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着呢,是我爹教的。”
向足又问了一句:“是这样啊,那属性测过没有?”
他这意思其实挺明白,向一族向来对查克拉属性不怎么上心,可星野冰不一样,他不能马虎。”测过了……”星野冰答得有点犹豫,这个属性实在不太普通,他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口。
向春华温温柔柔地笑了笑:“冰君大概有什么不好开口的地方,足你就别再追问了。”
“不……其实……”星野冰咬了咬牙,反正这事瞒也瞒不住,脆坦白,“我的查克拉属性是冰。”
这话一出口,向足和向春华全都愣了。
冰属性查克拉,那不是血继限界吗?
向足到底是一族之长,什么大场面没见过。虽说被星野冰有血继限界这事惊了一下,但他很快就稳住了神:“你放心,木叶跟别的地方不一样,不管你有什么血继限界,这里都会接纳你。”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已经开始发愁了。
冰遁忍术可不好找啊。村子里倒是有一些冰遁的记录,但实在太少了,少得可怜。
倒是星野冰暗暗松了口气。有向足这句话在,他就等于靠上了一棵大树,至少能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其实 ** 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他这个冰属性,说是血继限界吧,其实又不太算真正的血继限界……
旁边的小雏田一直仰着小脸,看看父母,又看看新来的那个哥哥,眼神里全是迷糊。
这些人到底在说什么呢?
她虽然已经开始修炼查克拉了,可什么属性不属性的,她压没听懂。
……
午饭吃完,向春华让雏田带星野冰先在家里转一转,熟悉熟悉环境。她自己忙着去收拾被褥和用品,向足吃了饭就出门了,族里还有一些事等着他处理。
屋外的走廊上,雏田跟在星野冰右侧,整个人都拘谨得不行。
说好了是她带他参观,结果现在反倒像是星野冰领着她到处走。
星野冰也挺无奈的,可他又能怎么办呢?雏田就是这性格,估计住久了能好点。
两个人走着走着就到了后院。
这里有一块训练场,空地上摆着两个木头人。木头人身上画满了位标记,一看就是用来练向一族点功夫的。
星野冰指着那两个木头人问:“雏田,你用过这两个吗?”
雏田点点头,声音软软糯糯的:“有一个是父亲用的,另一个是我的。最近父亲一直在拿这个教我点。”
星野冰看着她那和自己差不多高、走路却老低着头的模样,忍不住笑了:“那雏田学会了吗?”
“啊……那个……位还没记清楚……”
雏田的声音越来越小,脸蛋红得都快滴出血来,恨不得把脑袋整个塞进领口里。”才学了几天嘛,我相信雏田很快就能学会的。”星野冰给她打气。”嗯!”
雏田重重地点了点头,总算把脑袋抬起来了一点。”那个……尼桑,你已经开始学忍术了吗?”
雏田总算主动问他话了。星野冰心里松了口气,刚才他还真怕这小丫头是个闷葫芦,一句话都不肯说。能聊起来就好。
他咧开嘴,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会一点,雏田要不要看看?挺有意思的。”
“诶?”雏田歪了歪脑袋。
星野冰伸出手指,眉头刚拧起来,指尖上就冒出一颗亮晶晶的小冰粒。”好厉害!哥哥好棒啊!”雏田高兴地拉住他的手,刚想凑近了仔细看,就见星野冰笑着一颗冰粒放到她手心里。”喏,送你的小玩意。”
雏田抿着嘴笑,原本那股生分劲儿慢慢散了,也开始觉得家里多个人挺好的。
天很快就黑了。
吃完晚饭,星野冰说了句累了,就回房了。
向足和春华也没多问,只叮嘱他早点歇着,毕竟小孩走了一上午路哪有不累的。
星野冰在榻榻米上铺好被褥,盘腿坐下,从包袱里翻出个卷轴——就是他爹留的那个。
打开卷轴,他开始慢慢看。
上头记了不少忍术,还有些修炼的经验和实用的招数。
忍术从低到高,什么都有。基础的分身术、变身术、替身术,再往上还有威力不小的攻击忍术,看得出星野翼准备得够全的。星野冰眼角有点酸,抬手擦了擦,继续往下翻。
修炼心得写得特别细,虽然前人的路子不一定全对,但照着走少折腾些弯路没问题。
实用技巧里,有简单的也有难的。简单点的是那种挣脱术,被人捆住的时候能脱身;麻烦点的就是单手结印。单手结印听着不复杂,真要练起来比登天还难,没点窍门和长时间磨,连猿飞斩那种影级忍者都不好使。
卷轴看完,已经过了一个钟头。
门外忽然传来雏田的声音:“哥哥,妈妈问你要不要洗澡啊?”
