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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6:46

“表哥,求你,不要!啊——”

少女的声音碎在锦帐深处,带着哭腔和颤抖。

他恍若未闻,只将力道沉了又沉。她纤细的手腕被牢牢按在枕上,腰际被他钳着,脊背便一次次弓起,又一次次落回锦褥间。

“乖乖,”顾崇屿的声音低哑,带着餍足的慵懒,“孤相信你,能吃下的。”

藕荷色的纱帐不断起伏,皱褶聚拢又散开。空旷的寝殿中,软语与闷响交织,一波一波撞上四壁,又化作糜艳的余韵,久久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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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前。

三月的桃花开得正盛,苏府后花园里落英缤纷。

顾崇屿是被母后着来的。

“你表妹苏柔今年及笄了,模样性子都好,你去看看。”皇后端着茶盏,语气不容置疑,“听说苏府的桃花开得不错,你陪她去逛逛。”

逛园子?顾崇屿在心里嗤笑。不过是变相的相看罢了。

但他到底来了——给母后面子,也看看这位表妹到底有何能耐。

苏柔走在他身侧,一路叽叽喳喳地说着桃林的设计,哪里是移步换景,哪里是借景入画,声音甜腻得让人生厌。

顾崇屿压下心里的不耐,随意点头,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满园春色。

他正准备回头敷衍两句就离开,余光忽然扫到桃林深处有个身影。

粉白的桃花层层叠叠,那个影子在花枝间若隐若现,踮着脚,伸着手,像一只够桃子的猫。

顾崇屿脚步一顿,鬼使神差地朝那个方向走去。

苏柔还在身后说着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

拨开垂落的花枝,他终于看清了那个身影——

是个少女。

穿着半旧不新的鹅黄色褙子,袖口洗得发白,衣料也是最普通的棉布。发间只斜斜着一支银簪,簪头镶着颗绿豆大的珍珠,光泽暗淡,一看就是最廉价的款式。

寒酸。

顾崇屿脑中闪过这两个字。

但就是这样寒酸的打扮,却挡不住那张脸。

少女的脸颊因为劳作泛着薄粉,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像碎钻一样亮。她的眉眼弯弯的,是那种天生的笑眼,即便没有在笑,也像含着三分春意。鼻梁小巧挺秀,嘴唇是淡淡的樱粉色,上唇有一颗圆润的唇珠,像花瓣上凝着的露珠。

她正努力地踮脚去够一枝开得最盛的桃花,身体拉出一个柔韧的弧度。春衫薄薄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前鼓鼓囊囊的轮廓,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顾崇屿的目光在那里停了一瞬,喉结微微滚动。

这些汗,还不如留在别的地方流,比如前,再比如……一些更需要流汗的运动。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袖中捻了捻。

“这是谁?”他偏头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苏柔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没好气地开口:“苏眠,是府上林姨娘的女儿。”

林姨娘。顾崇屿在脑中搜刮了一下——似乎是苏大人早年纳的妾室,出身低微,近年来体弱多病,连带着女儿也不受宠。

“把她叫过来。”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苏柔一怔,下意识想说什么,却被顾崇屿一个眼神扫过来。

那目光很轻,像刀锋从皮肤上划过,不带任何情绪,却让苏柔脊背一凉,到嘴边的话全咽了回去。

果然,苏眠和她那个狐媚子娘一样,就会勾引男人!

苏柔咬了咬牙,跺跺脚,转身朝桃林深处扬声喊道:“苏眠,过来!”

声音尖利,惊飞了枝头的雀鸟。

苏眠正专心致志地摘着桃花。她想着给姨娘做些桃花饼,姨娘最近咳得厉害,吃什么都没胃口,说不定吃到喜欢的东西,病就好了呢。

手刚够到那枝花,身后突然炸开一声喊,吓得她手一抖,整枝桃花都颤了颤。

好可爱。

顾崇屿站在几步之外,把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她受惊时肩膀缩了一下,眼睛倏地睁大,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

这么胆小,到时候被自己欺负,会反抗吗?

会哭吗?

会求饶吗?

