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国动作快得很。
第二天一早，李东刚到公司，人事部的通知就下来了。
“即起，任命李东同志为林氏集团总裁特助，全面负责副总裁林清月的安全工作。原保卫部副部长职务保留。”
李东看着通知，乐了。总裁特助？这老头真会整活儿。
他拿着通知去找林建国，“林总，你这是几个意思？”
林建国正在喝茶，看见他来了，笑了，“没啥意思。就是给你个正式身份，方便你24小时跟着清月。”
“24小时？”李东愣了一下。
“对。她现在住你那个酒店也不方便，我给她在公司附近安排了套公寓。”林建国递过来一把钥匙，“你也搬过去，住隔壁房间。”
李东拿着钥匙，不知道该说啥。
这老头是把女儿往火坑里推啊。不对，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林清月那张脸，那个腰，那双腿，天天在眼前晃悠，谁受得了？
“林总，你这是考验我定力呢？”李东点了一烟。
林建国笑了，“我信得过你。”
“你信得过我，我信不过我自己啊。”
林建国被噎住了，咳嗽了两声，“你……你别闹。清月就交给你了。”
李东把烟掐灭，叹了口气，“行吧。反正我这条命是师父的，你说了算。”
他出了董事长办公室，去顶楼找林清月。
林清月正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衬衫，黑色的包臀裙，屁股绷得圆滚滚的。腿上是肉色丝袜，在阳光下反着光。
脚上一双黑色细高跟，脚踝细得一只手能握住。
她挂了电话，转过身看见李东，脸微微红了一下，“你……你来啥？”
“给你看个东西。”李东把任命通知递过去。
林清月看了一眼，脸更红了，“我爸给你安排了特助？”
“对。24小时贴身那种。”
“谁让你贴身的！”林清月瞪了他一眼。
李东笑了，“你爸让的。公寓都安排好了，咱俩住隔壁。”
林清月的耳朵都红了，“谁跟你咱俩！”
“那我说啥？咱仨？”
“闭嘴！”
李东哈哈大笑。林清月气得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砸他，李东一闪，文件夹飞过去砸在门框上。
“林总，你这脾气得改改。动不动就砸人，谁敢娶你？”
“用你管！”
“我是你特助啊，当然得管。你嫁不出去，我这工作也不长。”
林清月深吸一口气，口起伏了好几下。白色衬衫被撑得紧紧的，扣子都快要崩开了。
李东赶紧把目光挪开，“行了行了，不逗你了。晚上搬家，我帮你搬东西。”
“不用，我自己有手。”
“你有手是你的事，我不活是我的事。”李东靠在门框上，“再说了，你爸让我24小时跟着你，搬家这种大事我能不在场？”
林清月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晚上七点，李东帮林清月搬进了新公寓。
公寓在林氏集团旁边的高档小区，两室一厅，装修得很精致。李东住隔壁，一室一厅，小了点但够用。
林清月的东西不多，两个行李箱就装完了。李东帮她把箱子搬进去，站在客厅里四处打量。
“这房子不错，一个月租金得两万吧？”
“三万。”林清月把衣服挂进衣柜，“我爸付的。”
“有钱人真会享受。”李东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
林清月从卧室出来，换了身家居服。白色T恤，灰色运动短裤，两条白腿明晃晃的。头发散下来了，披在肩上，脸上没化妆，但皮肤白得发光。
李东多看了两眼，“你不化妆比化妆好看。”
林清月脸一红，“少贫嘴。你回你屋去。”
“急啥，咱俩还没吃晚饭呢。”
“谁跟你咱俩。”
“那你想吃啥？我去买。”
林清月犹豫了一下，“随便。”
“随便最难办。”李东站起来，“楼下有家饺子馆，我去买点。你等着。”
他下楼买了三斤饺子，两瓶啤酒。回来的时候，林清月正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腿蜷在沙发上，短裤往上缩了一大截，都露出来了。白花花的，晃得人眼晕。
李东把饺子放在茶几上，“吃吧。猪肉大葱的，你尝尝。”
林清月放下手机，夹了一个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亮了，“好吃。”
“那可不。我专门挑的这家，老板是东北人，饺子正宗。”
两人吃着饺子，喝着啤酒。电视里放着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
林清月喝了两口啤酒，脸就红了。白里透红的那种红，看着更带劲了。
“李东。”她突然开口。
“嗯？”
“你以前……在山上都啥？”
