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决明一时心血来,就想捉弄一下月华姐。
将她拦住,故作严肃道:
“月华姐,今天既然让我碰上了,就把话说清楚,为什么在村里诋毁我,说我不行?”
陈月华一愣神,然后环顾四周,见左右没人,压低了声音,说道:
“那能怪我吗?姐知道你行。
但是就算你再厉害,那玩意放着不用,和不行有啥区别?
姐长得不好看吗?你嫌弃姐呀咋滴?”
卫决明一时语塞。
陈月华一把拉住卫决明的手说:
“哎呀,小明,你可不能生姐的气啊!这么着吧,你赏个脸,今晚请你到我家吃饭,就当是姐给你赔不是了!”
自从养父母出去旅游后,卫决明吃饭确实成了问题。
这两天晚饭,都是自己回到家以后,没多久,西院的秀莲嫂子就把饭菜做好,送过来了。
卫决明吃晚饭的同时,她下手给卫决明准备第二天早上、中午的伙食,等卫决明吃完,她也忙完了。
秀莲嫂子又把杯盘碗筷收走。
卫决明担心,这样时间长了,会影响秀莲嫂子的名声。
而月华姐不一样,她无所谓名声,厨艺又好。
去她家吃饭,也是不错的选择。
卫决明正在迟疑。
陈月华说:“那就这么定了,晚上我做好饭等你啊!”
不等卫决明表态,她已经头也不回的走了。
如此邀约,没有不去的道理。
下午卫决明就在微信上,告诉秀莲嫂子说自己晚上有地方吃饭了。
另一边,陈月华内心欢喜,她知道,机会来了。
上午,她把十岁的女儿送回了自己的娘家。
下午,她一边为晚饭做着准备,一边哼着小曲——二人转小帽《杨姑娘》。
自然而然被歌词内容感染,心道,我比卫决明大十岁,我是如狼似虎,他正血气方刚。
杨姑娘与陌生小伙,他二人是年貌相当谁也没吃亏,我两个是旗鼓相当堪称绝配。
心里美滋滋的,莫名的兴奋,让她整个人充满了激情与活力。
晚上,卫决明从山里回到家,浴室里冲洗掉采药攀岩沾染的沙尘,换了身净的衣服,就向陈月华家走去。
刚刚进院,就听月华姐在屋里招呼:
“哎呀,小明来了,快进屋!”
一进屋,只见月华姐上身穿淡蓝色低小衫,下身是黑色包臀裙。
修长的美腿,外罩黑丝,魅惑力十足。
卫决明咽了一口唾沫,这陈月华的确是个极品。
内心吐槽,上次在山里,主动送到嘴边,自己都没吃。真是大逆不道,禽兽不如。
陈月华手脚麻利,仅十几分钟,饭菜就已经好了。
一盘尖椒火腿炒鸡蛋,一盘凉拌黄瓜,一盘水煮大虾配姜汁,一盘豆豉扣肉。一大碗排骨炖土豆,一只烧鸡。
还有一大碗海蛎子豆腐汤。
两只高脚杯里,已经倒上了红酒。
“这么丰盛啊,月华姐,真是太谢谢你了!”
玻璃茶几两侧,二人对面坐好,开餐。
红酒入喉,卫决明甭提有多爽了,夹了一口菜送进嘴里:
“嗯,月华姐的厨艺真好,色香味俱全,不愧是咱杏林村大厨,果然名不虚传!”
“那当然,姐活好着呢!不光是做饭,别的活更好!”
说完,还故意用舌尖舔了舔送到嘴边的火腿。
月华姐一说话就开车,卫决明也习惯了。
月华姐是在沙发上坐着,也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意,坐的比较靠后。
夹菜的时候,上身就会前倾,领口内的风光不时暴露在卫决明的视线范围内。
我的天!
真空的!
两个大灯有些晃眼。
黑色的包臀裙虽然弹性不错,但是有点短啊!
玻璃茶几是透明的,当她看似无意,偶尔分开腿的时候,就会春光乍现。
开丝袜吗?
也是真空的!
卫决明尽量不让自己想入非非,然而,身体却是特别诚实。
卫决明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怕是这饭很难顺利吃完。
突然,一个不和谐的音符,打破了这微妙的氛围,只听外面有人喊:
“月华姐在家吗?”
听声音是俏寡妇钱小燕。
陈月华赶忙迎了出去。
钱小燕在村里没有任何绯闻,按说她和陈月华不是同一类人,但两个人却是非常谈得来。
经常有事没事互相串门,或者一起去田里活。
在对方家里吃饭,更是常有的事。
“吃饭了吗,月华姐?”
“正吃着呢!”
“这么巧吗?正好我不想做饭了,来你家蹭顿饭吃。”
“那快进屋!”
两人走到门口,突然发现卫决明坐在屋里。
钱小燕身子一顿:我来的不是时候吧?
“不行,我家还有点事呢,我得回去!”
转身就要往外走,被陈月华一把抓住:
“小燕妹子,你这是闹得哪一出啊!赶紧进屋。”
连拉带拽的拖进屋里。按在了卫决明对面的沙发上。
卫决明此时,身上的反应还没有消退。这一情况,被钱小燕一眼捕捉到。
那么鼓,怎么可能不行!
钱小燕也是过来人。
内心里对陈月华曾经的说辞,很是不以为然。
并非是钱小燕喜欢往不该看的地方看,这是一种本能。
女人见到男人,第一眼一扫而过,绝对会注意到这个男人的两腿之间。
不信你试试。
如果一个男的裤子拉链忘拉上了,他走到一群有男有女的地方。
所有女人会第一时间发现这个问题,而在场的男人却未必能发现。
男人看女人,第一眼的注意力,除了脸就是身材。
是否,前凸到什么程度,隔着羽绒服都能目测个八九不离十。
这是人性本能,对能吸引自己的东西感兴趣,是与生俱来的。
月华姐又拿来一个高脚杯,给钱小燕也倒上红酒。
这回卫决明终于不用心猿意马,可以静下心来吃饭了。
几杯美酒下肚,二女脸上微红,更显娇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