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娇站在院子中间,环顾四周,满意地点了点头,“差不多了。”
这趟零元购的收获,比她预想的还要丰厚。
光是从沈崇远密室里搜出来的金砖银锭和秦昭宁的嫁妆,就够她舒舒服服过好几辈子了,更别提那些古董字画、珠宝首饰,还有些受贿的账本和密信。
沈崇远这老小子,这辈子算是废了。
“小姐,前院后院全都放倒了,一个漏网的都没有。”十五兴冲冲地跑过来,手里还拎着那大木棍,脸上全是兴奋的红晕。
初一也从另一个方向走来,朝沈娇娇点了点头,“小姐,四个都在正院了。”
沈娇娇看了看天色,月亮已经从云层后面钻了出来,洒下一地清辉。
距离天亮大概还有两个小时,时间充裕得很。
她抬头看向正院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让初一十五后背发凉的笑容。
“那么现在,咱们该去办正事了。”
“什么正事?”十五眨巴着眼睛。
初一也望着自家小姐。
沈娇娇没回答,转身走向柴房,从里面拖出来一大捆又粗又长的麻绳,又指了指后院的方向,“走,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初一和十五对视一眼,虽然不知道小姐要什么,但看小姐那副笑容,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但她们喜欢。
尚书府的后院有一片菜地,菜地旁边就是茅房。
说是茅房,其实就是在地上挖了个大坑,上面架了几块木板,四周用篱笆围了一圈,简陋得不能再简陋了。
尚书府的下人们都在这边解决,时间长了,坑里的东西积了厚厚一层,那味道,隔着二里地都能闻到。
沈娇娇站在茅房边上,从空间里掏出一个口罩戴上,一个觉得还不够,又给自己叠加了一层。
随后又给初一和十五各递了一个,“再戴上一层叠加一下,鼻梁上面捏紧一些,不然待会儿可能会被熏晕过去。”
初一和十五乖乖戴上口罩,捏紧了鼻梁上的位置,但还是有些茫然,“小姐,我们来这里做什么?”
沈娇娇微微一笑,“给他们一家四口找个好地方。”
初一:“……”
十五:“……”
十五愣了三秒钟,然后眼睛刷地亮了,“小姐,您的意思是……”
沈娇娇没说话,转身走向正院。
沈崇远、柳氏、沈明珠、沈明宝四个人整整齐齐地躺在地上,一个个睡得死沉死沉的,脸上还带着沈娇娇之前赏的巴掌印。
沈娇娇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嘴角的笑容慢慢加深。
“十五,先把沈崇远拖出去。”她指了指还在打鼾的便宜爹,“拖到后院茅房那边去。”
十五二话不说,上前一把抓住沈崇远的脚踝,像拖死猪一样往外拖。
沈崇远的脑袋在门槛上磕了一下,鼾声顿了一瞬,但迷药的药效实在太强,那么大动静他连眼皮都没动一下。
“柳氏,你来。”沈娇娇朝初一努了努嘴。
初一上前,抓住柳氏的头发,面无表情地往外拖。
柳氏的脑袋也在门槛上磕了一下,比沈崇远磕得还响,但她同样毫无反应。
沈娇娇看了眼地上沈明珠和沈明宝,一手一个,拖着就走。
沈明珠倒是没磕脑袋,但沈娇娇拖她的时候“不小心”让她的脸在地上磨了一段,等拖到后院的时候,半边脸皮都磨没了。
沈明宝是最惨的,因为沈娇娇拖他的时候,他因为“夜战”的原因,身上没衣服,整个人光溜溜地被拖过碎石路,身上被划出了一道道血痕。
沈娇娇全程没有一点心软,即使他现在才十三岁。
这种十三岁就玩丫鬟的玩意儿,不值得她浪费的同情心。
后院茅房边上,沈崇远一家四口被整整齐齐地摆在地上,像四头待宰的猪。
沈娇娇站在他们面前,双手叉腰,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沈明宝身上。
一脸嫌弃的移开了目光。
就这货的“儿童型小辣椒”的身材,是怎么好意思早早偷吃禁果的?还一下就找了两个人。
他是用飘柔了吗?也太自信了。
沈娇娇捏紧了口罩,戴上手套:“初一,去找个桶来。”
初一应声去了,很快提着一个木桶回来。
沈娇娇接过木桶,走到茅房边上,深呼吸一口气,然后……
舀。
她用粪勺舀了满满一桶,转身走回来,在沈崇远一家四口面前站定。
“小姐,您要做什么?”十五此刻的声音都在抖,但不是害怕,是兴奋。
沈娇娇没有回答,直接用粪勺把木桶里的东西均匀的泼了出去。
第一桶,都泼在沈崇远身上。
那黄褐色散发着恶臭的液体,精准地浇在沈崇远的头上,顺着他的头发往下流,淌过脸,淌过脖子,浸透了他身上的中衣。
要不是他的衣服沈娇娇看不上,现在估计也只剩个苦茶子了。
即使这样,沈崇远依然在打鼾,只是鼾声延迟了几秒,随后继续。
第二桶,泼在柳氏身上。
柳氏金丝线绣的鸳鸯戏水肚兜被沈娇娇给收了,现在身上只有外面罩着的薄纱,那液体浇上去之后,薄纱立刻变得透明,紧紧贴在身上,但此刻没有人会去欣赏她保养多年的身材,因为那味道实在太冲了。
全身都是成块的粪便和黄褐色的汤汤水水。。。。。
第三桶,泼在沈明珠身上。
沈明珠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中衣,被液体浸透之后,整个人像是从粪坑里捞出来的一样,原本清秀的脸蛋上全是黄褐色的污渍,头发上还挂着几来时勾搭上的野草。
第四桶,沈娇娇停下了动作。
她看了看桶里剩下的东西,又看了看光溜溜的沈明宝,嘴角微微抽搐。
“初一,你来。”
这儿童身材,他好意思露,她都不稀的去看,太辣眼睛了。
的沈明宝就是初一拖过来的,她对眼前的人没多大的感觉,也不觉得辣眼,因为她不仅没把沈明宝当男的,她就没把他当人!
畜生衣服多正常,猪圈里的猪都是不用穿衣服的。
初一接过木桶,执行力超强地把剩下的液体全部泼在沈明宝身上。
沈明宝在昏迷中抽搐了一下,鼻子嗅了嗅,嘴巴张了张,像是在梦里尝到了什么不该尝的味道。
十五站在一旁,整个人都看傻了。
“小姐,您这也太……”
“太什么?”沈娇娇笑着挑了挑眉。
“太解气了!”十五蹦了起来,兴奋得直拍手,“小姐您太厉害了!这一招比了他们还解气!仇人见到这一幕,都该释怀了吧!”
沈娇娇笑了,“这才哪儿到哪啊,还没完呢。”
她把粗麻绳扔给初一和十五,每人给了一双加长加厚的手套,“把他们倒着吊起来。”
“吊起来!”十五双眼放光,“小姐,吊哪儿?”
沈娇娇环顾四周,目光落在茅房旁边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