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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6:33

“呜——”大黑猛地坐了起来,浑身的毛都炸起来了,警惕地盯着叶宾,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叶宾:“……”

他知道大黑为什么这个反应。

主要每次他回村,总要扇它两嘴巴子。

不是他手贱,而是前几年有一次,放假回来,刚走到村口。

这条狗突然从草垛后面冲出来,对着他狂叫了五六声,把他吓得差点把手里的行李箱扔出去。

从那以后,每次见到大黑,都要“礼尚往来”一下。

扇嘴巴子,就是他表达“还记得你当初吓老子那回事吗”的方式。

“大黑,别紧张。”叶宾蹲下来,把破碗放在地上:“今天不打你,请你喝水。”

大黑警惕地看着他,鼻子抽动了几下,然后它的眼神变了。

鼻子疯狂地抽动着,尾巴开始摇晃,跟直升机的螺旋桨一样,呼呼生风。

“呜汪。”大黑从地上弹起来,围着叶宾转了三圈,然后一头扎进破碗里。

舌头啪嗒啪嗒地舔着碗里的水,舔得水花四溅,溅了叶宾一手。

“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叶宾往后挪了挪,看着大黑那个疯狂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一声。

不到十秒,半碗水就见了底。

大黑把碗舔得比洗过还净,然后抬起头,眼巴巴的看着叶宾,尾巴摇得屁股都在扭。

“别看我,没了。”

叶宾摊开双手,表示真的没有了。

大黑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他没有再掏出一碗的意思之后。

又低头把碗舔了一遍,虽然碗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叶宾站起身,等了一会儿,观察大黑的反应。

大黑舔完碗,心满意足的趴下来,打了个哈欠,尾巴还在慢悠悠地摇着。

看起来很正常,没有什么中毒的迹象。

“看来应该没毒,等回去喝两口,看看有什么效果。”

转身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大黑一眼。

大黑趴在地上,已经开始打呼噜了。

“这狗,心真大。”叶宾摇了摇头,大步往嫂子家走去。

离开之后大约五分钟。

大黑突然从地上弹了起来,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它直接表演了一出平躺串稀,每抽搐一下就拉一泡。

持续不断地,像有人拧开了一个关了很久的水龙头,里面的水憋得太久了,一下子全涌了出来。

地上很快滩开了一大片。

这场面持续了整整半个小时。

半个小时之后,抽搐停了。

大黑慢慢翻过身来,抖了抖身上的毛,站起来。

它的毛发比之前亮了一个色号,原本灰扑扑的黑毛变得油光水滑。

眼睛也变亮了,瞳孔清澈见底,像是被人用水洗过一样。

但眼神还是一样的——清澈中透着一股愚蠢。

它歪着头看了看自己刚才躺着的那块地,似乎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

然后摇了摇尾巴,迈着轻快的步子跑开了,四条腿蹬地有力,比刚才精神了不知道多少倍。

叶宾回到嫂子家的时候,郝蕾蕾正在院子里收晾了一天的被褥。

月光下,她踮着脚尖,伸手去够晾衣绳上的床单。

T恤的下摆又被拽上去了,露出一小截腰,白花花的,在暗色的院子里格外显眼。

“嫂子,我来。”叶宾走过去,伸手帮她把床单取下来。

一米八六的身高优势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晾衣绳刚好到他下巴的位置,手一伸就够到了,连脚尖都不用踮。

“回来了?”郝蕾接过床单,抱在怀里问道:“老房子那边看得怎么样?”

“都看过了,比想的还破,我打算推倒重建。”

“重建?”郝蕾抱着床单往屋里走:“那得花不少钱吧?”

“预算五六十万,够了,明天我先去办猎人证,然后找个懂行的问问。”

郝蕾把床单放在椅子上,转过身看着他。

“阿宾,你那个猎人证……真的要办?”

“当然真的,我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郝蕾抿了抿嘴唇,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那你以后进山得小心点,先吃饭吧。”低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进了厨房。

“嫂子,你先吃吧,我先去洗个澡,全身是灰。”

叶宾拍了拍身上的土,白T恤已经变成了灰T恤。

领口和后背上印着几道黑印子,头发里也钻了不少灰,看起来像是刚从工地上下来。

郝蕾蕾本来已经转身要往厨房走了,听到这话。

脚步一顿,眼睛不自觉地亮了一下。

“那我等你一起吃吧。”转过身来,目光在叶宾身上扫了一圈。

“阿宾,你先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洗了。”

“不用不用。”叶宾连忙摆手拒绝道:“等会儿我自己洗完澡一起洗了就行。”

“等你洗完衣服,饭菜都冷了。”郝蕾蕾的语气不容商量,伸手就去拽他的衣角。

“先把衣服裤子给我,等会儿你自己洗里面的内裤,到时候正好一起吃饭。”

叶宾拗不过她,加上身上确实脏得难受,便把T恤从头顶翻了下来。

上身完全暴露在外面,宽肩、窄腰、长臂,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

不是健身房那种刻意练出来的夸张块头,而是天生底子好加上后天劳动养出来的自然体魄。

八块腹肌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每一块的轮廓都清晰分明。

腰身收得很窄,从肋骨到髋骨之间形成一个漂亮的倒三角。

腰线紧致,是那种被女生私下里称为“公狗腰”的线条。

皮肤不算白,带着一点晒过的麦色,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比例堪称完美。

不然那个女魔头也不会每次灌醉他给钱。

郝蕾蕾的呼吸停了一瞬。

目光从叶宾的锁骨一路滑到腰线,然后像被烫了一下似的,猛的收回来。

脑子里那个画面已经印进去了,怎么都甩不掉,麦色的皮肤、腹肌的阴影、腰线以下若隐若现的人鱼线。

二十八岁了。

十八岁嫁人,还没入洞房就成了寡妇。

十年了,从少女到少妇,完整的女人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

此时只觉得自己的腿有点软。

不只是腿。

紫色总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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