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夕红的感知术刚扫到——达滋纳家后面的林子里,藏着两个查克拉稀薄的忍者,估计刚摸过去没多久。按那点查克拉量,充其量就能甩一轮三身术。
达滋纳听完,不停道谢,心里直感慨这女忍者想得真周到。
一群人继续往大桥方向走。另一边,星野冰的分身已经盯上了那俩鬼鬼祟祟的家伙。”仁次郎,那帮人走了,咱们直接冲进去?”
“蠢货,再等等,万一他们折回来呢?”戴绿帽子的仁次郎攥着苦无,警惕地扫了眼四周。
木叶的忍者,听说个个都不好惹。 ** 们这行的,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稍不留神就交代了。
“哟,胆子不小啊。”
树梢上传来一声轻笑,星野冰蹲在枝头,目光冷飕飕地往下扫。
底下两个人同时抬头,脸色刷地变了。
还没来得及跑,喉咙一凉——两枚苦无从高处射下来,直接钉穿了脖子。”这么不经打?”
分身从树上跳下,探了探两人的脉搏,确认断气后,双手结了个印,整个人化作一团白烟消散。
桥边,星野冰接收完分身的记忆,扭头冲夕红打了个手势。
达滋纳站在还没完工的大桥上,冲等着的工人们吆喝一嗓子:“活了!”
工人们四散开,各忙各的去。”护卫的事,拜托各位了。”达滋纳弯腰。”大叔你放心就好啦。”犬冢牙咧嘴一笑。
见识过这几个小家伙的本事,达滋纳早就收起了最初那副怀疑的态度。
他照着图纸,指指点点地指挥工人,一转眼就挨到了中午。
一个推着餐车的大叔晃晃悠悠走过来:“达滋纳,饭送来了!”
饿了大半天的工人们一窝蜂围上去,达滋纳也没拦着。以前吃饭都提心吊胆,生怕吃到一半被人抹了脖子。现在有这几个木叶的忍者在,总算能松口气。
不过夕红还是没完全放松。
再不斩那家伙指不定躲在哪儿盯着呢。”不好意思,麻烦等一下。”她走上前,“虽然有点冒昧,但饭菜我得先检查一下,看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送饭大叔脸上闪过一丝不快,把餐车一推,往后退了两步,语气淡淡地说:“请便。”
夕红从忍具包里摸出一银白的千本,扎进饭盒里, ** 看了看——颜色没变。她又试了几个菜,都没问题。”抱歉耽误您时间了。”她朝大叔鞠了一躬,“希望您能理解。”
……
太阳往下沉,达滋纳这一天顺顺当当完了活,没出半点事。
大概是再不斩的伤还没好利索吧。”水遁·秘术·千水翔!”
冰冷的声音落下的瞬间,漫天冰针朝星野冰罩过来。
瞳孔猛地一缩,星野冰手上也没闲着:“风遁·大突破!”
一股狂风卷过去,拍落了大半冰针,但还是有不少扎进了肉里。
他咬着牙,一一往外拔。每拔一都带着血丝,疼得脸上没半点血色,额头全是冷汗。”男人嘛,不对自己狠点怎么行……”
嘴角扯出个弧度,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白皱了皱眉——这人在笑什么?
“抓到你了!”
白一愣。
雪花无声飘落,等白反应过来的时候,星野冰已经贴到了面前,中间隔着一面薄薄的冰镜。”螺旋丸!”
轰——
爆裂声炸开,冰镜被钻出一个大窟窿,碎片四溅。白整个人被震得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咳——”
一口血吐出来,白虚弱地瘫在地上。
魔镜冰晶碎了。
原本被困在镜阵里正拼命攻击的雏田愣了一下,急忙跑向瘫坐在地上的星野冰。”尼酱!你怎么样了?”雏田抓着他的肩膀晃,看到他胳膊和大腿上全是血,眼眶一下就红了,声音直发颤,“我什么都帮不上吗……”
雏田从忍具包里掏出颗黑乎乎的丸药,塞进星野冰嘴里。
两秒不到,星野冰的脸就皱成一团,喉咙滚了滚。”这也太苦了……”
但也就靠这个,还能勉强撑点战力。
兵粮丸这东西,忍界常见的补给品,能快速补查克拉,副作用也不小——吃多了伤经脉。
一天顶多三颗,体质弱的吃两颗就浑身燥热难受。
腿还是软,伤口也疼,好歹能站住了。”老师跟牙他们情况怎么样?”
“还行。”雏田憋了半天,也就看出这么个结果。
白雾开始散了。
星野冰扫了眼四周渐渐变淡的雾气,视线落回白身上。”走,看看死透了没。”
他领着雏田走到白跟前。白眼睛紧闭着,呼吸还算匀称——螺旋丸那一下估计把他震晕了。
要不是那层冰挡着,直接砸人身上,怕能要命。
苦无从忍具包里抽出来,星野冰握了握,又收了回去。
这人本性不算坏。
……
桥那头,夕红和再不斩已经打到了海面上。”水遁·水龙弹之术!”
