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床直接塌了!
“你个千刀的,长得跟卤蛋一样,推得我满床跑!”
......
半夜,武大郎又开始修床。
但是不影响第二天一大清早武大郎起来卖烧饼。
“烧饼,特别猛的烧饼,吃完之后变大变强的烧饼!”
武大郎没叫买多久,昨天第一个买烧饼的人就抓住武大郎:“昨天我吃了你的烧饼,也没你说的那么厉害啊!”
“这位兄台,这东西要连续吃三天才有效果,我就问你,昨天是不是比过去好了那么一些!”
武大郎知道,这种情况有身体原因也有心理原因,他昨天解决了对方的心理原因,所以表现应该有所改善。
“这倒是,但是还达不到我的要求啊!”
这人显然还是不太满意。
“那就 再吃一次试试,而且这次没用你回来找我退钱!”
武大郎很是自信的拍着脯,因为他也验证过了,效果确实猛!
“那好,我就再信你一次!”
说完,丢了十文钱,就要去拿烧饼,但是被武大郎拦住。
“涨价了,现在卖三十文!”
“三十文,你一个烧饼三十文?你不如抢钱算了?”
哪怕这人有些家业,也经不住这样啊。
“这里面加了珍贵的草药,成本就要二十九文了,我赚你一文钱不过分吧?”
武大郎反正随口胡诌,这人也只能将信将疑,因为确实有些效果,也许是量不够,今天晚上也许效果就够了。
随即,再拿出二十文,带走了一个烧饼,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道:“要是没效果,看我怎么收拾你!”
“放心,包你满意!”
“烧饼,特别猛的烧饼,吃完之后变大变强的烧饼!”
......
“你好,我要一个烧饼!”
“你好,我也要一个!”
......
今天也很快卖完了,因为他敢吹,加上今天加了特别草药,所以明天买的人更多。
“今天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潘金莲还在家里做女工,看到不到正午夫君就回来了,所以很好奇。
“烧饼卖完了就回来了!”
武大郎将担子放下,然后将今天的收获拿出来。
“这么多?怎么这么多?”
潘金莲很意外,因为这差不多三两银子了。
“卖饼子赚的啊?”
武大郎说道。
“一个饼子一文钱,你才百来个烧饼,整个州治所在的清河县城内也不过两万人,但是卖烧饼的小摊小贩,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怎么愿意出高价买你的烧饼?”
潘金莲显然是会算账的。
“当然,因为这饼子不一般,夫人昨晚不是体会到了吗?”
武大郎这么说,潘金莲也想到了昨晚的事情,想一想,这烧饼确实值三十文钱左右的 价。
“瞎说什么,奴家才没有体会到!对了,上午做完了,时间还早,我再去和点面团!”
潘金莲红着脸赶紧岔开话题!
“夫人,不必如此,这烧饼之所以能够卖出高价,也是因为奇货可居,如果你做的很多,价格只会越来越低,况且这秘方也就为夫知道,所以不用一整天都去卖烧饼!剩下的时间用来休息!”
武大郎知道,穷人之所以难翻身,那都是因为一辈子都在为了一口吃的忙活,没有自己的时间,现在他半天工作,半天做点别的事情,比如读书学习,性价比就很高了。
“那既如此,这几天抽一天上午,去书院拜见一下先生,那边先生很多,你现在确定选哪个先生了吗?”
潘金莲问道。
“岳父大人不是有个同窗在清河书院吗?我打算去他那边碰碰运气!”
武大郎是这么计划的,但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可这个时代,主要品行不差,能拿出供养先生的费用,一般人家也不会拒绝的,毕竟多一个人也就多一张桌子,有时候桌子还要自己备着。
“听我妹妹说,父亲大人下月也打算去书院教书,打算凑点银钱参加解试和省试!你要不就拜在我父亲门下?还少一些麻烦!”
潘金莲也是想省点钱,如果武大郎拜自己父亲为师,那就不用束脩礼了。
“我这老丈人还想着参加科举?要知道就算不参加,等他寿诞过了,参加简单的殿试就可以授予官职了?”
武大郎也挺无语的,这老丈人就是喜欢挑战自己的软肋,正儿八经的大宋生试那是群英荟萃,虽然出身有影响,但实力是第一的,自己的老岳丈定然是文采不过,没摸到门槛,或者之前的学习走了弯路,思路进入了死胡同,不过他也能理解,特奏名出身说出去不好听,而且未来也没啥前途。
“父亲的想法你知道的,不过父亲五次中了文举,说明父亲本事还是有的,你跟着父亲学习,肯定是不亏的!”
潘金莲也担心其他先生敝帚自珍,毕竟那些年轻的先生们自己也要参加科举考试,把自己学生教的太好也是给自己增加绊脚石,所以一般学子都会选择年纪特别大的先生。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为夫现在还不想跟着岳丈大人学习!”
武大郎知道自己的目的不是中举,而是通过省试以及殿试,如果跟着自己的老岳丈学习,未来肯定也只能是举人,所以他需要多跟着几个先生学习,取长补短,才能成功。
“那也行,等我们为父亲大人祝寿之后再说学习这事!”
潘金莲也知道,双方的关系还没缓和,直接去拜师不现实,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
.......
晚上,武大郎在准备明天拜师的束脩六礼。
“大郎时候不早了,我们早些休息吧!”
潘金莲也是食髓知味了,竟然比过去主动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