“练功啊。每天早上五点起来，先跑十公里，然后练拳，练暗器，练医术。下午劈柴挑水，晚上接着练。”
“不无聊吗？”
“无聊啊。所以我才嘴贫，练出来的。”
林清月笑了，“你嘴贫是练出来的？”
“那可不。山上就我跟师父两个人，我不跟他贫跟谁贫？”
林清月笑得更厉害了，笑得前仰后合，T恤领口微微下垂。李东看了一眼，赶紧把目光收回来。
非礼勿视。但脑子里那个画面已经刻进去了。
“你师父是个啥样的人？”林清月问。
“糟老头子一个。爱赌钱，爱喝酒，穿个大裤衩满山晃悠。打牌还赖账，喝醉了就往路边一躺。”
“那你怎么跟他学的本事？”
“他平时不靠谱，但教东西的时候特别严。”李东喝了口啤酒，“我小时候偷懒，被他罚站桩，一站就是六个小时。腿都麻了，他还不让动。”
林清月看着他，眼神有点心疼，“那你恨他吗？”
“恨啥。要不是他，我现在就是个山沟里的放牛娃。”李东笑了，“他给了我一身本事，我这辈子欠他的。”
林清月没说话，低下头吃饺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突然问，“那你以后……还会回山上吗？”
李东愣了一下，“咋了？”
“没啥。随便问问。”
李东看着她，她的脸更红了，不知道是啤酒的原因还是别的。
“等这边事处理完了，得回去看看他。”李东说，“那糟老头子一个人在山里，我不放心。”
“那我……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李东愣了，“你去啥？”
“我……我想看看你长大的地方。”林清月的声音很小，小到差点听不见。
李东盯着她看了好几秒，笑了，“行。到时候带你去。”
林清月低下头，嘴角弯了一下。
第二天晚上，东港市一年一度的商务酒会。
林建国让李东陪着林清月去。说是酒会，其实就是东港商界大佬们聚在一起吹牛的地方。
李东换了身西装。林建国给他买的，阿玛尼的，花了好几万。李东穿上之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黑色西装，白衬衫，没打领带。头发用水抿了抿，露出硬朗的五官。
林清月看见他的时候，愣了一下。眼神在他身上多停了两秒。
“咋了？不认识我了？”李东笑了。
“闭嘴。”林清月脸红了，“走吧。”
她今晚穿了一件红色的晚礼服。抹款，露出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口那道沟若隐若现，不高调但绝对有料。
裙子是紧身的，把腰身和臀部的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裙摆到小腿，侧面的开叉到，走路的时候整条白腿都露出来了。
脚上一双红色细高跟，脚踝细得一只手能握住。头发盘起来了，露出修长的脖子。耳朵上戴着红宝石耳坠，亮闪闪的。
嘴唇涂了正红色的口红，整个人又艳又冷。
李东多看了好几眼，“林总，你这是要去选美啊？”
“闭嘴开车。”
“又不是我开的车。”
“那就闭嘴坐车。”
李东哈哈大笑。
车到了酒店门口，李东先下车，帮林清月拉开车门。她下车的时候，裙摆的开叉滑到一边，整条大腿都露在外面。
李东伸手扶她，手指碰到她腰上的时候，她的身子颤了一下。
“走吧。”林清月挽住他的胳膊。
两人进了宴会厅。
大厅里金碧辉煌，男的都是西装革履，女的都是珠光宝气。看见林清月进来，不少人的眼睛都亮了。
林清月是东港商界出了名的冰山美人，平时很少参加这种场合。今天突然来了，不少人都想上来搭讪。
但看见她挽着李东的胳膊，又都犹豫了。
这男的是谁？看着面生，但气场不弱。一身阿玛尼，手腕上没戴表，但那股劲儿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李东扫了一圈，心里有数了。这屋里少说也有两百号人，保镖藏在各个角落，明面上就有三十多个。
“你在这儿待着别乱跑，我去给你拿杯酒。”李东松开手。
林清月瞪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小孩。”
“你是美女总裁，盯着你的人多着呢。”
李东去拿了杯香槟，转身的时候，看见一个年轻人正往林清月那边走。
二十五六岁，一身白色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脸上带着笑。但那双眼睛很邪，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他身后跟着四个保镖，个个膀大腰圆。
“林小姐，好久不见啊。”那人的声音很大，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