荠菜和鲜肉,一比一的比例,不柴不腻,刚刚好。
如果再来一瓶冰镇的橘子汽水那就更好了。
瞬间梦回那年的盛夏。
刚刚打完球的少年穿着24号球衣,大汗淋漓地跑到观看台,双眼璀璨地看着复习功课的女孩。
抱怨着,“姜小满,你看你男朋友打球怎么这么不认真!”
因为和外婆长大的缘故,池俞还有另一个名字。
姜满。
人生小满胜万金,将满未满的姜满。
最开始,池俞认识谢青澜的时候,她病床前的铭牌上写的是姜满这个名字。
以至于很长一段时间后谢青澜才知道,他喜欢的女孩竟是池家的小女儿,那个讨厌的池明月的妹妹。
池俞仰起头,一滴汗水顺着少年锋利的下颌滴落在她的鼻头上,很快泅开,融在嘴角边时,咸得厉害。
池俞嫌弃地往后躲了躲,“谢青澜你臭死了!”
被嫌弃的少年不仅不生气,反而把嫌弃他的姜小满抱了个满怀,甚至用湿漉漉的额头使劲蹭她的香喷喷的脸颊。
池俞呼天喊地,气得好半天不理他。
沈怀川也在。
他也没好到哪里去,一身汗臭味。
池俞恨不得离两个人十万八千里那么远。
好在体育馆有洗澡的地方,二人去洗澡,顺便换衣服。
池俞在外面等着。
等了快半个小时,等到沈怀川都走来了,谢青澜还没出来,池俞开始担心。
沈怀川在一旁撺掇,“要不,你进去看看?”
池俞光顾着担心谢青澜了,本没注意到沈怀川一脸的坏笑。
“不好吧,男宾浴室——”
沈怀川,“我看过了没人。”
顿了顿他又一脸担心的说,“我记得谢青澜小时候洗澡就在里面晕倒过,要不是发现的及时,他现在就是智障了!”
沈怀川刚说完,池俞便已经一路往男宾浴室跑过去了。
背后沈怀川立马拿出手机,通风报信。
“兄弟,来了!”
-
“在想什么?”
“在想那年你把我拽进男浴室强吻我——呃,没什么!”
谢青澜在餐桌对面坐下来,听到池俞的话,也像是想起了些什么,不由眯了眯眸子,眸底流光溢彩。
那是他们的初吻。
湿黏热的浴室,水汽弥漫。
少年将自己洗得净净,汗臭味被橘子味的肥皂味取代。
上身赤膊,腰间只系了一条浴巾。
冷白的肌肤在浴灯下透出一种侵略感十足的野性。
他将池俞抵在铺满水珠的白色瓷砖上,不给女孩丝毫反应的机会,便低头吻了下来。
吻,一开始很青涩。
谢青澜没吻过别人,只在电影里见过,吻池俞前甚至在脑海里反复模拟了好几遍,就是不想给池俞留下不好的体验。
谢青澜笨拙地含住那微张的唇瓣,一点一点吻着。
池俞也很青涩。
不知道怎么回应,更忘了度气,险些被自己憋死。
还是谢青澜停下来,告诉她可以呼吸后,她才慢慢找回呼吸。
头顶落下的视线过于灼热,等池俞回过神来时,满身羞红地不敢抬头。
目光低垂,却冷不丁的落在他结实的肌上。
因为刚刚洗过澡,肌理分明的肌被水汽勾勒出形状,水珠顺着壁垒分明的肌肉蜿蜒下滑,隐入腰间的浴巾处。
再往下——
鼓起的形状,很清晰。
池俞口舌燥,不敢再多看一眼。
想躲躲不掉,想逃更是无路可逃。
“姜小满。”
少年的声音变得沙哑,又有几分哀求,“你摸摸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