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武大郎很早起来梳妆打扮,以前是一个卖货郎的打扮,但今天要装扮成一个读书人。
衣服帽子鞋子都是潘金莲一针一线缝制出来的!
只是,他身高还是太矮,读书人的装扮也很考验体态,他现在带上桶子样抹眉梁头巾,加上那一身衣服,倒也像那么回事。
可惜矮了一些,潘金莲看到武大郎的打扮也觉得可惜。
其实武大郎武馆不算太差,不看下半身,只看头,那是标准的美男子,除了皮肤稍微黑了一些没有别的缺点,以后只要不晒太阳就没事,只是视线移动到下方那就不忍直视了。
他看了一眼,发现衣服还短了一些, 但她明明是按照武大郎的身材做的衣服,不过倒也没多大影响。
“那为夫就去了!”
武大郎说完,就拿起束脩六礼,分别是肉脩一束、芹菜、莲子、红枣、桂圆、红豆,外加束脩钱一贯,而且钱以后还得每月给,所以一般人读不起书。
一大早,武大郎和二郎武松就一起离开了家门。
“哥哥,我送你去书院吧!”
城外,武松担心自己的哥哥被欺负,想亲自送过去。
“不必了,我自己去就行!”
武大郎打算自己去。
.....
武大郎很快就到了清河书院,这清河书院并不是县学,但是里面的先生多,且比县学老师的费用便宜,所以恩州三县学子大多选择在清河书院读书,而不是去各自的县学。
当然,更有钱的也不会去县学,而是会请私塾先生,但是价格又不一样了。
到了书院,武大郎来到了自己目标先生的教室之前,这里每个先生都有自己的房屋授课,不过今天是休息,也是可以拜师的子,所以今天来的人也不少。
这些来拜师的都是读书人,之前或许不舍得花钱来学院,但是明年就要开始解试了,但凡还想着中举的,都会在这最后一面花点钱请个老师,而且这些老师必须自己中过举。
武大郎发现这些人之中有老有少,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其中最老的估计有五十来岁,这时候来书院,大概还是没有中过举,最矮的自然是他自己了。
不对,还有男有女!
武大郎发现其中一个人是女的,只是这女的故意打扮成为男子,脸上也故意弄得黑黄一些,但从体态来看,武大郎断定这是一个美女。
只是他很好奇,一个女人来读书有什么作用,当然也不能说这个时代没有才女,比如李清照这样的才女在如今的大宋也是有响当当的名号的,但李清照做不了官,所以读书也也被认为是无用之功。
“你们排好队,一个个进去拜师,唯有先生收了你的束脩六礼,才能正式成为我们清河书院的学子!”
此时,出来一个读书人,大概就是他那个先生的弟子之一,名为黄居贤,看起来如今也不过二十五六岁,还算是年轻。
于是,他们几个人排好队,武大郎排在中间的位置,那先生的弟子黄居贤数了数。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总共八个人!”
黄居贤数完就要进去汇报,这时候武大郎连忙举手:“兄台,还有我呢,还有我呢!”
武大郎从前方那个大胖子的背后出来,黄居贤这才看到还有矮个子的学子。
“好,九个人,排好队,你先进去!”
黄居贤指了指排在第一位的那个人,其实就是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手里也提着束脩六礼,虽然都带了这样的礼物,但是给多给少,就看个人的的想法以及经济能力了,大部人都是按照最低份额给的,但是这女的给的是最多的,估计也是担心自己的身份被认出来了。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女人出来了,神色轻松,看来是拜师成功,蒙混过关了。
接下来,大家一个个的进去。
不多一会,就轮到了武大郎,他拿的束脩六礼不算多,但在几人中也不算少的了,总体来说靠前,毕竟自己的情况特殊,肯定不能拿太少了。
进入屋内之后,武大郎看到了颇有儒风的老先生陈明承,整体看起来是比较儒雅随和的。
此时那先生陈明承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弟子这么矮,不算是他见过最矮的人,但在读书人之中一定是最矮的。
虽然读书人看中的是才华能力,但一副好的皮囊也至关重要,长得丑,或者残疾,在官场上的发展前途肯定不远,甚至还要被人歧视,被君王嫌弃。
不过,这位也很快就想到这个人是谁了,不过他没有率先点破。
“弟子武植,字田岭,拜见先生!”
平里被大家喊做大郎,自己也是这么自称的,但这是正式场合,读书人之间不能这么。
“大郎,我和岳父大人关系不错,也认识你令尊,这二人学识上佳,虽然令尊大人去世了,但是岳丈大人还在,跟着岳丈大人学习不更好吗?”