星野冰站起来拉开门,顺口答:“当然洗啊。”
门一打开,雏田就站在门口,穿了件浅紫的和服,头发还湿着。 ** 嫩的脸带点婴儿肥,看着水嘟嘟的,光脚丫子白得像雪,小巧得好像一手就能握住。星野冰心里头嘿了一声,暗想这妹妹真是绝了。”哥哥?”雏田歪了歪头,不明白他嘛 ** 。”噢,那什么……澡堂在哪儿啊?”星野冰回过神来,对上雏田那双净的眼珠,心虚地挪开视线,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那我带哥哥去吧。”
“嗯。”
星野冰点点头。雏田在前面带路,拐了两道弯就到浴室门口。她拉开门,指着里头放衣服的篓子说:“妈妈已经把哥哥的换洗衣裳放好了。”
“知道了,谢谢你。”星野冰笑了笑。”哥哥不用这么客气的。”
“嗯,我进去了啊。”
星野冰进了浴室,顺手拉上门。雏田也转身走了。
浴室里,星野冰脱了衣服,躺进木头浴缸里。热水一泡,整个人才算松下来。
过了一个钟头,全身都洗净了,他从篓子里拿出新衣裳换上,回屋去了。
回到自己房间,星野冰重新盘腿坐下,开始提炼查克拉。这活儿他从五岁就开始,到现在整整了一年。体内的查克拉量,勉强够放一次低级忍术。不过随着他身体一天天长开,提炼的速度只会越来越快。
另一边,向足夫妇的卧室里。”足,你心里头那件压了多年的石头,总算能卸下来一点了。今晚,能睡个踏实觉了吧?”向春华靠在枕边人肩头,笑着说。”是啊。”向足仰面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收养了冰儿,我心里头确实好受了一截。”
“就只是这样?”
“那毕竟是救命之恩。阿翼要是一直当忍者,现在的成就绝不会比我低。是我……害了他啊。”
“足,别想那么多了。”向春华声音温软,“如今有冰儿在身边,咱们好好待他,阿翼在天上看见了,一定会高兴的。”
“嗯,肯定会的。”向足点了点头。”不过……”春华迟疑了一下,“这样做,对宁次那孩子是不是不太公平?毕竟那也是——”
“行了。”向足没等她把话说完,直接打断,“我欠的债已经够多了,慢慢还吧。睡觉!”
他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向春华张了张嘴,最终只轻轻叹了口气。
天刚蒙蒙亮。
院子里就传来一声接一声的娇喝,还有拳脚相撞的闷响。听动静,是雏田。
星野冰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爬起来。
他房间就挨着后院,脆走到拉门前,一把把门拉开。”啊?”拉门的声音把雏田吓了一跳。
门一开,星野冰就看见一大一小两双眼睛正盯着自己。”哦?叔叔,你们在晨练啊?”星野冰揉了揉眼睛问。可他那双眼睛,却老往雏田身上瞟。小姑娘今天穿了一身轻便训练服,两条白生生的胳膊露在外面,可比向足那张老脸有看头多了。”吵到你了吧,冰儿。”向足冲他笑了笑。”没事,我这几天也是差不多这个点儿醒。”星野冰摆摆手。
向足有点意外:“哦?冰儿早上也习惯锻炼?”
“那倒不是。就是每天这个点起来,收拾收拾屋子什么的。”
“这样啊……”向足有点失望。他本来想,要是冰儿也有晨练的习惯,正好可以跟雏田做个伴。不过嘛,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不能有啊。”冰儿。既然现在家里不用你活,你又保持着早起的习惯,不如就跟雏田一起练练,怎么样?”
“哦?”星野冰愣了一下。心说,该不会是想把我俩扔这儿对练,你好溜号吧?
不过他转念一想,也挺高兴。向足再怎么着,总得指点自己两招。”年纪小,习惯才好养成。”向足点了点头,心里头想的是,以后早上总算能清闲会儿了。”那……雏田,以后每天早上就麻烦你多关照了。”星野冰朝雏田笑了笑。向足看着这一幕,也挺满意。
因为啊,从今往后,他早上终于能闲下来,喝杯茶,坐院子里看看风景。这小子,多舒坦。
他哪儿知道,多少年以后回过头再看,才知道自己这算盘打得大错特错。他今天这点便宜,往后连本带利,全赔出去了。”那咱们就从今天开始吧。”向足收起笑容,语气里带着不容商量的味道,“忍术这块我教不了你什么,但体术你就别想偷懒了,冰君,心里有个准备。”
星野冰用力点头,转身就往屋里跑,换衣服去了。
说实话,对雏田而言,父亲笑起来的模样反而让她觉得不真实。向足平时对她只有严苛,脸上永远挂着一张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