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青澜轻笑一声,“那你对自己还挺好。”
谢青澜掂了掂手臂,池俞抱得更紧了,她扁扁嘴,“没人对我好,还不能自己对自己好了。”
谢青澜这才低头,沉沉的目光从她脸庞上滑过,“池俞,这么年没见,你还是这么牙尖嘴利。”
这是谢青澜主动提起过去,池俞一时有些恍惚。
“先生,您要的南城小馄饨已经送来了,您看是现在煮,还是晚饭一起?”
进门后,佣人看到先生抱着太太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
谁说先生和太太感情不好!
哼,这好着呢!
馄饨?池俞这才想起来她说要吃馄饨。
但那也只是她想要缓解气氛的说辞而已,她以为谢青澜开车直接回京澜一号也是知道的,没想到竟——
谢青澜将选择权交给池俞。
“你问太太。”
佣人立马询问池俞,“太太您什么时候想吃?”
池俞有些不好意思,“晚餐一起吧。”
人是谢青澜养娇的,胃也是谢青澜养叼的。
外婆走后,谢青澜把池俞养得很好。
“好的太太!”
佣人退下,将空间留给新婚小夫妻。
谢青澜把池俞抱回了房间。
将她放在床头的单人沙发上。
这张沙发,有很多记忆,池俞面红耳赤地想要站起来,却被谢青澜按住肩膀,坐了回去。
“别乱动,腿不要了?”
池俞被按回去。
落在肩膀上的大手,隔着衣料,将温度传过来,这让池俞更是想起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涩涩画面。
脸颊红如晚霞,耳垂鲜红欲滴。
“没,没那么夸张。”
池俞嘴上这么说,但谢青澜紧张的反应还是让她心里很开心。
谢青澜看着池俞忽然羞赧的模样,缓慢地掀起眼皮,与她的目光对上,眉目间带着几分戏谑。
“谢太太这副羞答答的模样,是想起了什么?”
庞大的阴影笼罩落下,西装笔挺的男人微俯身,修长有力的手臂撑在沙发两侧,垂眸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池俞呼吸一滞。
谢青澜有一双很好看的眼睛。
乌亮深邃,像蕴藏了混沌深海,注视她时,深情一寸一寸的涌上来、蓄满。
恨她时,又如退般汹涌。
“没、没什么啊。”
池俞侧开脑袋,避开他掠夺般的视线。
谢青澜黑眸安静地看着池俞,看着她的脸色一点一点红透。
侵略十足的目光,像一只无形的大手,一件一件剥掉池俞身上的衣服,将她看个彻底。
池俞扛不住,忽然用力推开他。
“你别离我这么近,烦死了!”
说完后,一缕烟跑进洗手间。
背对着洗手间的门,呼吸起伏的厉害,心跳声隔着腔清晰可闻。
她听到脚步声后,大脑警铃作响,手忙脚乱地把门从里面反锁。
谢青澜听到落锁的声音后,嘴角噙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还能见到这样鲜活的池俞,不是在梦里?
真好。
上天对他也没那么刻薄。
-
谢青澜没下来用晚餐,他在书房里开视频会议。
佣人去敲门时,他让池俞先用餐。
南城的这家小馄饨是老字号了,开了很多年,以皮薄馅厚,汤头鲜美著称。
谢青澜读书时,每次和沈怀川打完球后,都会去吃上一碗。
和池俞在一起后,也会带上她。
次数久了,连老板都认识池俞了,每次见到她都会笑呵呵的问一句,又陪男朋友打球啊。
物是人非,事事休。
池俞看着佣人端上来的小馄饨,味蕾瞬间被香味打开,忍不住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