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鸟兔惊飞,许久之后,那假尼姑就清醒了,然后看到一个头大,且身形短小的男子正趴在自己身上,脸上怒意显现。
武大郎见状不好,知道自己小命有危险了,随即连忙起身提起裤子:“好你个女贼人,我看你躺在烈下,才想将你放在阴凉处,那曾想竟然在这里被你夺去了清白,我不能对不起我妻子,我要上吊自!”
说完,做出就要上吊的姿势,但是他身上的腰带却够不上那树枝,蹦了好几下都不行。
“好了,好了,这件事是我不对,我感谢你的搭救,这些钱就算是我的赔偿,以后我们不再相见!”
假尼姑丢出一锭银子,是小铤官银,足足十二两半,中铤官银是二十五两,大铤则是五十两。
能拿出官银的,绝不是普通人。
武大郎捡起银两的时候,假尼姑就不见了,但是地面上还存留着一件衣服。
武大郎将其举起来喊道:“哎,你的兜子!”
很快,假尼姑红着脸再次出现,刚才说好不再相见,这会又出现了,还是因为这件事,实在是打脸。
“以后再也不见!”
假尼姑拿走衣物就在此快速消失,而此时统子哥的奖励也到账了。
“叮,成功契约一名梁山女将,身高增长3公分,魅力值加2,武力值加0.5,文化值加3,另有可选奖励1:辟邪剑谱,奖励2:获得基础医术。”
“宿主:武植
身高:1.46米
契约女将:潘金莲、鲁智深
魅力值:5
武力值:1.5
文化值:16
特长:基础医术”
顿时,脑中出现大量的医学知识,同时明显感觉到身体在长高,因为皮肤都紧了。
“好,再契约一位,我就将近一米五了!”
武大郎顿时觉得未来可期了!
他整理好衣服,捡起路边的担子朝着武馆而去。
不多久武松结束武道学习,兄弟二人卖了一会烧饼之后就开始往回走。
“哥哥,过几天你也要去隔壁山头的清河书院学习了吧?”
“是的啊,这两天赶紧卖点烧饼!”
武大郎此时也愁得慌,他要是去了书院学习,自己肯定不能经常出去卖烧饼,而自己的烧饼也确实没有啥特别之处,想让人主动来家里买烧饼,很难。
走着走着,突然看到路边有一堆花草。
“嗯?精阳草?”
要是之前他肯定不认识这东西,但现在获得了基础医术之后,他很清楚这些东西的药效,吃了之后就会特别猛!
他抓了一棵草,闻了闻,发现有股清香。
“二郎,将这些草全给我薅咯!”
武大郎说完,武松也赶紧帮忙:“哥哥,这东西有啥作用?家里现在要沦落到吃草了吗?”
武松语气有些悲凉。
“别废话,赶紧薅!”
武大郎知道,自己的大郎烧饼品牌能不能立住就看这一次的了。
......
晚上,武大郎正蹲在院子的地上清洗采摘回来的野草,潘金莲看到了之后不解:“这些野草是当做馅料吗?”
“夫人说的不错!”
武大郎说完就将清洗好精阳草搬到了旁边的桌子上,这一个 动作很平常,但是引起了金莲的注意。
“今天力气很大嘛?”
潘金莲发现武大郎竟然能自己将盆里面的精阳草自己搬到桌子上,以前没有自己帮忙或者不垫一个东西是不行的,而且武大郎搬东西也不觉得累了!
“还行!”
武大郎知道,别看现在自己矮,但是力气比普通人还要高,做这点事情不觉得累。
“这几天你体力太好了,是吃这种草的原因吗?”
潘金莲好奇道。
“有这个原因!从今天开始,大郎烧饼要涨价到三十文钱一个了!”
武大郎觉得十文钱已经不够了,必须要三十文才对得起自己的这个发明,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天卖三十多个烧饼就能赚到一两银子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露出猥琐的笑容!
“傻笑什么啊,你做好一个我尝尝,看这味道到底如何!”
