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前台小姐还没来得及阻拦，走廊尽头那间全景玻璃办公室的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推开。
清脆的高跟鞋声，如同极具节奏感的鼓点，敲击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哒，哒，哒。”
伴随着这极具压迫感的脚步声，一个女人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酒红色的高定职业套装，收腰的设计将她那堪称完美的沙漏型身材展露无遗。
一头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右肩。
最要命的，是她那张脸。
精致、冷艳、眉眼间透着一股常人难以直视的锋芒与傲气。
燕京律政界的“不败女王”——张梦瑶。
“张、张律……”前台小姐吓得结巴了一下，“这位先生他……”
张梦瑶没有理会前台，她那双画着上挑眼线的狭长美眸，冷冷地上下打量着沈渊。
“就是你，拿了一千万美金的黑卡，说要砸了我的招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质感，慵懒中透着致命的危险。
“我这里的咨询费按秒计费，如果你的案子不够，那一千万，就当是买你今天能全须全尾走出这个大门的医药费了。”
沈渊看着眼前这个气场两米八的绝色女人，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这种浑身长满尖刺、充满野心的女人，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屠刀”。
“？”
沈渊轻笑一声，毫不见外地越过前台，径直走到张梦瑶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甚至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味。
一个是带着淡淡烟草味的冷木香，一个是极具侵略性的红玫瑰。
“如果我说，我不仅要让你在法庭上把燕京第一财阀沈氏集团按在地上摩擦。”
“还要让你亲手把他们全家送进大牢，顺便在这个过程中，合法地吞掉他们上百亿的资产。”
“张律，这个尺度，够不够？”
张梦瑶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死死盯着沈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试图从中找出一丝吹嘘的破绽。
但她失败了。
这个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那是一种凌驾于所有规则之上、将众生视为棋子的绝对冷酷。
“你是沈家那个刚被赶出门的……沈渊？”
作为律政界的消息通，张梦瑶自然听说了今天早上在派出所和第一医院发生的两场闹剧。
“是我。”
沈渊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U盘，在修长的指间把玩了一下。
“这里面，有沈氏集团过去十年所有的阴阳账本、税务漏洞、以及高层职务侵占的铁证。”
“哦对了，还有沈家大姐沈傲雪涉黑的高清无码视频。”
沈渊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抛出了最后的重磅炸弹。
“苏青寒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逮捕令已经在路上。”
“现在，我需要一把最锋利的刀，在法庭上帮我把他们彻底肢解。”
张梦瑶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她原本慵懒的身姿瞬间紧绷，就像一头闻到了浓烈血腥味的母豹。
“你……连反洗钱中心的那个冰山女人都搞定了？”
张梦瑶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渊。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这绝对是燕京律政界近二十年来，最惊天动地的大案！
一旦拿下，她张梦瑶的名字，将彻底封神！
“进来说。”
张梦瑶猛地转身，一把抓住沈渊的袖口，将他拖进了自己的全景办公室。
“咔哒”一声，房门反锁，百叶窗被迅速拉下。
前台小姐和几个路过的实习律师面面相觑，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张律居然……把那个男的拉进办公室了？还锁门？！”
办公室内。
张梦瑶一把抢过沈渊手里的U盘，进自己那台经过军工级加密的电脑。
“滴——”
随着文件的不断解析和展开。
张梦瑶脸上的表情，从起初的怀疑，变成了震惊。
随后，又从震惊，转化成了某种极其扭曲的狂热！
“疯了……你简直是个疯子！”
张梦瑶紧紧盯着屏幕上那些足以让任何一个商业巨头牢底坐穿的铁证，声音颤抖。
“这些东西，随便拿出去一条，都够沈家喝一壶的。”
“你居然把它们全都攒在一起了？”
她猛地转过转椅，看向坐在真皮沙发上、悠哉地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的沈渊。
“沈少，你这是要把生你养你的家族，往死里整啊？”
沈渊摇晃着杯里琥珀色的酒液，冰块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纠正一下，他们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随时可以抽血挖心的移动血库。”
“既然他们不想当人，那我就教教他们，怎么当一具合格的阶下囚。”
沈渊抬起头，仰头将烈酒一饮而尽。
“怎么样，张律？敢接吗？”
张梦瑶修长的双腿交叠，高跟鞋的尖端轻轻点着地面。
她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涩的红唇。
眼底燃烧着与沈渊如出一辙的疯狂。
“敢接吗？呵呵。”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沈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在燕京，还没有我张梦瑶不敢接的案子。”
“更何况是这种能名留青史的屠龙局。”
两个极度聪明、又极度疯狂的男女，在这一刻，视线在空中激烈碰撞。
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结盟仪式。
张梦瑶拿起桌上的一份空白委托书，“唰唰”几笔签下自己的名字，拍在沈渊面前。
“沈少。”
张梦瑶红唇微勾，眼神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气。
“咱们这次的尺度，是要把他们告到破产，还是告死？”
沈渊拿起桌上的钢笔，行云流水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破产只是第一步。”
沈渊将委托书推回给张梦瑶，眼底闪烁着冰冷至极的光芒。
“我要把他们，告到把牢底坐穿。”
张梦瑶兴奋地打了个响指，“漂亮！就喜欢你这种绝不内耗的甲方！”
“大姐沈傲雪的案子，目前铁证如山。”
张梦瑶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她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抽出一份卷宗。
“但沈家毕竟在燕京树大深，他们肯定会动用一切关系，试图在司法程序上找漏洞。”
“如果分到那些和稀泥的法官手里，说不定还真能让他们争取到减刑或者保外就医。”
沈渊微微眯起眼睛。
前世，沈家就是靠着庞大的保护伞网络，一次次逃脱了法律的制裁。
“那我们就找一个，绝不和稀泥的法官。”
沈渊指着张梦瑶手里的卷宗，语气笃定。
“燕京中级人民法院，庭审判长。”
“林清。”
听到这个名字，张梦瑶的眉头猛地一跳。
“林青天？”
“那个出了名的铁面无私、油盐不进，连京城太子爷的面子都不给的冷血女法官？”
张梦瑶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少，林清可是出了名的硬骨头。”
“她最讨厌资本家和富二代，你觉得她会见你吗？”
“她不仅会见我。”
沈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的下摆，嘴角勾起一抹胜券在握的笑意。
“而且，她还会非常乐意接手这个案子。”
“走吧，张大律师。”
沈渊率先推开办公室的门。
咱们现在就去拜访一下，这位铁面无私的女青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