两人脚底附着查克拉,稳稳站在水面上。再不斩刚结完印,夕红手指轻轻一勾,再不斩眼前猛地一黑。
可这叛忍刀口舔血惯了,眼前突然一暗也没慌,照样把忍术推了出去。
水龙从海面腾起,朝前方猛扑。
但前方哪还有人影。
水龙扑了个空,只剩哗啦一声落水响。
再不斩心往下沉,手上印一变。
苦无破空射来,他的身体瞬间化成一滩水,沉进了海面。”水替身……”
夕红站在水上,警惕着四周。
脚底水面一震。”水遁·水牢术!”
水球再次把夕红困住。再不斩从水球底下浮上来,嘴角刚扯出点弧度——水球里的夕红却变成了一截木头。
花瓣从天上飘落下来。
再不斩扫了一眼,赶紧移开视线。
身后一道黑影已经冲了过来。
乒!!
大刀架住了苦无。
恍惚间,海面上凭空长出一棵树,把再不斩死死缠住。”魔幻·树缚!”
夕红从树里钻出来,正悬在再不斩头顶。”去死吧!”
再不斩瞳孔猛地收缩。
这一下要是躲不过去,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手还能动!
“幻术·解!”
查克拉从微微紊乱迅速归于平稳。缠在身上的树影消失了。
但夕红已经骑到他脖子上,苦无直刺下来。”滚开!”
再不斩一把掐住夕红的小腿,硬生生把人从肩上拽下来。
夕红只觉一股蛮力拽着自己,身体一轻,被甩了出去。”水遁·大瀑布之术!”
再不斩手指翻飞,迅速结印,转眼间一道巨大的水浪像狂兽一样扑向夕红。
夕红也不含糊,手上动作没停,嘴里轻轻吐出几个字:“幻术·蜃气楼!”
刹那之间,又一个夕红凭空出现在她身前,紧接着那道凶猛的水浪轰然砸下,把真假两个夕红全吞了进去。
水势慢慢退去。
再不斩站在原地,盯着前方,表情有点 ** 。
居然挡住了。
大瀑布术怎么说也是雾隐村压箱底的招牌忍术啊!
夕红浑身湿透,身前却立着一道透明的屏障,把水流完完全全挡在外面。她除了衣服被浸湿,身上一点伤都没落下。”木叶的忍者都跟你一个水平?”再不斩这话听着像在夸她。
夕红一只手护在前,另一只手拧着湿漉漉的衣角,随口应道:“差不多吧,我也就刚升上忍几个月。”
“呵,那也差不多到头了。”
再不斩嘴角一扯,笑容里没半点温度,拎起大刀,人又冲了出去。
……
另一边,大桥还没修完,一大群拎着铁棍、铁锹的地痞混混涌了上来。领头的是个矮个子男人,留着两撇八字胡,戴着一副圆溜溜的小墨镜。”卡多!”
大桥外围,达滋纳看见那个矮个子,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建桥的工人一见对面那阵仗,全慌了神。”快去找那几个忍者,估计已经打完了。”
达滋纳带着工人们一点一点往后退。
卡多瞧见达滋纳,嘴角咧开,笑得猖狂:“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那个没用的老东西的爹。听说你找了木叶的忍者?可就算木叶的来了,在我这么多人面前,也护不住你们。”
接着一阵刺耳的笑声响起,让人听了就想冲上去把他嘴撕烂。”大叔,你们怎么跑回来了?”
犬冢牙原本一直盯着海面,想看看夕红和再不斩打到哪了,可海面上早没了人影。他沿着桥边走边望,总想发现点什么动静。”卡多带人来了。”达滋纳声音压低,“而且来了不少。”
犬冢牙脚边的小狗突然对着达滋纳身后呜呜低吼,犬冢牙一愣,马上明白了,本不用再去确认。”走,回去找星野冰和雏田。夕红老师现在不知道和再不斩打到什么地方去了。”犬冢牙说完转身就跑。
可他没跑几步,就看见浑身是伤的星野冰和雏田拖着一个人走过来——白,跟条死狗一样。”喂,卡多那个 ** 带人来了,好大一群!”
“怕什么?就完了。人再多也就是一帮普通人,你还真以为雾隐村能把爪子伸到这边来?”星野冰看着犬冢牙那副慌张的样儿,觉得这小子脑子真不太好使。”反正就是一群走狗,打起来不管死活。”这话像是在跟犬冢牙说,实际上更是在敲打雏田。
这姑娘心肠太软,面对那种无恶不作的杂碎,要是还手软,肯定得出事。他现在身上带着伤,可没本事在人群里护住她。
犬冢牙像是突然醒过神来,脸上一阵发烫——自己好歹是个忍者,怕什么普通人不普通人的?
** !
他眼神一狠,像条盯上猎物的野狗,直直望向已经围上来的卡多那帮喽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