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宾连忙拦住,两只手挡在肚子前面阻止道:
“别别别,嫂子,我自己来就行了。”
“你小子还害羞了?”郝蕾蕾一把拨开他的手,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
“你小时候光屁股我都看过,现在揉个肚子怎么了?快把手拿开。”
叶宾没办法,只好把手拿开,认命地靠在椅背上。
郝蕾蕾的手放到了他的肚子上。
手很软。
掌心温热,手指修长,搭在他腹部的皮肤上,像一块温热的丝绸。
叶宾的肚子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
“放松。”郝蕾蕾拍了拍他的腹肌。
叶宾深吸一口气,慢慢放松下来。
郝蕾蕾的手开始缓缓地揉动,顺时针,一圈一圈的。掌心贴着他的腹肌,一块、两块、三块……
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肌肉的轮廓,像是一排排整齐的鹅卵石嵌在皮肤下面。
每一次揉动,那些肌肉都会微微地跳动一下,像是活的。
手不自觉地往下滑了一点。
又揉了两圈,又往下滑了一点。
郝蕾蕾整个人都有点上头了。
二十八岁,十年没碰过男人。不是不想碰,是没有机会碰。
村里那些单身汉她看不上,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熬过来了。
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以为自己已经不在乎了。
但此刻,手贴在叶宾的肚子上,感受着那些肌肉的轮廓和温度,一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疯狂的生长。
原来男人的腹肌是这个样子的。
郝蕾蕾的胆子大了一点,手掌整个贴上去,开始慢慢往下推,推到肚脐的位置,再收回来,再往下推。
反复几次之后,手停在了肚脐上,再往就是……
“嫂子。”叶宾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可以了,我没事了。”
郝蕾蕾的手顿了一下,像是被人从梦中叫醒。
低头看了一眼,带着一丝笑意说道:“没想一转眼,阿宾也长大了。”
叶宾的脸红了一下,站起来连忙说道:“嫂子,很晚了,你早点休息。”
说完,转身就走。
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弯着腰。
郝蕾蕾坐在椅子上,看着他那个狼狈不堪的背影,嘴角慢慢地上扬。
把手抬起来,放在鼻子底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来了个史诗级过肺。
掌心残留着叶宾皮肤上的温度,还有一点点他身上那股净的气息,一个年轻男人身上最本来的味道。
“长大了好。”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自言自语。
“养了这么多年的果实,也该摘了。”
说实话,郝蕾蕾以前没有这个想法。
或者说,这个想法一直压在心里,压得很深很深,深到她自己都快忘了。
叶宾当年来家里时,瘦得跟竹竿似的,但已经能看出底子不错。
那时候她十九岁,刚守寡一年,心里头除了“活下去”三个字,什么都没有。
收留叶宾,纯粹是看他可怜,一个孤儿,没爹没妈,没人管。
她给他做饭、缝衣服、收拾屋子,像对自己弟弟一样对他。
后来叶宾一天天长高,一天天变壮,从竹竿变成了白杨树,从白杨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一米八六,八块腹肌,那张脸走到哪里都自带三分回头率。
是什么时候开始有想法的?
说不清楚。
但她现在知道一件事,今天下午,叶宾说这次回来不准备走了的时候。
那个压在心底许久的念头,像春天里的草一样,疯了一样的长了出来。
现在整个村子,不是她吹牛,有哪个女人的身材相貌比得上她?
一米六八,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皮肤白,五官正,走在镇上还有人回头看她。
要不是那个“克夫”的名声坏了她的运气,早就不在这个村子里待了。
这块小鲜肉,她吃定了,耶稣都留不住。
郝蕾蕾站起身来,哼着小曲,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了院子里。
月光很好,照得满院亮堂堂的,她走到墙角那瓜架子旁边。
嗯,有很多已经长好了。
摘了一,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清香味儿。
又摘了一。
…...
一口气摘了好几,怀里抱得满满当当的。
准备带回房间敷个面膜,好好保养一下。
只不过摘的有点多而已,可以等明天拍个凉拌吃。
叶宾回到房间,一屁股坐在床上,回想起自己刚才那个没出息的样子。
“你个没出息的玩意。”抬起手,轻轻拍了一巴掌:“丢不丢人?”
事情发生了,再去想它也没用,自己又不是那种钻牛角尖的人。
伸手从床头拿过包,拉开拉链,掏出手机。
手机屏幕亮起来的瞬间,差点没拿稳,V信图标右上角的小红点里,赫然写着“99+”。
电话图标旁边也是一个“99+”。
叶宾盯着那两个数字,嘴角慢慢翘了起来,发出一声冷哼。
“哼,算准了会有电话和信息轰炸。”
今天一早把手机调成了静音,上了高铁之后就没再看过。
以他对慕知云的了解,那女人发现他跑了之后,第一时间就会打电话、发微信。
所有能用的手段全用上,不找到不罢休,所以脆不看,眼不见心不烦,耳不听神不扰。
“好不容易熬过三年逃出来,现在天高皇帝远的,谁理你?”
叶宾把手机举到眼前,看着屏幕上那串密密麻麻的消息预览。
点开微信,找到慕知云的头像。
头像是一张侧脸照,光线很好,把她的轮廓勾勒得棱角分明。
好看是好看,但叶宾看到这张脸就条件反射的后背发紧,那是三年“水深火热”生活留下的后遗症。
“再见。”
点了删除。
V信提示:您已删除联系人“慕知云”。
又点了通讯录黑名单,把慕知云的号码加了进去。
“不,应该是再也不见。”
手机提示:已清除所有通话记录。
叶宾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手机在被子上弹了一下,滑到了枕头旁边。
“哼。”双手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语气里带着一种孩子气的得意。
“明天就去镇上重新换个手机号码,看你怎么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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