潘金莲也是好奇,毕竟武大郎最近的表现确实不一样了。
“夫人,你等着瞧吧!”
武大郎随即就做了几个当晚饭。
......
“二郎,吃饭了!”
武大郎喊了武松。
“好的,哥哥!”
其实武松在武馆外面就已经吃的差不多饱了,主要是哥哥担心嫂子有意见,所以总是提前将他喂饱,毕竟自己饭量大的惊人,晚饭吃太多,嫂子脸色会不好看。
此时,武大郎给弟弟又拿了五个烧饼,而他只吃两个,金莲也就吃两个,两人加起来还没武松吃得多。
“吃这么多,这要是不考上武举,你都对不起你哥哥!”
潘金莲又开始碎碎念了。
“嫂嫂你放心,整个清河县这些准备参加武举的人之中,我是第一名!”
“哟,别这么吹,参加武举的可不仅仅有恩州治所所在的清河县武人,还有武城县和历亭县的武人!而且每次解试也就录用三到五人,你能确保自己是这三五人之中的一个?”
潘金莲一直纠结武松练武的事情就是因为录取率太低了,而恩州文举就不一样,每次中二十人左右,几率比武举大很多。
“夫人,你就放心好了,我二弟就这体魄,中武举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到时候我们一家一个文举一个武举,就算是清河知县看到我们也得客客气气的!”
武大郎倒是不担心,他是看过水浒传的,他弟弟可是会去梁山造反的好汉,中个武举不是问题。
“但是我听说中武举里面的门道比文举多多了,我们两家世代学文,怕是容易吃亏!”
潘金莲不是傻女人,他自然知道武举因为名额少,而且考核的可作空间大,每年都是那些世家大族中不善读书的公子哥占据了。
“无非就是钱财够不够的事情!”
武大郎嘴上这么说,但也知道光有钱还是不够的,还要看关系,他父母去世的早,一些上层人际关系已经淡薄了,想捡起来,怕没那么容易,不过还有一年的时间,他们还有足够的时间去准备。
“实在不行,求我那父亲帮忙说和一下!”
潘金莲如此说道,他父亲是清河县的读书人,中过举人,但因为这门娃娃亲,父亲也觉得丢脸,不过也不能违背当年的约定,可也正因为这门亲事,父亲觉得耻辱,也不和他们来往了。
“也确实好久没见过岳丈了,下月是他的五十大寿,到时候我们去看看他老人家!”
武大郎如此说道。
“你倒是主动,以前看了我父亲恨不得躲起来!”
潘金莲也发现武大郎变了一些。
武大郎笑了笑:“你父亲就是我父亲,况且你父亲没有儿子,就生了你们两个女儿,以后给他老人家养老的事情还得落在我这个女婿身上!”
武大郎这么说,潘金莲的面色也好了许多。
只是武大郎内心也瞧不上这个老丈人,毕竟老丈人也是瞧不起他的,虽然老丈人中过文举人,但北宋的举人并不是终生制,是每三年就要重新考一次,考上了,来年才有资格上汴京参加省试以及殿试!
自己这老丈人三年之前还参加了一次殿试,累计参加了五次文举,按照大宋规定,凡年满五十,且参加了五次进士考试,就可以获得皇帝赐予的同进士出身,也叫特奏名,最后能当个从九品的小官,也就是县尉或者主簿这个级别。
别看官不大,但是清河县具有品级的官员就四个人,知县从八品,县丞正九品,县尉以及主簿从九品,所以武大郎自己必须要狠狠的抱住这跟大腿!
“哥哥嫂嫂我吃饱了!”
武松吃饱了就想睡觉,此时困得不行,转身就回了房间。
但是武大郎不一样,吃完烧饼之后浑身燥热。
武大郎急促道:“夫人,碗筷别洗了,去房间!”
潘金莲看了看隔壁小叔子的房间紧闭着,心想今晚的动静可不能太大.......
“咯吱~咯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