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华在家睡了一上午,起床进浴室洗漱完毕,草草吃了点饭。
心念着自己痛经、畏寒这个毛病,还需要去找卫决明治疗。
就出门,向卫决明家的方向走去。
卫决明见月华姐进了院,也不出门迎接,而是直接将窗帘拉合,屋内的大炕上开始布置战场。
他知道,接下来是午休的时间,父母又不在家,家里是不会有人来串门的。
等月华姐进屋,他立即把屋门反锁。
大炕上,二人拥吻在一起,渐入佳境。
……
昨晚钱小燕被卫决明针灸治疗后,不但膝盖处再无疼痛之感,还觉得双腿越发有力了。
到家美美的睡了一觉,早晨起来,无意间触碰到了肋骨处的旧伤,疼痛袭来,特别想尽快让卫决明给治一治。
鱼塘的事,忙了一上午。
午饭后,急匆匆去往陈月华家的方向,想叫上月华姐,一起去找卫决明。
孰料月华姐家,家门紧闭。
只得扫兴而归,见邻居王一个人坐在门外的大树下乘凉,就问:
“王!看见我月华姐了吗?”
“啥?你说谁……谁骑马?”
钱小燕知道王岁数大了,耳背。只好走到近前,指着陈月华家的大门,连说带比划的,王总算是弄明白了钱小燕的意思。
她指着村子东头,说:
“去东头老卫家了。”
钱小燕心下迟疑,难不成月华姐也是去找卫决明治疗了,我先去看看再说。
来到卫决明家,发现大门未关,屋门紧闭。
窗帘还挂的严严实实的。难道治疗还需要避光吗?
不行,得赶紧走。
她隐约听到月华姐那销魂的声音。
果然是在治疗,昨晚卫决明给她按摩的时候,就是这个声音。
刚刚转过的身子,又转回来了,想看一看他们是不是在治疗。
她悄悄地靠近窗户,瞬间脸红心跳。
这声音的性质,可与昨晚截然不同。
她也是过来人,岂能不知道里面在什么。
遇到这种事,理智告诉她应该远远避开,可强烈的好奇心又让她迈不动脚步。
这么猛吗?隔着窗子也能感受到,里面的战斗有多激烈。
烈当空,晒得她有些不舒服,鬼使神差的绕到屋后,在后窗边上接着听。
正值盛夏,卫决明家的后窗是完全打开的,仅有一层纱网,和一层薄薄的窗帘。
窗帘拉不严,离窗框有寸许宽的缝隙。
屋后这地方,太阳晒不着,还能把屋内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真是个绝佳所在。
此时屋内二人正打的火热,哪里会想到隔墙有耳。
钱小燕忍不住透过窗帘的缝隙,向屋内看去。
此时,炕上的场景,一览无遗。
这是地地道道的现场直播呀!
哇!好强壮,钱小燕看着卫决明那结实雄壮的体魄,顿时羞得面红耳赤。
有逃开的冲动,但是双脚像灌了铅一样,本不听使唤。
亡夫走后,这两年来,自己洁身自好。
可是,内心的煎熬,又有谁能知道。
二十七岁的年纪,正是人生的好时候,且早已食髓知味,这两年多又一直熬着,在这样的下,能不想吗?
身上不自觉的也有了反应。
的小手,不由自主的向下伸去。
感觉腿有点麻了,看看时间,自己在屋后已经站了一个小时了。
不得了啊!卫决明是铁打的吗?
好戏还是从中途开始看的呢,这加在一起得多长时间啊!
关键是,还一直那么生猛。
以前自己的经历,每次顶多十几分钟,常常令人意犹未尽。
看着陈月华那畅快淋漓的样子,内心艳羡不已。
又过了半个小时,屋内才归于平静。
钱小燕知道,大白天的,他们接下来肯定会立刻穿衣服,紧接着就会打开门窗。
如果自己再不走,就无处遁形了。
她赶忙轻手轻脚的绕回屋前,准备溜之大吉。
谁知,自己的手机铃声,此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是谁在外面啊?”
卫决明喊了一声,屋内二人赶紧手忙脚乱地穿衣服。
钱小燕赶紧下意识挂断。然后一看手机,才知道是婆婆打过来的。
听见卫决明在喊,此时她进退两难,跑是跑不掉,只得硬着头皮说:
“是我,本来打算让你给我治疗一下,就过来看看。
这不,我刚到这,婆婆就来电话了,可能是我家有来买鱼的了,我必须赶紧回去看看。”
说完,逃也似的跑出了院子。
只听卫决明在院内喊:
“小燕姐,一会忙完了再来哈!”
钱小燕知道,如果自己不走,月华姐无处可藏。
孤男寡女在屋里,关着门挂着窗帘。
貌似对方无论如何说辞,也难以完美解释。
如果自己不及时回避,难免非常尴尬。找借口跑开,是最明智的选择。
卫决明走到大门外,目送钱小燕消失在巷子口。
卫决明回屋以后,陈月华走出门,一个人回家去了。
一时半会她绝对不会再来卫决明家了,刚刚差一点被人撞见,此时还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