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西门兄说笑了,咱们也是不打不相识,从现在开始,这件事就算是揭过了!”
武大郎将银子收起来,他现在就是喜欢钱,而且也喜欢西门庆的夫人。
“好,再给武大郎准备新的饭菜,吃完赶紧去学堂!”
陈明承这么说,后厨就准备了新的饭菜,陈明承和院长也转身离去,一切又似乎恢复了平静,而西门庆恶狠狠的看了武大郎一眼之后就离开了。
......
吃过饭,武大郎专门去了先生陈明承的小房间。
“先生,方才多谢先生的仗义执言!”
武大郎将银两分出一半给陈明承。
陈明承很意外,十二两半的银子不算少了,就算是他也不能当做是一笔小钱。
“这是你应得的,为何给为师?”
陈明承没有收,毕竟是读书人,虽然爱钱,但收钱也要有个由头。
“先生方才要是不说话,这钱我也拿不到,所以这钱本应就是先生的,况且弟子也并未受伤,这钱拿太多也不舒服!”
武大郎这么说,陈明承笑着点头:“你岳父大人说你驽钝,不通人情,我看未必,这钱我收着,以后你碰到西门庆惹事,也低调一些,毕竟你父亲不在了,你岳父那人不愿意帮衬你,也很难!”
陈明承这么说,武大郎自然是高兴的,这意味着陈明承愿意护着他了,他当然不介意多抱一大腿。
陈明承或许不如西门庆有钱,但在清河县乃至恩州的地位不比人家西门家低,毕竟陈明承的弟子中,可是出过不少举人,乃至进士的,地位超然!
“多谢先生!”
“哈哈,去学堂吧休息一下准备上课!”
陈明承白天还是要授课的。
......
接下来几天,西门庆没有找武大郎的麻烦,大概七天之后书院放假一天半,本来是十天放假一次,其实从他们来拜师那天开始就算是十天的第一天了。
武大郎收拾一下衣物,就下山了。
走到门口,看到自己的弟弟武松就在蹲在书院门口,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蹲在地上,给人的压迫感也很强烈!
“哥哥!听闻你和那西门庆打架了?”
武松手在武大郎身上摸来摸去,检查是否受伤,眼神里也尽是急切之意。
“哎,发生了一些冲突,但是你哥哥我可没吃亏 ,白得了赔偿,今天晚上,买点羊肉,晚上让你嫂子炖羊肉吃!”
武大郎笑着说道。
“哥哥没事就好,我们下山回家!”
武松叶松了一口气。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和西门庆有冲突的?”
武大郎问道。
“两个山头隔得不远,也有交流,书院的大事,我们清河武馆也是知道的!”
“原来如此,回家吧!”
......
很快他们就到了城内,顺便在摊贩那边买了五斤羊肉,这么些羊肉,估计武松一人就要吃三斤,他和潘金莲最多吃一斤。
“夫人,这几烧饼卖的如何?”
武大郎问道,这几天卖烧饼的钱都是潘金莲收的,但是他也知道,只要要用钱,这位也会拿出来,倒也没有计较。
“卖了二十多两银子,估计年底能给你小叔子讨个媳妇了!”
潘金莲这么说,武松脸都红了,,尴尬的挠挠头:“俺要学武呢,不着急娶媳妇!”
“成家这件事是我和你哥哥说了算,你也老大不小,加上咱们武家过去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不给你娶媳妇,别人还说我这个做嫂子的做得不对!”
潘金莲此番话,让武大郎认为金莲还是将这里当成自己的家的,倒不像小说中说的那般刻薄。
“是啊,这件事听你嫂嫂的,夫人,不过呢也不用着急,等弟弟武举结果出来,到时候就是媒人来我家求亲了!”
