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卫决明调息完毕,站起身来。
发现钱小燕已经穿好衣服,坐在炕沿上,正一脸焦急的看着自己。
眼神里满是崇拜与感激:
“小明,你没事吧?刚刚可让我担心坏了!”
“没事没事,”卫决明轻松的转了一圈,“你看我这不是好着呢嘛!”
“没事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我需要注意一些什么吗?下一次治疗需要隔多久?”
“每隔三天按摩一次,再有两次就完全康复了。这几天只要不太重的体力活,别再伤着就行了。”
“嗯,我都记下了。昨晚你帮我把膝盖治好了,我还没啥表示呢!
今天还给我药膏,又费力给我按摩治疗,这让我怎么感谢你才好呢?”
卫决明摆摆手:
“不用那么客气,都乡里乡亲的,一个村住着,谁没有用到谁的时候啊!不必放在心上!”
钱小燕见卫决明如此说,内心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行,以后如果你什么时候用得到我,随便打个招呼就行了,我保证随叫随到!”
钱小燕收起药膏,也没张罗给钱,她知道,这份情义,不是钱能衡量的。
只把恩情记在心里,起身告别:
“那我先走了,三天后再来找你!”
“好!”
卫决明将钱小燕送出家门之后,稍作停留便去了陈月华家。
通过针灸按摩将她坐月子时落下的疾病治愈。
此时,村中心小广场上,几个五十多岁的妇人正在大树下闲聊。
“老卫家祖坟冒青烟了是咋的,最近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
老两口不但身体突然好了,还出国去旅游,也不知道从哪来那么多钱!”
“这有啥好羡慕的,我听说卫决明是被人包养了。”
“对,我也听说了,包养他的,就是经常来咱们村的那个小富婆苏清颜。”
“我还纳闷呢,怎么突然就有钱了,原来是给人家当小白脸了啊!嗯,这就能说得通了。”
“听说是卫决明主动和林晓婷分手的,怪不得呢!”
“这小子真不是东西,把人家姑娘睡完了,然后又不要了。”
“都说女孩子长得好,能傍上大款,男孩子长得帅点,也能傍富婆啊!”
“傍富婆有啥光彩的,没听说吗,当小白脸的,没几个有好下场的。”
“知道下洼村那些人,为什么那么害怕卫决明吗?
那不是怕他卫决明,是怕他背后富婆的势力。”
……
这些人,完全忽略了,村里治安变好,得益于卫决明。
完全忘记了,自家的羊,有人免费来放,得益于卫决明。
完全不去想,村里收到三百万的捐款,用来修路建设学校,给自家的出行和孩子上学带来的方便,得益于卫决明。
她们仅仅是看到平时老实巴交的卫坤夫妇,自己都瞧不起的人,如今过得比自己强了。
内心的不甘和嫉妒,让他们更愿意相信那些经不起推敲且漏洞百出的流言。
并且传播起来津津乐道。
这就是诸多粗鄙村妇的常见嘴脸。
当然,大多数农村人,还是朴实善良的。
几个人见卫决明远远的走过来,都不吱声了。
这些人虽然在背后嚼舌,但是,最近摸不透卫决明的底细,并不敢当面得罪卫决明。
卫决明听力敏锐,虽然隔得远,也把几个人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这些不着边际的闲言碎语,对他造不成任何困扰。
此时他站的高了,内心的格局也大了,怎么可能去计较这些。
卫决明只当没听见。走自己的路就好,清者自清。
但是,还有十天养父母就会回来了,这些传言肯定会对他们有影响。
看来,有一句话说的不假:别人不尊重你、甚至欺负你,不是他们比你强,而是在他们眼里,你没有威胁、没有底线、太好说话。人要带点锋芒,才值得尊重。
说简单了,就是: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
自己必须在适当的时候露出点棱角才行。
正自思忖,只见三辆豪车驶进了村子,然后缓缓停在村委大院里。
那辆玫瑰红色的保时捷911也在其列。
小广场上的几个妇人,远远的看着,又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起来。
“你们看,中间那辆奥迪A8,是给咱们村的那个大老板的车!”
“嗯,对,刚下车的那个女的,就是大老板。”
以前卫决明在山上放羊,只知道有人来村里,从未见过老板真容。
这次遇到,就刻意看了一眼。
卫决明自修炼合欢秘典后,视力极好。此时距离虽远,他也能看得清楚。
只见那女老板有四十多岁,表情温和,气质高雅,精明练的样子,很符合女强人的形象。
众人目送他们一行人进入了村委办公室。
这些事,卫决明并不关心,径直走回家了。
没过几分钟,村里又驶入三辆奔驰大G。
村民们纳闷了:老板这次来,带了这么多随从吗?还要分两拨来。
然而,这三辆车没有去村委大院的方向。
而是三拐两拐,停到了卫决明家的大门外。
从车上下来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两个气宇轩昂的中年人,还有八名西装革履的彪形大汉。
下车以后,老者在前,中年人左右略靠后,八个年轻人,四人一列,整整齐齐的跟在后面。
径直走向卫决明家的小院。
这又是啥情况啊?
村民们把注意力都转向卫决明家的方向。
只见老者和两个中年人被卫决明迎进屋里。
其余人留在大门外四个,屋门外四个,站起了军姿。
“真他娘的邪了门了!”
“怎么最近老卫家的事,总是让人看不透呢!”
……
三个小时后,卫决明又将老者和中年人送了出来。
然后,十一个人上了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