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苏眠转过身,看见了苏柔,以及苏柔身旁那个不认识的男子。

那人身量很高,穿玄色锦袍,腰间系着白玉带,通身的气派像一把出鞘的利剑,冷而锋利。他的五官生得极好,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带着天生的矜贵和疏离,让人不敢直视。

苏眠垂下眼,小心地走上前,规规矩矩地福了一礼:“大姐,怎,怎么了吗?”她的声音软糯糯的,像刚蒸好的米糕,还带着一点怯意。

苏柔翻了个白眼,懒得看她那副胆小如鼠的样子,语气敷衍道:“我有事情,你照顾好这位公子。”

说完,她朝顾崇屿福了福身,转身就走,连给苏眠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她故意没说出太子表哥的身份。

苏眠那个蠢丫头要是冒犯了他,就有好果子吃了。最好直接被拖下去打板子,省得留在府里碍眼。

苏柔的背影很快消失在花径尽头。

桃林里只剩下两个人。

苏眠攥着衣角,偷偷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又飞快地低下头。他不说话,也不走,就那么站着,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像一块石头压在口,让她喘不过气。

顾崇屿慢慢走上前。

他走一步,苏眠就退一步。

再走一步,她又退一步。

像猫逗老鼠,不紧不慢,享受猎物惊惶的样子。

直到苏眠的后背抵上粗糙的树,退无可退。桃花瓣簌簌落下来,沾在她的发顶和肩上。

顾崇屿单手撑在树上,微微俯身,将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阴影里。

近看更让人兴致大发。

她仰着脸看他,眼睛里全是慌张,睫毛抖得像蝶翅。因为害怕,呼吸变得急促,口起伏着,那两团软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他现在就想把她顶在这棵树上,狠狠欺负,看她哭得可怜兮兮的样子。

一定很美味。

“你,你是谁?”苏眠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我可是苏家的女儿,你要是敢乱来,小心被发、发现打板子!”

她努力让自己显得凶一点,可那张脸实在太软,像一只炸毛的猫,毫无威慑力。

顾崇屿轻哼一声。

出生到现在,还没有谁敢打过他板子。

他伸手,捏住少女的下巴。

指尖触到她的皮肤,细腻滑嫩,像上好的羊脂玉。他忍不住用拇指摩挲了两下,手感好得让他微微眯起眼睛。

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有这么好的手感。

“表妹,”他低头,声音低沉,“对我这么凶啊?”

表妹?

苏眠一愣。

她的姨娘没有兄弟姐妹,那这个人叫表妹,只能是苏柔的表哥。苏家……苏家有个女儿嫁进了皇宫,是当朝皇后。

那眼前的男子,岂不就是——

太子?

苏眠的脸“唰”地白了。

她想起自己刚才说的那句“小心发现打板子”,心像被浇了一桶冰水,从头凉到脚。

她会被拖下去打死吧。

她死了,姨娘怎么办?

顾崇屿看着她的脸在瞬间褪去血色,唇瓣微微发颤,觉得有趣极了。

“表妹,”他不紧不慢地开口,“你刚才对孤大不敬,按律,要打三十大板的。”

苏眠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果然,她今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不过——”顾崇屿话锋一转,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珠,“孤今心情好,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苏眠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浮木。

“什么机会?”她急切地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希冀。

顾崇屿没有回答。

他抬起另一只手,覆住了她的眼睛。

掌心感受到她睫毛的轻扫,痒痒的。

视线被剥夺,苏眠陷入一片黑暗,其他感官变得异常敏锐。她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龙涎香混着清冽的松木味道,强势地钻进鼻腔。还有他的呼吸,越来越近,落在她的嘴唇上,温热的,带着侵略性。

“唔——”

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吻了她。

先是含住她的下唇,像含住一颗饱满的樱桃,轻轻咬了一口。苏眠吃痛,本能地想要偏头躲开,却被他捏住下巴固定住。

她开始挣扎,用手推他的膛,可那膛像一堵墙,纹丝不动。

顾崇屿微微退开一点,声音低哑:“要是你不听话,就去挨三十大板吧。”

苏眠的动作僵住了。

她不挣扎了。

她不说话了。

她只是站在那里,被他蒙着眼睛,嘴唇微微发抖,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兔子,认命地等着被吃掉。

顾崇屿满意地勾起唇角。

舌尖探入,撬开她的唇缝。

可她的牙齿咬得紧紧的,像一只紧闭的蚌。

他皱了皱眉,然后毫不客气地在她下唇的伤口上又咬了一口。

“嗯——!”苏眠疼得闷哼一声,牙关不由自主地松开了。

顾崇屿的舌尖趁机长驱直入。

好软。

好香。

好甜。

她嘴里有桃花淡淡的清甜,不知道是吃了花瓣还是喝了花露。舌头又小又软,被他缠住时瑟瑟发抖,却无处可逃。

他吻得又深又狠,像要把她拆吃入腹。

苏眠被吻得喘不上气,眼泪从顾崇屿的指缝间滑落,浸湿了他的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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