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过大平层宽敞的落地窗,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金色光斑。
沈渊洗漱完毕,换上一身练的休闲装,端着一杯温水走到工作台前。
昨晚夏若雪的叫嚣,他完全没放在心上。
一条败犬的狂吠而已,直接用实力把她背后的靠山碾成粉末就行了。
“系统,启动深度审计。”
沈渊的手指搭在机械键盘上,“目标,燕京商会副会长夏国强,及其名下所有产业。”
【叮!深度审计模块启动中……】
随着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六块曲面显示器上同时刷新出瀑布般的数据流。
夏家的资产版图,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的小丑,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沈渊面前。
“我倒要看看,你夏家有什么资格在燕京横着走。”
沈渊轻点鼠标,快速浏览着那些被系统标红的隐秘文件。
越看,他嘴角的冷笑就越发森寒。
夏国强这老狐狸,表面上打着商会副会长的旗号,背地里的净是些生孩子没屁眼的勾当。
“打着政府扶持的幌子,搞了三个P2P空壳非法融资,卷了散户十几个亿?”
“还在西郊那块烂尾楼工程里,用海沙代替河沙,以次充好?”
沈渊摇了摇头,眼中满是鄙夷。
这种赚黑心钱的套路,也就骗骗那些不懂行的普通老百姓。
在真正的资本大鳄面前,简直破绽百出。
“系统,把这些烂账、非法融资的流水、还有烂尾楼的质检报告,全部打包。”
沈渊在键盘上敲击着指令。
“然后,用我昨天注册的那个离岸公司的匿名邮箱,分别发给四大行的银监系统、住建局,还有燕京市经侦大队的公共举报信箱。”
【叮!资料已打包完毕,正在发送……发送成功!】
看着屏幕上弹出的“发送成功”四个字。
沈渊惬意地靠在椅背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夏会长,你的好子到头了。”
一场看不见的金融风暴,正以沈渊这间大平层为中心,悄无声息地席卷了整个燕京商界。
仅仅过了一个小时。
燕京市商会总部,夏国强的办公室里。
“砰!”
夏国强狠狠地将手里的紫砂壶砸在地上,极品大红袍的茶水溅了一地。
他那张平时总是挂着弥勒佛般笑容的胖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惊恐而扭曲变形。
“你说什么?!四大行同时冻结了我们公司的所有账户?!”
夏国强冲着面前战战兢兢的财务总监大吼。
“凭什么?!他们有什么权利这么做!”
财务总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声音都在发抖。
“夏、夏总……银行那边说,他们收到了银监局的死命令。”
“说咱们那三个P2P涉嫌重大非法集资,不仅冻结了公司账户,连您个人的私人账户也全封了。”
夏国强双腿一软,一屁股跌坐在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
怎么会这样?
那些他做得那么隐秘,账面早就被专业团队洗净了,银监局是怎么发现的?!
还没等他喘口气,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推开。
夏若雪顶着那张红肿的脸,鼻子上还贴着滑稽的创可贴,哭哭啼啼地跑了进来。
“爸!你要替我做主啊!沈渊那个王八蛋,他不仅曝光了我的视频,昨晚还放狗咬我!”
夏若雪扑到办公桌前,一把抓住夏国强的胳膊。
“你快动用商会的关系,找人封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看着眼前这个还在添乱的蠢女儿。
夏国强气不打一处来,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啪!”
这一巴掌势大力沉,直接把夏若雪扇得摔在地上,鼻子上的创可贴都崩飞了,刚止住血的伤口再次崩裂。
“封个屁!你老子我都要破产了!”
夏国强指着夏若雪的鼻子破口大骂。
“都是你这个扫把星!惹谁不好,非要去惹那个沈渊!”
“现在好了,连累老子跟你一起陪葬!”
夏若雪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
“破……破产?怎么可能?我们夏家不是有几十个亿吗?”
“叮铃铃——”
桌上的内线电话突然像催命符一样响了起来。
夏国强颤抖着手接起电话。
“喂?”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商会会长的声音,冰冷且不带一丝感情。
“老夏啊,你的事上面都已经知道了。”
“影响太恶劣了,商会这边决定,即刻罢免你副会长的职务。”
“你好自为之吧。”
“嘟嘟嘟……”
盲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夏国强手里的电话无力地滑落,“吧嗒”一声掉在桌上。
完了。
全完了。
一小时前,他还是燕京商界呼风唤雨的副会长。
一小时后,他成了一无所有的穷光蛋。
下午一点,一则爆炸性的新闻登上了燕京本地的头条。
《震惊!前商会副会长夏国强涉嫌非法融资,名下资产已被全面查封!》
紧接着,法院的执行公告也发了出来。
夏国强、夏若雪父女二人,因拒不履行还款义务,正式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
也就是俗称的“老赖”。
这一连串雷霆万钧的打击,快得让人本反应不过来。
整个燕京的体制内和商圈,都因为这股恐怖的清算力量而感到胆寒。
所有人都知道,夏家这是得罪了不能得罪的狠人。
而那位隐于幕后的狠人沈渊,此刻正坐在新租的深渊集团豪华办公室内。
他悠闲地喝着茶,看着新闻里夏国强被法院强制执行的狼狈画面,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意。
“这就叫,老赖就别哔哔了。”
就在这时。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沈渊新招的美女前台,踩着职业高跟鞋走了进来,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局促。
“沈、沈董。”
前台小姑娘结结巴巴地汇报道。
“外面……外面来了一群特殊的客人,说要见您。”
沈渊放下茶杯,微微挑眉。
“特殊的客人?谁啊?”
前台深吸了一口气,似乎还在平复自己激动的心情。
“是……是好几位穿着制服的领导,有税务局的,工商局的,还有法院的……”
“她们说,是专程来找您交流工作的。”
沈渊一愣,随即哑然失笑。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的下摆。
“有意思,让他们进来吧。我倒要看看,这群体制内的美女们,想怎么跟我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