这是一道送命题,谁都知道他岳父瞧不起他这个女婿,但是他不能说出来,同时自己也不能表现出对岳父大人的怨气,不然就显得很小气,所以这陈明承是故意搞他的心态,换个角度也可以理解为是在考验他。
“先生,岳丈大人确实文采斐然,但是岳丈大人打算还去进京赶考,恐怕没有时间教导弟子,而先生同样是我们清河县乃至恩州有名的大儒,岳丈大人也时常提起先生的才华不在岳丈大人之下,弟子想,这读书考科举,最重要的还是汲取百家之长,先生才华自不必说,弟子仰慕已久,所以今彩携六礼,求授学业,望先生教诲!”
武大郎说完便跪在地上,将托盘的内六礼恭敬奉上。
陈明承听完武大郎的一番解释之后,满意的点点头,心想:“这潘老兄时常说自己这个女婿驽钝不堪,我看未必啊!”
“一般的先生可能因为你丰厚的六礼就同意收你为徒,但我一样,距离解试只有一年,我不想我的弟子在这次中举中名字太靠后,所以我也得考考你的才华!”
“还请先生出题!”
武大郎知道,这陈明承只教实验班,普通班不愿意带,才有这所谓的入学考试。
“我不会出书上的死题,你且听好:《周礼》有“以保息六养万民”,今恩州地处边鄙,流民渐多,盐课不丰,试结合“保息”之义,论边郡安民、足财之法!”
陈明承这么考,武大郎大概知道科举的取向了,应该更考核学子们处理事务的能力。
武大郎的文化值16分,文化水平已经远超一般的学子了,随即回答道:“边郡之治,莫先于安民,安民之要,在于保息、足财、御边三者兼顾。恩州居河北东路之冲,北邻契丹,南接齐鲁,流民杂处,盐运为财之本,若失保息之道,则民不安、财不聚、边不宁……”
武大郎时务策对答如流,这些东西无非就是当年他在公考中的东西拿出来反复用,但前提是翻译为古汉语的形式。
武大郎答完,陈明承眼睛都亮了,他没想到武大郎竟然有这等见解,但他还是极力控制了自己的情绪,淡淡道:“回答的尚可!”
“那弟子多谢先生教诲!请先生收下弟子的心意!”
武大郎高举礼物,陈明承说道:“谨受束脩,当尽心教诲。汝当勤学尊师,毋负此礼。”
“对孔先师画像跪拜!”
......
很快,武大郎也完成了自己的拜师礼,走到屋外,眉心还被点了颗朱砂痣!
接下来,他在旁边观看,九个人,最后淘汰了五个人,分别留下一个老头、一个女人、一个胖子,还有他这个矮子。
武大郎觉得留下老头的原因完全是先生可怜对方,留下女人是因为给的钱太多,留下胖子,大概是抹不开的人情关系。
“今天你们就在这里住下了,因为先生下午还要对你们的学识情况进行考核,全面了解你们的学识,再因材施教!”
几人自然没有不愿意的,毕竟这里提供住宿,估计还能蹭一顿饭。
吃过晚饭,黄居贤就给大家分配房屋。
“房间不多了,就两间房,你们俩今天就住在这里吧!”
黄居贤指了指这个小房间说道,旁边那一间住了那个老头和胖子。
听到这样的安排,武大郎自然没有什么不同意的,反正自己不吃亏。
“多谢师兄,师兄今天也来了,师兄也早些休息吧!”
“好!”
黄居贤其实对武大郎的感观还是不错的,起码懂礼貌,说话的时候带着笑脸。
“在下武植,不知兄台名讳?”
武大郎看着眼前的女人问道。
“李清风!”
女人说完就懒得和武大郎搭话,上了床铺睡觉,也不洗澡了,古代人没有这么讲究,不洗澡也是可以睡觉的。
但是就要被褥,武大郎也只能上了床,但此时女人露出惊讶的神色,她下意识的以为自己是女人,一个男人钻她被窝,还是很意外的。
“李兄,山上冷,这杯子也太薄了,我抱着你!”
武大郎不由分说,直接将李清风一把抱住,虽然身材不高大,但是力气蛮大的,李清风都不能动弹了。
“兄弟,你好香啊~”
武大郎甚至闻到了李清风身上的体香,让他的内心也一阵火热,动作也不由得更放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