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明宇打量着卫决明,说:
“小神医如此医术,就没考虑过去当医生,或者自己开个医馆吗?”
卫决明讪笑:
“实不相瞒,刚刚我给夏老看病,也属非法行医。
我高中毕业就在村里务农,牧羊,医术是自学的,并无学历,也没有行医资格证。
我倒是想过,在村子里开一家诊所,不过,没有行医资格证不成啊。”
老者听了卫决明的话,有些激动:
“小神医医术如此高明,怎能没有行医资格证?”
然后他又指着夏明宇说:“老大,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用最快的速度,把证给他办下来!”
夏明宇略一沉吟:
“中医行医资格证倒是可以走师门传承的路子,只要有两个以上的中医主任医师推荐,然后考一次试就成,只是这考试……”
卫决明听明白了,说道:“考试我没问题的。”
夏明宇如释重负,说道:
“如此就好,那你随时听我电话,我尽快让人安排你考试。”
言毕,夏家父子三人起身告辞。
上车以后,夏明宇问父亲:
“咱们只给了五百万诊金,是不是少了点啊?”
夏青玄说道:
“给多了,他不收反倒不美,这种高人,咱们要想结交,光用钱是不行的。
需要投其所好,急其所需。
与其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
今后,小神医但有所需,咱们多留意就是了。”
三辆车从卫决明家门口离去,恰巧被刚从村委办公室走出来的苏清颜看见。
虽未见人,但是那车她认识啊。
不由心中一惊。
苏清颜目送着三辆豪车离开视线范围,心中若有所思。
掏出手机,然后打开车门,进入自己的悍马车里了。
陈月华闲来无事,漫步到钱小燕家的鱼塘。
钱小燕正坐在池塘边的大石头上发呆。
陈月华蹑手蹑脚地靠近,从后面,突然抓住她的香肩使劲往后一拉。
钱小燕花容失色:
“艾玛!月华姐,你吓死我了!”
“怎么?小妮子,这是怀春了?想卫决明呢吧!那天他给你按摩的舒不舒服?”
钱小燕啐了一口:
“还好意思说我!你俩……那个……”
钱小燕露出了坏笑的表情。
陈月华并不感觉那有什么,她小声对钱小燕说:
“我知道你那天都听到了,你说,卫决明是不是特别厉害!”
钱小燕抬头:“月华姐,你们这样做,不怕王财哥知道了……”
“就他那个榆木脑袋,能知道啥。他说过,只要我不离开那个家,我做什么他都不涉。”
见钱小燕没有说话。
陈月华又补充道:
“卫决明太猛,我一个还有点吃不消呢。下一次按摩,你可要抓住机会啊!幸福是需要靠自己争取的。”
钱小燕面色微红,仍然不语。
平静的水面犹如一面镜子,倒映着两个风格不同的俏丽佳人。
……
卫决明手机里虽然有五百多万,不过他觉得,自己应该有个正当职业!
如果行医资格证下来,在村里开个诊所也不错。
并非是他无大志,而是他知道,养父母不愿意离开村子的。
自己现在还不是离开村子的时候。
他打算去一趟县城,把这几天采挖的草药卖掉,顺便去建材市场看看,筹备在杏林村建房。
改善一下养父母的居住环境。
第二天一早,卫决明正在公交站点等车,那辆红色的保时捷缓缓驶了过来。
苏清颜降下车窗,也不多问,只对着卫决明说:
“上车吧!”
卫决明也不客气,坐到副驾驶位置。
出了村子,苏清颜问: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吗?”
“还没想好。”
“我们老板想聘请一个保镖,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卫决明摇头:“近期我还不打算离开杏林村。”
“度假村即将建成,让你去当总负责人如何?”
卫决明仍然摇头:“好意我心领了,但是,那样的工作不适合我。”
苏清颜也不恼:“听说你医术不错, 你养父的腿疾是你治好的吧? ”
“是。”
“凭你这医术,可以去当医生,或者开医馆都行啊?”
“嗯,我打算在村里开一个诊所!”
卫决明和苏清颜相处,说话的时候,一般都是言简意赅,直抒臆。两个人这样的对话模式,已经习惯了。
卫决明总觉得,苏清颜似乎对自己的事了如指掌。
上一次自己治服了下洼村那些人,应该是不会有人往外说的。
但是,苏清颜似乎对整个过程都了解。
要说她在密林里装了监控,有点匪夷所思吧!
这苏清颜,越来越让自己看不透了。
二人到了县城,各奔前程。
卫决明刚刚从建材市场出来,就碰到了老同学严小刚。
两人四年未见,如今久别重逢,就一起去了路边的烧烤摊。
柳荫下,支起小方桌,小马札上,相对而坐。
冰冰凉凉的扎啤下肚,两个人的话也多了起来。
严小刚和卫决明上高中的时候是同桌,关系很好。
高中毕业后,严小刚考上了省城师范大学,此时刚刚毕业。
卫决明就问:“我说刚子,你这大学毕业了,工作有着落了吗?”
严小刚叹了口气:“就算八字有一撇了,难啊!”
卫决明疑惑:“我听说现在不正公开招聘教师呢吗,入职就有编制,应届毕业生优先呢!”
“这个不假,但是我问你,咱们学姐路清遥你认识吧!
去年也是省师大毕业,也参加了公开招聘。
笔试成绩第一,你也知道,她人品、专业能力、气质形象,哪样都说得过去吧!
但是,面试没过!如今在私立小饭桌给小学生辅导作业呢!你知道为什么吗?”
卫决明疑惑地摇头,内心对路清遥如今的处境唏嘘不已。
如今大学生就业,真难啊!
严小刚右手拇指和食指中指搓了两下:
“缺这个啊!”
卫决明沉默。
只听严小刚说:
“虽然说,能用钱解决的事都不是事,那是对有钱人来说的。对于没钱的人,是真难啊!”
卫决明抬起头来:“刚子,如果用钱,我手头有!”
“还是不用了,这几天我父母东拼西凑,差不多凑齐了。
我还不知道你,这几年负担不轻。
对了,这几天我怎么看见林晓婷和沈敬宾那个纨绔在一起呢?”
提起这个,卫决明无悲无喜:“我俩已经分手了!”
严小刚灌了一大口酒,沉默了。
气氛有些压抑。
不过,接下来两个人似乎是有了默契,谁也不提不愉快的事了。
严小刚喝醉了。
还好,他家就住在附近的老旧居民区,卫决明把他送了回去。
返回来的时候,在一个巷子口,忽听有人大喊:
“救命!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