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在渊静静看着她,想起她自夸容颜的那些话,倒是不假。
见他没有露出不悦,姜羡继续说:“夫君,往后你得称呼他为岳父大人。”
“哦?”
老实说,他对姜羡有些刮目相看。
这样的年纪,这样的处境,能坦然跟他周旋,不得不说,胆识不错。
他漫不经心道:“岳父大人这会儿在什么地方?唯一的女儿出嫁,不露面不合适吧。”
“回京的路上,爹爹的学生陈旻不慎坠崖,摔断了腿,伤势颇为严重,爹爹只能先留在那边照看,没法回京。等……”顿了顿,姜羡的目光转向别处,“等过些子爹爹回京的时候,我带你去拜见他。”
爹爹那般清水一样的人物,跟沈在渊就是两个极端,见了面怕是不对付的。
沈在渊看穿了姜羡的心思,他眉梢一抬,伸手将姜羡方才拉开的寝衣扯了下来。
在姜羡错愕的目光中,他缓缓道:“闲话少叙,还是继续洞房吧。”
他没再动手,只轻轻扬起下巴,示意姜羡自己动。
姜羡垂眸,扬手拉扯着肚兜的系带。
很快,肚兜滑落到了榻边,最终落到了地上。
“夫君,我……”
姜羡不止是脸颊发烫,连身上都开始发烫。
他衣衫完整,姜羡却是半点遮掩都没有。
洞房洞房,她一个人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继续?
饶是知道会惹得他不满,姜羡只能开口询问。
“夫君,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什么?”
“你让我继续洞房,又不让我碰你。”
姜羡说话的时候,眼眸始终低垂,本不敢看他。
从沈在渊的角度看过去,还能看到她脸颊上的两团红晕。
“不懂吗?”
沈在渊忽而凑近,把手搭在姜羡的肩膀上。
姜羡的肩膀白皙,锁骨秀致,沈在渊搭上去的那一刻,指腹便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想的人是谁,你我心知肚明。”
姜羡心中咯噔一下,道:“从我答应嫁给你的那一刻起,已经跟陆景澜划清界限了。”
沈在渊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指尖停留在她的锁骨上。
姜羡天生丽质,冰肌雪肤,去掉了那些遮挡后,美得令人挪不开眼。
他离得太近,姜羡能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飘到自己的脖子上,止不住的颤栗。
“可我不行。”
不行?
姜羡颤了一下,下意识地回过头去。
沈在渊似笑非笑。
他常年习武,虎口和指腹结了一层厚实的茧,冰冷而粗粝,每挪动一寸,便令姜羡心绪不宁。
手指缓缓下移,在姜羡的心口轻轻点了一下。
“这里还装着别的男人,我没兴趣。”
“知道了,”他不想碰,姜羡比他还不想呢,“夜深了,夫君早些安置吧。”
姜羡眉眼婉转,眸色里尽是恭顺。
“看来你还是没听懂。”
他忽而俯身,凑到姜羡耳边。
“今晚是你我的洞房花烛夜,洞房该做的事情,一件都不能少。”
“可……”
“嘘!”
沈在渊随之抬手,捂住了姜羡的嘴,。
“那边的博古架上有一个紫檀木锦盒,去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
姜羡点头,沈在渊这才松手。
她起身下榻,刚想往前走,又想起了什么,弯腰把滑落到地上的红绸寝衣捡起来披在身上。
沈在渊不想碰她,当然没有衣服的必要。
走到博古架前,果真看到了一个紫檀木盒,一打开,姜羡愣在原地。
盒子里装着一玉石雕刻的物件。
之所以说是一,是因为那物件的形状十分特殊,像极了……男人身上的物件。
姜羡瞪大了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全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