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路灯下,寒风呼啸。
秦淮茹死死咬着发白的嘴唇,那句“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仿佛抽了她全身所有的力气。她抬起头,满眼卑微和祈求地看着眼前的林峰。
她自诩在这个四合院里,凭着这幅漂亮的脸蛋和装可怜的手段,能把所有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傻柱、易中海,甚至是许大茂,哪个不是被她拿捏得死死的?
但今天,在林峰面前,她所有的伪装和手段都被无情地碾碎了。她只能扒下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当做换取儿子前途的筹码。
林峰停下脚步。
他缓缓转过头,借着昏黄的灯光,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秦淮茹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扫过。
两秒钟后,林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转过头,迈开步子继续往前走。
这一下,秦淮茹彻底崩溃了。
秦淮茹呆立在原地。
完了,贾家彻底完了。明天一早,派出所的人就会来,棒梗会被抓走,婆婆会被送去劳改。
就在秦淮茹绝望得快不行的时候,前方飘来林峰那漫不经心的声音:
“跟上啊。怎么,真想让你那个宝贝儿子去大西北挖沙子?”
这句话,对秦淮茹来说简直犹如天籁之音!
“来了!我来了!”
秦淮茹如蒙大赦,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尊严和屈辱。她慌乱地擦了一把脸上的眼泪,一路小跑着紧紧跟在了林峰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在错综复杂的胡同里七拐八拐。
走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林峰在一处幽静的胡同深处停了下来。
林峰从兜里掏出一串钥匙,熟练地打开门锁,“吱呀”一声推开了大门。
“这……这是哪里?”
秦淮茹声音发颤,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解。
林峰跨进大门,转过身看着还在门外发愣的秦淮茹。
“这是我家。”
“不想进来就趁早滚蛋。我这人从来不强迫别人。”
秦淮茹浑身一颤。
但是她还有退路吗?没有了。
秦淮茹一咬牙,低着头跨进了大门的门槛。
“砰!”
林峰反手将大院的木门关上,上门闩。
他熟门熟路地穿过院子,推开正房的门,走了进去,“啪”的一声拉亮了屋里的电灯。
屋子里的陈设虽然简单,但用的全是上好的实木家具。
秦淮茹像一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手缩脚地跟了进来,连头都不敢抬。
“咔哒。”
林峰直接将正房的门反锁。
他脱下身上的保卫科大衣,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大马金刀地坐在那张宽大的床上。
林峰掏出一大前门叼在嘴里,点燃,深吸了一口。然后他眼神玩味地盯着局促不安的秦淮茹,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跪下。”
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的屈辱和震惊。
“你……你说什么?”秦淮茹以为自己听错了,声音都在发抖。
“我让你,跪下。”
秦淮茹脸上的血色褪得净净。她死死地咬着下嘴唇,眼神里闪过挣扎、屈辱、不甘。但当她对上林峰那双没有丝毫感情波动的眼睛时,她心里最后的防线彻底崩塌了。
她认命了。
秦淮茹双膝一软,“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看着跪在面前低头抽泣的秦淮茹,林峰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坐在床沿上,伸出右手食指,冲着秦淮茹轻轻勾了勾。
“靠近点。”
秦淮茹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跪在地上,用膝盖往前挪动了两步,直到身体完全贴在林峰的腿边。
林峰一把抓住秦淮茹的头发,将她的头重重地按了下去。
(此处省略一万字……)
……
第二天一早。
初冬的阳光透过窗户缝隙,稀稀拉拉地洒在正房的地面上。
林峰准时睁开了眼睛。当兵养成的生物钟让他瞬间清醒。
他刚一动弹,就感觉到怀里像被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低头一看,秦淮茹正紧紧地抱着他,把脸埋在他的口,还在沉沉地睡着。
几缕散乱的头发贴在她那张还带着几分疲倦的漂亮脸蛋上,被子里露出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肤。
想起昨晚这女人一开始的屈辱抗拒,到后来的彻底放纵,林峰心里又是一阵火热。
没有丝毫的犹豫,也没有任何叫醒服务的温柔。
林峰直接翻身而起,毫不客气地发起了一轮疾风骤雨般的进攻!
“啊——!”
还在睡梦中的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动作直接给疼醒了,下意识地发出了一声尖叫,然后双手疯狂地乱抓。
“叫你妈!”
“啪!”
林峰毫不怜香惜玉,抬手就是一个清脆响亮的大耳刮子,结结实实地抽在秦淮茹那张脸上。
“昨晚让你叫的时候你跟个死鱼一样不叫,现在大清早的在这鬼哭狼嚎什么!”
秦淮茹被打得偏过头去,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五鲜红的指印。
她捂着脸,眼泪疼得在眼眶里打转,却被林峰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死死咬住嘴唇,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她只能像一叶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孤舟,强忍着浑身仿佛要散架一样的酸痛,死死抓着床单,任由林峰在她身上发泄着无尽的精力。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
林峰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心满意足地翻身下床。
他光着膀子,走到洗脸架前用冷水抹了一把脸,整个人瞬间神清气爽。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秦淮茹眼神迷离地瘫在那里,仿佛连呼吸的力气都没了,白皙的皮肤上满是青紫色的痕迹,惨不忍睹。
林峰穿好裤子,走到床边,伸手拍了拍秦淮茹那张红肿的脸。
“喂,还不滚起来?你不去厂里上班了?还有半个小时可就打铃了。”林峰语气轻松地说道。
“上班?!”
听到这两个字,秦淮茹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聚焦,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在这个年代,工人的纪律极其严格,无故旷工可是要扣大半个月工资,甚至要全厂通报批评的大事!她一家老小全指望她那点工资糊口呢。
秦淮茹慌乱地掀开被子想要起床穿衣服。可她刚一动弹,“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
浑身的骨头就像是被车碾过一样,双腿更是软得像面条,本使不上一丁点力气。她身子一歪,直接又重重地跌回了床上。
秦淮茹绝望了,她捂着脸,委屈得直掉眼泪,用一种极其无助可怜的眼神看着林峰。
看着秦淮茹这副连床都下不了的惨状,林峰摸了摸鼻子,心里罕见地闪过了一丝尴尬。
咳,看来昨晚加上今天早上,确实折腾得有点太狠了,这女人估计今天一天都别想下地走路了。
不过,林峰的字典里可没有“道歉”这两个字。
“行了,看你这副半死不活的死出。算了,你踏实睡你的吧。”
秦淮茹急得眼泪直流:“可是……可是车间那边要是查考勤,我旷工会被扣钱的……”
“扣个屁!”
林峰直接打断了她:“我让你睡你就睡。旷工的事不用你心。一会到了厂里,我亲自去你们车间主任那里走一趟,给你开个假条解释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