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把烟叼在嘴里，右手在腰带上摸了一把。三牛毛针出现在指尖。
“嗖嗖嗖——”
三针齐发，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人应声倒地，动弹不得。
又是三，三个人倒了。
再是三，又倒了三个。
霍天的手下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倒了九个。李东手速快得看不清，牛毛针像下雨一样飞出去。每一针都精准刺入位，中针的人直接瘫软，连叫都叫不出来。
“上啊！都他妈愣着什么！”霍天急了。
剩下的人这才反应过来，举着砍刀铁管冲上来。李东把烟叼紧，双手在腰带上连抹，牛毛针不要钱似的往外甩。
“嗖嗖嗖嗖嗖——”
十几针同时飞出，前排的人齐刷刷倒了一片。后面的人踩着自己人的身体往前冲，砍刀朝李东头上招呼。
李东不退反进，身子一闪就到了那人面前。右手一伸捏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一声，手腕断了，砍刀掉在地上。李东一脚踹在他口，那人飞出五六米远，砸倒了后面好几个人。
又有人从侧面冲上来，铁管砸向李东的后脑勺。李东头都没回，左手往后一抓，直接抓住了铁管。那人一愣，李东一拽，铁管到了他手里。他反手一甩，铁管砸在那人肩膀上，“咔嚓”一声，肩胛骨碎了。
李东把铁管扔了，继续用拳头。他每一拳都带着内劲，打在人身上就像被车撞了一样。一拳下去，肋骨断三。一脚下去，腿骨直接折了。
他在人群里穿梭，就像一道灰色的幽灵。所到之处，人仰马翻。那些砍刀铁管本碰不到他的衣角，他快得就像一阵风。
霍天站在后面，看得眼皮直跳。这个人哪是什么保镖，这他妈是神！
林建国坐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傻了。他知道李东能打，但没想到能打成这样。一个人打一百多个，这是在拍电影吗？
林清月盯着李东的身影，眼睛都不敢眨。她看见他的黑夹克在人群中飘动，看见他的拳头每一次挥出都有人倒下，看见他的眼神始终那么平静，就像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她的心跳得很快。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这个人太让她震撼了。
不到五分钟，一百多号人倒了一大半。地上全是人，有的在惨叫，有的已经昏过去了。血流了一地，空气中全是血腥味。
剩下的人不敢上了，站在那儿腿直抖。
李东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烟灰老长了，一直没断。他弹了弹烟灰，看着那帮人，“还有谁？”
没人敢动。
李东转身看向霍天，慢慢走过去。霍天脸色铁青，往后退了两步。
“你……你别过来！”
李东没理他，继续往前走。霍天慌了，手伸到腰后，掏出一把黑乎乎的。
“站住！再走一步我开枪了！”
林建国喊了一声，“李先生小心！”
林清月猛地站起来，脸色惨白。
李东站住了，看着霍天手里的枪，笑了，“霍总，你以为拿把破枪就能吓住我？”
“我他妈真开枪了！”霍天的手在抖。
李东叹了口气，“行，你开吧。”
他继续往前走。霍天一咬牙，扣动了扳机。
“砰——”
枪响了。
但李东不在原地了。他在枪响的前一秒就动了，速度快得肉眼本看不清。霍天只觉得眼前一花，手腕一疼，枪就到了李东手里。
李东站在霍天身后，一只手捏着他的后脖颈，另一只手拿着那把枪。他在三秒钟之内把枪拆成了一堆零件，零件叮叮当当掉在地上。
霍天整个人都僵了。
李东松开他的后脖颈，拍了拍他的脸，“霍总，你这枪法不行啊。离这么近都打不中。”
霍天的腿开始抖了。他在东港混了二十年，从来没怕过谁。但此刻他怕了。这个人本不是人，是。
李东突然伸手抓住霍天的胳膊，一拧一拽。“咔嚓咔嚓”两声，霍天的两条胳膊全脱臼了。霍天疼得惨叫，跪在地上。
李东没停，一脚踢在霍天的膝盖上。“咔嚓”，膝盖骨碎了。又是一脚，另一条腿的膝盖也碎了。
霍天趴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疼得浑身发抖，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李东踩着他的头，低头看着他，“霍总，我跟你说了，林家的人我罩了。你不信，非要试试。现在试完了，满意了吗？”
霍天嘴里全是血，说不出话。
李东把脚从他头上拿下来，转身走回林建国和林清月面前。他的黑夹克上溅了不少血，但脸上很平静，就像刚才只是散了个步。
“没事了，走吧。”
林建国哆嗦着站起来，腿都是软的。林清月扶着他，三个人往门外走。
走到门口，李东回头看了一眼霍天，说了一句，“我师父让我来保护人，不是来听你放屁的。下次再惹林家，我把你另一条腿也废了。”
霍天趴在地上，浑身都在抖。
出了庄园大门，夜风吹过来，林建国才回过神来。他看着李东，眼眶都红了，“李先生，今天要不是你……”
李东摆摆手，“客气啥，这是我该的。不过林总，霍天这条腿废了，但他的势力还在。接下来他可能会更疯狂，你们要小心。”
林建国点头，“我知道。”
上了车，林清月坐在李东对面。她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你受伤了没有？”她问。
李东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不是我的，都是别人的。”
林清月松了口气，但又马上板起脸，“以后别这么拼命了。”
李东笑了，“咋地，担心我啊？”
林清月脸一红，把头扭向窗外，“谁担心你了，我是怕你死了没人保护我。”
李东哈哈大笑，“放心，死不了。阎王爷不敢收我。”
林清月没接话，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车往林府山庄开。李东靠在椅背上闭上眼，心里清楚，今晚只是个开始。霍天不会善罢甘休的。但没关系，他来一个打一个，来两个打一双。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林清月。她正看着窗外，路灯的光打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李东心想，这女的，越看越好看。为了她，打一百个人也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