他肚子上。”噗——!”
他整个人弓成了虾米,直接趴地,两手死死捂着肚子。
而就在这时候,另一道声音响了起来。”柔拳法·八卦十六掌!”
雏田不知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站在夕红身后,脚下八卦阵已经展开。她手掌白净,看着没什么力气,却一左一右拍在夕红背心上,两掌全打中道。夕红顿时觉得一口气卡在口喘不上来,赶紧转身一掌对过去,把雏田退。”还真有两下子啊。”夕红踢了踢脚边还在蜷着肚子哼哼的星野冰,喘着气说了句。
星野冰嗓子里挤出沙哑的声音:“那是当然,我准备的东西不少。”
哪一回不是这样?夕红心想,谁让你小子眼睛老往我口瞟。”那个替身人偶也是下了血本吧,嗯?”她冷笑一声,头都没回,反手一拳就把摸上来的犬冢牙又打趴了。拳头一收变爪,顺手捏住了他那条忍犬的脖子。
雏田大口喘着气,口剧烈起伏着。柔拳消耗太大,她体内的查克拉已经快撑不住了。可即便如此,她依然死死咬着牙,双手保持着起手式,半步不退地盯住对面的夕红。
夕红看着眼前倔强的女孩,心里那点好感又往上蹿了一截。”行了,你们已经输了……铃铛?等等,铃铛呢!”
她猛地低头一看,腰间空空荡荡,原本挂在那里的铃铛早就没影了。
叮铃——
清脆的声响从脚下传来。她低头看去,一颗铃铛正稳稳落在脚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摘下来的。
夕红脑子里瞬间闪过刚才被雏田偷袭的那个瞬间——星野冰就是趁那时动的手。
她脸上的表情渐渐变了,嘴角勾出一丝玩味的笑:“可你们两个只有两个铃铛啊,也就是说——你们里头,总得有一个得走。”
三个人谁也没吭声。
沉默了几秒,犬冢牙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声音故作轻松:“他俩配合得比我好。我回去,成吧?”话是这么说,可眼底那股不甘心本藏不住。
星野冰伸手拽住他。”用不着。”他语气笃定,“这个测试,说到底就是想看咱们三个能不能配合得来吧。”
夕红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缓缓点了下头,又补了一句:“顺便看看你们的真本事。”
“所以……回学校那些话,是骗人的?”雏田眼睛里一下子亮了起来。
夕红嘴角扬起,宣布道:“没错。从这一刻起——你们,合格了。”
合格了,就意味着从今天起,正式成了真正的下忍。再也不用在学校里熬子,再也不用耗着等放学……
可很快星野冰就察觉到,成了下忍之后的子好像更加没劲。
每天翻来覆去就是帮有钱太太找走丢的猫、替老太太拔院子里的杂草、在河边上捡垃圾。一丁点让人心跳加速的东西都没有。
这天,星野冰终于忍不住了,直接跑到夕红面前开了口:“这种破事到底还要到什么时候啊?”
夕红正舔着冰淇淋,抬眼瞟了一眼背着装满垃圾竹篓的星野冰,慢吞吞回了句:“才一星期就坐不住了?足前辈当初可说你耐性不错啊。”
“咱们这实力,D级任务本一点挑战都没有!”星野冰语气里没有半点客气的意思。说实话,他们这队三个人,对付一个中忍绰绰有余。”说实话,我也无聊透了。天天这么盯着你们,跟保姆似的。”夕红把吃剩的冰棍棒随手丢进星野冰背后的竹楼里,低头又翻起杂志来,“既然你们这么想接别的任务,等把现在这单做完,我领你们去问三代。”
星野冰还没来得及高兴,夕红已经把话堵死了:“先把活完再说!”
说完头也不抬,手上的杂志一页一页翻得飞快。
把河里的垃圾清理净之后,三个人一路催着夕红往火影办公楼赶。夕红推开任务接待室的门,里头三代火影正和一个陌生忍者在整理卷宗。”三代,交任务。”夕红把完成任务的卷轴递过去。三代接过去翻开扫了一眼,随手又合上。”接下来……让我找找……”三代在那一堆任务卷轴里翻了翻。
星野冰直接抢过话头:“我们想接C级任务!”
