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关紧房门钻进屋内。
打开系统面板,左手拿着淘来的二十块钱。
望着盲盒系统显示的价格。
黄色盲盒,一块钱。
绿色盲盒,十块钱。
蓝色盲盒,一百块钱。
……
红色盲盒,一百万。
“换二十个黄色盲盒?还是换两个绿色盲盒?”
想了片刻,许国决定选择两个十块钱的绿色盲盒。
选贵不选差,两个绿色盲盒指定能开出好东西。
换成二十个黄色盲盒,看似盲盒多了,但开出来的质量很差。
“系统,换两个绿色盲盒。”
随着许国的话音落下,刚才还在手上的二十块钱眨眼的功夫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许国多了两个绿色盲盒。
【叮!恭喜宿主获得两个绿色盲盒,请问宿主是否打开?】
“打开,通通打开!”
话音落下,两个绿色盲盒闪过一丝绿光,啪的一声打开了。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把弹弓,100个小钢珠!】
【叮!恭喜宿主获得一瓶特效药!】
【特效药:涂抹在箭上,标枪上,打中200斤以下的猎物,猎物即可晕倒!注意:特性药无毒无害。】
两个绿色盲盒就开出来了这玩意?
好像就第二个比较稀缺,这个年代想要提取出品,还是很难的。
“取出!”
随着话音落下,光晕闪过,许国的面前多了一把弹弓和一百粒钢珠,还有一瓶特效药。
拿起弹弓和钢珠,瞄准院内大树的树。
咻——
破空声响起,钢珠重重打在了树上。
“还行,手没生。”
“有了弹弓,可以拿着弹弓去山外围溜达溜达,打打野鸡,打打跳猫子了。”
“没有,想进深山还是不行。”
感慨两声,许国拉紧弹弓又打了几发钢珠。
不得不说,用圆滑的钢珠打的是真准,可以说指哪打哪,钢珠的威力比石子要大多了。
钢珠是圆滑的,打出去不飘,换成不规则的石块,打出去便飘。
收好弹弓和钢珠,许国拿起特效药,拧开盖子,放在鼻尖嗅了两下,味道很冲。
“这玩意……真有说的这么邪乎?”
“反正无毒,拿大黄试试水!”
许国进屋找了一块肉,打开特效药滴了几滴,拿着肉扔给大黄。
“大黄,快吃吧。”
“别发呆了。”
大黄大口大口吃了下去,仅仅过了二十秒,大黄双眼一翻,整个身子倒在了地上。
“见效这么快?”
“好家伙,有了这玩意,再找个弩弓和弓箭,涂抹上特效药,用来打傻狍子准能行!”
踢了踢脚下的大黄,大黄一动不动,翻着白眼,许国感慨:“行,大黄你就慢慢睡一觉吧。”
“进山不行,山里的资源没法搞,可以搞河里的啊!”
“怎么差点把这一茬给忘了!”
许国乐呵一笑,进到杂物间找了几个菜籽饼,把它们放进背篓,背着背篓往外走。
走到北河岸边,看着下面湍流的河水,许国在附近找了一些细小的枝条。
花了一个小时用枝条做成了一个简易版本的绝户鱼篓子,绝户鱼篓子这玩意用来捕鱼特别方便。
只需要放在河里,鱼只要游进去,想要出来那就难了。
最好是把绝户鱼篓子放在顺流而下的位置,顺游的鱼儿不经意间便会钻进绝户鱼篓子中。
想要再跑出来,那可就难上加难了。
拿着绝户鱼篓子,许国把背篓内的菜籽饼放入其中,又刨地刨出来几条蚯蚓。
把它们一股脑的放进绝户鱼篓子中,许国找了一个水草旁,将绝户鱼篓子放置在附近。
拍拍手,起身看着湍流的河水,“明天来收笼子,不知道能不能搞到鱼。”
“绝户鱼篓子,你可别让我失望。”
转身离去时,许国的目光突然被水下的一道黑影吸引到了。
刚才一道黑影在他眼中闪过,先是浮出水面,紧随其后又潜入水中。
“那是……水狗子?!”
许国眼中发亮,“没想到这河里还有水狗子!”
东北水狗子其实叫水獭。
水獭的皮子紧密不吸水,是上好的皮料。
让许国关心的不是水獭皮,许国最关心的是,水狗子是捕鱼的高手。
自己下的绝户鱼篓子千万别让这货给掏了,他就怕自己做的绝户鱼篓子给水狗子做了嫁衣。
许国拿起一个棍子猛敲水面,试图吸引出水下水狗子的注意,可惜水狗子潜入河中后再也没了动静。
河面荡起阵阵涟漪,不见水狗子的身影。
“算了,下次有机会再来抓你。”
一只水狗子的毛皮可以卖三十多块钱,抵得上城里人一个月的工资了。
回到家后,院内的大黄还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很显然特效药的药劲还没过。
许国也想知道大黄啥时候才能自然苏醒,并没去管它,把背篓内的柴卸下来。
马上要过冬了,要提前准备好过冬的柴,许国每天闲着无事便会去外面捡柴。
厨房烧的柴,全是许国捡来的。
洗把脸进到厨房做饭,今天就许国一个人在家,拿出来腌制好的酸菜篓子,挤水分。
切碎放在一旁,拿出来几块肉块,切成片状。
起锅烧油,倒入酸菜篓子爆香,翻炒差不多,再倒入肉片翻炒。
不一会,一道酸菜篓子炒肉便出锅了,主食则是野菜窝窝头。
许国正要吃饭,外面传来喊声。
“许国,许国!”
刚走出厨房,许国便看见了院内的许胜利。
“我刚进山回来,听说你早上去找我了?”
“是不是还因为刘丽的事难受?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
“我跟你说……?”
“嗯?!”
“什么味?”
许胜利停下唠叨,一股酸菜的肉香传来,眼睛瞪大,“又搞肉了?”
许国笑着嗯了一声,“胜利哥,你还没吃的吧?”
“咱们进屋,进屋吃。”
两人进到厨房,许国笑着介绍:“胜利哥,尝尝。”
“我刚做的酸菜篓子炒肉。”
酸菜篓子炒肉的香味往许胜利鼻子里面钻,他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香,炒的真香!
“行,那堂哥就不跟你客气了。”
许胜利确实挺饿的,跑山一上午,早就饿的前贴后背了。
许国递过筷子,打趣两声:
“嗨,客气啥,都是一家人,我在大爹家也没少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