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厚重的木门被若尘一把推开。
屋内燃着某种不知名的熏香,气味幽冷,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那一丝独属于成熟女人的脂粉香气。
李青萝端坐在正中央的紫檀木大椅上。
她换了一身崭新的深紫色罗裙,领口虽然拉得严实,但那饱满的身段,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的。
听到脚步声,李青萝猛地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
“站住。”
她盯着若尘,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
“你到底是什么人?身上带着那样诡异的轻功,绝不是泛泛之辈。”
李青萝手指死死扣着座椅的扶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
“说!你是哪个门派派来的?潜入我曼陀山庄,到底有什么图谋!”
若尘停下脚步,毫不客气地拉过旁边的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他摊开双手,一脸无辜。
“夫人,我说实话你可能不信。”
“我一睁眼,就已经在你的浴桶里了,顺便还把你给看光了。”
“至于什么门派、什么图谋,我连这里是哪儿都不知道,你信吗?”
听到“浴桶”二字,李青萝刚降下去的火气“腾”地一下又冒了上来。
那白皙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水蜜桃。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李青萝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来。
“曼陀山庄四周皆是茫茫大湖,岛上更是戒备森严,连只公苍蝇都飞不进来!”
“你一个大活人,难不成是从天上蹦下来的?!”
若尘闻言,不但不慌,反而嘴角一咧,露出一抹极具侵略性的坏笑。
“夫人真是冰雪聪明,一猜就中。”
若尘身子前倾,目光毫不避讳地在李青萝前那道深邃的沟壑上扫过。
“狂徒!你找死!”
李青萝气得浑身发抖,口剧烈起伏,那壮观的波涛看得若尘一阵眼晕。
若尘收起脸上的嬉笑,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
“夫人,我没骗你,我的家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慢慢站起身,一步步朝李青萝走去,神级魅魔体质在这一刻全力运转。
“我之所以跨越千山万水来到这里,只有一个目的。”
若尘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直击人心。
“我是来拯救夫人的。”
“拯救你个头!”
李青萝被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弄得一阵心慌,理智告诉她必须了这个男人,可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些发软。
她强咬着牙,“铮”地一声拔出挂在墙上的长剑。
冰冷的剑锋直接抵在了若尘的心口上,只要再往前送一寸,就能刺穿他的心脏。
“别过来!再往前一步,我立刻让你横尸当场!”
李青萝厉声呵斥,可握剑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若尘低头看了一眼抵在前的剑尖,心里暗骂了一句。
这老娘们真是反复无常,提上裤子就不认人,刚在外面还让丫鬟给自己洗澡敷药,这会儿又要动刀动枪。
既然硬的不行,那就只能来软的了。
若尘眉头一皱,突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故意将重心往左边倾斜,伸手捂住左肩上包扎好的伤口,脸上露出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
“嘶——夫人好狠的心啊。”
若尘脚下一个踉跄,身子故意往前一扑。
剑尖瞬间刺破了他口的衣衫,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李青萝吓了一跳,本能地把剑往回缩了缩,生怕真的一剑把他给捅死了。
“你……你什么!自己往剑上撞,不要命了吗!”
李青萝看着他口渗出的血丝,语气里的意不知不觉弱了几分。
若尘靠在桌沿上,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却死死盯着李青萝。
“我为了不伤你庄里的人,硬扛了那一箭,差点连左膀子都废了。”
“你倒好,不仅不领情,还要拿剑指着我的心窝。”
若尘苦笑了一声,三分真七分假地演起了苦肉计。
“早知道夫人这么绝情,昨晚我在浴桶里,就该直接把你按进水里淹死,也省得今天受这份罪!”
听到若尘提起昨晚浴桶里的疯狂,李青萝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
“你闭嘴!不许提昨晚的事!”
李青萝恼羞成怒地大吼,但剑却怎么也刺不下去了。
若尘见火候差不多了,直接伸手捏住了剑刃,一点点将剑锋从自己前移开。
“夫人,你不用拿这种眼神看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若尘直视着李青萝那双充满怒火与哀怨的眼睛,语气突然变得无比凌厉。
“你是不是觉得,天下男人都一个样?”
“都像那个段正淳一样,只提上裤子就跑的软蛋?!”
听到“段正淳”三个字,李青萝如遭雷击,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这是她心里最深的一刺,也是她这辈子最大的痛!
“你……你怎么知道……”
李青萝的声音都在颤抖,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若尘绝不是那种畏畏缩缩的伪君子!”
若尘猛地往前踏出一步,直接把李青萝得退到了椅子边上。
“他段正淳遇到麻烦只会躲,只会跑!只会拿些哄骗小女孩的甜言蜜语来敷衍你!”
“我不一样!”
若尘霸道地盯着她,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仿佛要扒光她所有的伪装。
“有爱,就要大声说出来!!”
“我若尘看上的女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和她在一起,绝不会让她一个人在这破岛上守一辈子活寡!”
若尘的每一句话,都狠狠砸在李青萝那布满裂痕的心房上。
他那粗鄙却又直白到极点的情话,配上魅魔体质的疯狂输出,直接把李青萝多年的委屈和防线砸了个粉碎。
“哐当——”
李青萝手中的长剑滑落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眼眶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它掉下来。
“你……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
李青萝声音哽咽,骂人的话此时听起来更像是在撒娇。
若尘暗自松了口气,知道这带刺的玫瑰算是被自己拔了刺了。
他踢开地上的长剑,指了指桌上的酒壶。
“骂也骂够了,打也打过了,夫人是不是该请我喝杯酒压压惊了?”
李青萝别过头去,偷偷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冷哼了一声。
“想喝酒?自己倒!难不成还要我伺候你!”
虽然语气依旧强硬,但她却乖乖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没有再赶若尘出去。
若尘嘿嘿一笑,毫不客气地拿起酒壶,倒了两杯酒。
他将其中一杯推到李青萝面前。
“来,夫人,这第一杯,敬我不远万里来解救你。”
李青萝白了他一眼,却还是端起了酒杯。
刚才若尘那番关于段正淳的话,彻底勾起了她心底的愁绪,她现在只想大醉一场。
仰头,一饮而尽。
“满上!”
李青萝把酒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大声吩咐道。
若尘立刻化身狗腿子,殷勤地给她斟酒。
“夫人好酒量!那这第二杯,就敬我今晚上的不辞辛苦。”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李青萝被他逗得又羞又气,破涕为笑,端起酒杯再次一饮而尽。
若尘就这么坐在她旁边,一杯接一杯地陪着她喝。
这曼陀山庄的酒度数极高,加上若尘刻意用魅魔体质散发出的气息,气氛很快就变得暧昧起来。
几壶酒下肚,李青萝的眼神已经开始拉丝了。
她那张绝美的熟女脸庞上飞起两抹酡红,连脖颈处都泛着诱人的粉色。
“你……你这……”
李青萝醉眼朦胧地看着若尘,身子不受控制地往他那边倒去。
“你刚才说……你不是软蛋……那你……有多……”
若尘顺势一把搂住李青萝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
他低头凑到李青萝的耳边,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幽香。
“夫人昨晚不是已经试过了吗?”
若尘坏笑着,手掌开始在她腰间不老实地游走。
“要是夫人忘了,我不介意现在再让你重新丈量一遍。”
李青萝迷迷糊糊地轻哼了一声,软绵绵地靠在若尘怀里,双手下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酒不醉人人自醉,两人就这么贴在一起,迷迷糊糊地互相拉扯着。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两人身上,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