武大郎觉得,弟弟结婚这件事还真的不能太早,结婚是两个家庭的事情,也关乎各自的前程,要是中了举,后面又中了进士,就算武将不如文臣,可毕竟也是朝廷命官,身份地位已经不是平民了。
尤其是即将到来的乱世,没有一个在军中做事的弟弟,未来很多事情难办啊。
水浒传中,武松的结局不好,无非就是没有一个人在背后为他规划,只能胡乱冲撞,最后以悲剧结尾。
“那好,就听哥哥嫂嫂的!”
武松尴尬的像个孩子,对他来说,女人必然是充满神秘的,而且习武之人,本就有需求,不过武举之后,就不用太担心了,他们家必然够不上当朝位高权重的人,但娶一个官宦之女还是有机会的。
“那夫人,把这羊肉炖了,今晚吃羊肉!”
武大郎将羊肉交给潘金莲,潘金莲高兴的就去厨房了,觉得这子是越发的有盼头了。
......
晚上,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一顿晚饭。
晚上的房间内,武大郎和潘金莲在聊天。
“后天是父亲的寿诞,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后天早晨只需要再采买一些鱼肉就够了!”
“听夫人的!今晚吃的肉也不少,夫君躁得慌!”
武大郎这么说,潘金莲自然知道是啥意思,好几天没行房了,这七天刚好过了月事,如今也是柴碰到烈火了。
一晚上,床脚都在晃!
......
第二天,依旧是很多人在门口排队买烧饼,卖完之后,他就关门休息了,潘金莲则去逛街继续采买一些东西,武大郎则在院子里休息纳凉。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谁啊!”
武大郎打开门,发现不是别人,是西门庆的夫人陈氏。
“原来是西门少夫人,不知道找我何事?”
武大郎如今态度略微冷淡了。
“大官人,容我进去说吧!”
进入院子内,陈氏自己关上门。
“大官人,妾身听说你和夫君的事情,确实是夫君做的不对,这是我带来的赔偿,还请大官人不要嫌弃!接下来,我的病还要靠大官人你!”
武大郎看着陈氏手上提着鱼肉,看起来确实像是道歉的,但更多的是担心他不给继续治病了。
“夫人说的哪里话,医者仁心,再怎么我也不会不给夫人治病,走,去屋里面说!”
两人随即进屋,陈氏坐在屋内椅子上,有些局促。
“夫人不用紧张,如今我是进不了你们西门家的大门,但是夫人可以来寒舍看病,还需再来七次就够了!”
听到武大郎这么说,陈氏有些为难,说道:“大官人,我家夫君听说上次是大官人给看的病, 在家里大发雷霆,今天也是借着逛街的名义来的,以后怕是不方便,不知官人可有一劳永逸之法?”
陈氏眼神里满是慌乱和纠结,看来在家里确实承受了不小的压力。
武大郎微微皱眉,面露难色,陈氏此时就更加慌乱了。
“大官人,多少钱,只要你开口,妾身都尽力办到!说完,又拿出十两银子!”
陈氏确实见识到了武大郎的医术,不想就此错过。
武大郎此时则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我们家还有一种祖传的阴阳人针术,可以一劳永逸的治断,但是就怕夫人不太愿意!”
“大官人,我愿意,还请大官人告诉妾身,需要怎么配合?”
陈氏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其实很简单,就是以人为针,夫人附耳过来!”
武大郎说悄声说完,陈氏脸红成了猴子屁股:“这这这......这怕是不太好吧!”
陈氏的小心脏在砰砰直跳!
“确实不太好,我也只是述说,夫人要是不愿意,我也不勉强!以后夫人就自生自灭吧!”
武大郎这么说,陈氏彻底慌了:“大官人,我愿意,我愿意!”
武大郎内心一喜,说道:“那就请夫人宽衣解带吧!”
陈氏此时红着脸解开衣带,而武大郎发现陈氏的身体比之前丰腴了许多。
嘿嘿,西门大官人,这顶帽子,给你戴好了~
内心窃喜完,武大郎爬上了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