三代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C级任务的话,那可就是动了刀子的了。对你们这些刚从学校出来的小家伙来说,太早了。”
“我们的实力绝对够打C级任务了!”犬冢牙拍着脯说道。
三代沉默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着。”三代。”夕红开口了,“我相信他们。我对我的学生有信心。”
夕红站那儿说了句实在话,三代火影本来还有点拿不准,这下终于把心一横。他也清楚,圈在院子里养大的苗子扛不住风雨。”行,那就派个护送差事吧。”三代从桌上抽出一张任务表,递到夕红手里。
夕红扫了几眼,没看出什么问题,就把任务接了下来。三代又说:“成,委托人你们也见个面。”
他朝旁边的忍者使了个眼色,那人转身出去,没多大会儿就领回来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大叔。
大叔打了个酒嗝,手指头往星野冰他们那边一指:“就这几个小崽子?”他晃晃悠悠地说,“带条狗的、一脸欠揍的、还有个软趴趴的小丫头——就他们能送我回波之国?”
“你少瞧不起人!”犬冢牙一听这话,火气蹭地就窜上来了。
夕红一把拉住他,语气放软:“行了,人家是委托人。咱们当忍者的得讲信用,不然以后谁还敢找你接活?”
大叔瞅见夕红说话在理,人又长得好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位漂亮姑娘说得对。任务要是办砸了,可一个子儿都拿不到。”
“那明早出发,您没意见吧?”夕红点了点头,问他。”当然没意见。”大叔痛快答应了。一群人这才散了场。
回去的路上,夕红把任务资料递给星野冰,让他们三个轮流翻了翻。
星野冰瞄到“达兹纳”三个字的时候,愣了一下。怪不得刚才那个大叔看着眼熟——敢情他们把本该鸣人那组做的任务给截了。他现在在的是第八班。
波之国的活儿啊……仔细想想倒也不赖,这趟差事里有个同样会使冰遁的白。
记熟了任务内容,夕红就让三人各自回家,约好第二天早上八点在木叶村门口碰头。
星野冰跟雏田回了家,开始收拾出门的东西。向春华也搭了把手,趁星野冰上厕所的空档,她悄悄往他背包里塞了个灰色小袋子,方方正正的,差不多五六厘米大。塞完之后她憋着笑说:“雏田酱,妈妈去做饭了,你帮冰君整理一下吧。”
雏田应了一声,先把自己的背包弄好,正要收拾星野冰那份,发现妹妹花火已经在那儿翻腾了。小丫头把向春华刚塞进去的东西掏了出来,好奇地问:“姐姐,这是什么呀?”
雏田接过来一看——那压得扁扁的真空包装袋,露出的形状让她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这不是爸妈晚上用的东西嘛!
“这个……应该是口罩吧。”雏田随口糊弄了一句,手指头抖着把那玩意儿又塞回了星野冰的背包里。
心里头臊得不行,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碰这种东西!
花火瞅着雏田那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口罩,打算去问妈妈。结果一问就被向春华训了一顿,还叮嘱她谁都不准说。向春华心里打着小算盘,这陷阱就搁那儿了,看星野冰敢不敢用。反正再过几年就能结婚了,提前热热身也没啥,要是真能把这层窗户纸捅破,那才有意思呢。
没过多久,星野冰回来一看,雏田已经帮他把包收拾妥当了,也就没再多翻。而雏田这会儿连正眼都不敢看他,心里头又盼又怕。
村口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星野冰牵着雏田走过来,老远就看见夕红和犬冢牙已经站在那了。”红老师,起得挺早。”星野冰抬手打了个招呼。
夕红挑了挑眉,表情里带着点意外:“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会主动跟老师问好。”
“心情好不行?”星野冰咧嘴笑了笑。
旁边的雏田却紧张得手心冒汗,她总觉得这家伙是因为背包里那堆东西终于能派上用场才这么高兴的。
四个人站在大门口等了将近半个小时,达兹纳那个大叔才慢悠悠地晃过来。
犬冢牙翻了个白眼:“这老头时间观念是狗啃的吗?”
星野冰也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
林间小路上安安静静的,就剩达兹纳一个老头哼着乱七八糟的小调,第八班四个人谁都没吭声。
走了没一会儿,犬冢牙嘴巴发,掏出水壶灌了一大口,呼出口热气嚷嚷道:“这鬼天气,热死人了!”
说完他像条狗似的把舌头伸出来,大概觉得这样能凉快点。
星野冰低头扫了眼路边那滩积水,眼神一闪而过。
夕红也看见了,嘴角却勾出个嘲讽的弧度。
连续几天没下雨,大太阳底下还能留着这么一摊水?这不是明摆着给人送线索嘛。
星野冰心里嘀咕了一声:真当谁傻啊。
等五人走出积水那段路大概三四米远,水底下突然钻出两个人影。
那眼神凶得跟狼似的,死死盯着前面五个人的后背。
下一秒,两个人影同时消失了。”第一个!”
星野冰身后炸开一道冷冰冰的声音。
他嘴角微微一翘。
紧接着旁边的夕红“噗”一声被人拦腰切断,血花四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