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俞哭笑不得,却很认真的一字一句说,“我池俞,自愿把冰莓粉,车牌号为京AXXXXX的法拉利无偿赠与许麦,永不追回。”
“姐妹,祝你也一胎生八个儿子!”
池俞,“……怎么还恩将仇报呢。”
许麦乐不透支。
“哦对了,你老公怎么不来帮你搬家?”许麦问。
池俞,“他今天要出差,飞纽约。”
“哦,霸总忙点好,忙点婚内财产就多点,到时候你分得就多。”
许麦语重心长,“姐妹想开点,独守空房就独守空房吧,毕竟将来都能换成暖暖的一串数不清零的数字,想想都得劲!”
池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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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湾小区外,马路对面的树荫下,停了一辆黑色迈巴赫。
林嘉恒在N次看完时间后,终于忍不住提醒,“谢总,时间要来不及了。”
谢青澜坐在车子后排座。
衬衫露出一截的手腕上,腕表折射出的冷光投在他深邃而锋利的面庞上,生出一股令人望而生畏的气场。
他已经在这里等了六个小时。
再多的东西 ,六个小时也收拾完了。
还是说,池俞本不想搬,是敷衍他?
意识到有这种可能,谢青澜眼底升起一股浓烈的怒意,一旁的林嘉恒不敢再催促。
其实他想说,别小看女孩子的东西。
看起来不多,零零散散的收拾起来可浪费时间了,但实在是某些人脸色实在太吓人了,以至于他不敢多说半个字。
生怕工作不保!
“——要不,您给太太打个电话?可能是东西太多了,您可以问问太太需不需要帮忙。”
算了,怎么说也是一毕业就跟着老板,看在老板让他早就实现财务自由的份上,再多说几句。
谢青澜递来一个凉凉的眼神,林嘉恒心脏跳得厉害,见自家老板没有要打断自己的意思,暗自腹诽吐槽。
瞧,这是等着他递台阶呢!
“如果太太说需要,您刚好上去帮忙。”
谢青澜,“如果说不需要呢?”
林嘉恒,“女孩子说不需要就是需要——老板你什么去,飞机马上起飞了!”
住了五年,东西看似不多,实际收拾起来却多的超出想象。
池俞和许麦已经打包十个箱子了。
二人累地瘫坐在地毯上。
许麦,“姐妹,平时没少买啊,挣点工资都花光了吧。”
池俞,“彼此彼此喽。”
二人相视一笑。
可不就是彼此彼此吗。
池俞看中一个发夹,她买粉色的,许麦就买蓝色的。
许麦看中一双鞋,她买黑色的,池俞就买白色的。
就这么一点一点攒出了现在的家当,筑成了小时候梦想中的家。
二人收拾得筋疲力尽,没有做饭的力气,于是点了外卖。
池俞打开餐盒,掰好筷子递给许麦,“今天先简单吃点,改天请你好好吃一顿大餐!”
许麦不客气,“我想坐在京澜一号价值几十万的餐椅上,吃着世界顶级厨师做的法餐,喝传说中最贵的83年拉菲!”
池俞毫不犹豫,“行,今晚你跟我一起回去住几天,刚好陪陪我。”
许麦难掩激动,“京澜一号的83年拉菲是真的吧?”
“应该吧。”
许麦竖了个大拇指,“快吃,吃饱了才有力气帮你收拾,不然我怕我今晚住不进京澜一号。”
池俞哭笑不得。
其实她是不想搬的,这么多东西——搬来搬去的,很麻烦。
在池俞内心深处,她隐隐觉得,她和谢青澜的婚姻维持不久。
也许不到一年。
甚至半年,亦或者三个月。
或许更短一点,甚至没有搬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