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啊?你怎么不继续跑了?”
侍女冷厉的声音在码头上空回荡。
周围数十名女护卫已经将若尘团团包围。
几十把明晃晃的钢刀,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死死封住了所有的退路。
若尘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过身来。
他没有理会那些指向自己的刀剑,只是抬头迎向初升的朝阳。
晨光洒在他的脸上,将他那立体的五官映衬得棱角分明。
那张阳刚而俊朗的面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所有曼陀山庄的女护卫面前。
“哐当。”
不知是谁手里的刀没拿稳,掉在了木板上。
领头的侍女名叫青儿。
她原本满脸煞气,此刻却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曼陀山庄里全都是女人。
她们平里连个男人的影子都见不着,更别提长得如此好看的男子了。
眼前的若尘,身形高大挺拔,宛如一尊战神。
上衣因为刚才的打斗被撕破了大半,露出结实有力的肌和宛如刀刻般的八块腹肌。
那古铜色的肌肤上,还沾着斑驳的血迹和汗水。
配合着系统赋予的“神级魅魔体质”。
那种充满了野性与阳刚的男子气息,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瞬间笼罩了整个码头。
青儿只觉得呼吸一滞。
看着那张脸,她的心跳竟然不受控制地加快了,“扑通扑通”直跳。
“这世上,怎么会有长得这般好看的男子……”
青儿咽了一口唾沫,脑子里冒出这个荒唐的念头。
周围的女护卫们也都看直了眼。
她们的目光在若尘的脸庞和结实的下半身上扫来扫去。
连原本肃的气氛,都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看够了吗?”
若尘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打破了沉寂。
“若是没看够,晚上我可以让各位姐姐慢慢看个够。”
这露骨的话语,瞬间让一群女人红了脸。
青儿猛地回过神来,只觉得脸上辣的。
她羞恼地举起手中的长剑,剑尖直指若尘的咽喉。
“放肆!”
“死到临头了,还敢在这儿油嘴滑舌!”
青儿咬牙切齿地骂道。
“你这淫贼,坏了我们山庄的规矩,今天必把你剁碎了做花肥!”
若尘面对寒光闪闪的剑刃,没有丝毫畏惧。
他反而上前一步,任由剑尖抵在自己的口。
“做花肥?”
若尘低头看着青儿,眼神里透着戏谑。
“这可是你们夫人的原话?”
青儿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当……当然!”
“夫人向来最恨男人,你擅闯曼陀山庄,只有死路一条!”
“哦?是吗?”
若尘突然伸出两手指,轻轻夹住了剑刃。
“我怎么觉得,你们王夫人本舍不得我呢。”
“你放屁!”青儿大怒。
若尘凑近了几分,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青儿饱满的脯上打转。
“我可是你们夫人点名要见的人。”
“不可能!”青儿反驳道。
“怎么不可能?”
若尘轻笑一声,压低了声音。
“她现在可是巴不得我在她床头伺候着,怎么舍得我?”
青儿听得目瞪口呆。
这淫贼说话也太不知羞耻了!
可是……
青儿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今早夫人发脾气时的样子。
平里夫人若是抓到男人,开口就是“剁了做花肥”。
可今天早上,夫人衣衫不整,满面红晕。
连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别扭。
当时她只是咬着牙喊:“把那个淫贼给我抓回来!我要活的!”
确实没有说要他。
也没有说要拿去做花肥。
难道……这男人说的是真的?
夫人常年独守空房,难免会有寂寞的时候。
眼前这个男人长得这般极品,身材又这般雄壮。
万一夫人昨晚真的跟他……
青儿越想越心惊,握剑的手不由自主地松了几分。
要是自己一时冲动把他了,坏了夫人的好事。
那自己这颗脑袋恐怕也保不住了。
“怎么样?想明白了?”
若尘看着青儿变幻的脸色,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松开夹着剑刃的手指,张开双臂。
“来吧,既然你们夫人想见我,那就带路吧。”
“说不定以后,我还是你们的主子呢。”
青儿咬了咬嘴唇,收起了长剑。
“去拿绳子来,把他绑了!”
青儿转头对身后的女护卫吩咐道。
几个女护卫拿着绳子凑了上来,动作却出奇的轻柔。
她们被若尘身上那股浓烈的荷尔蒙熏得面红耳赤。
“姐姐们,轻点绑。”
若尘一边配合着伸出双手,一边调戏道。
“我这皮肉金贵,要是勒出了红印子,你们夫人晚上用着可就不顺手了。”
“闭嘴!”
青儿瞪了他一眼,“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嘴缝上!”
“行行行,我闭嘴。”
若尘被五花大绑起来。
青儿一把推在他的后背上。
“走!去见夫人发落!”
若尘顺势脚下一软,直接向后倒去。
青儿猝不及防,下意识地伸手接住他。
结果两手直接摸到了若尘结实的肌上。
那种触感,让青儿浑身一颤,像触电般缩回了手。
“你什么!”
“哎哟,失血过多,腿软了。”
若尘靠在青儿身上,故意在她耳边吹了口气。
“青儿姐姐的身上真香啊,平时是不是天天拿花瓣洗澡?”
青儿羞愤欲死,一把将他推开。
“押走!赶紧押走!”
一群女人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男人,朝着内院走去。
穿过曼陀山庄的重重院落,两旁开满了各色茶花。
这一路上,若尘那张嘴就没停过。
“这满园的茶花开得真不错。”
若尘四下看了看,突然转头看向左边的女护卫。
“不过,再好看的茶花,也不如这位妹妹衣服里的花包香啊。”
左边的女护卫听了,脸红得像滴血,连头都不敢抬。
手里拿着的长枪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还有右边这位姐姐,你这腿够长啊。”
若尘的目光在人家大腿上扫来扫去。
“淫贼!你再说我拔刀了!”那女护卫气得拔出一半的刀。
若尘却毫不在意地凑过去。
在一群没见过男人的女人堆里,若尘简直如鱼得水。
在神级魅魔体质的加持下。
这些粗鄙的荤段子不仅没有让她们感到恶心。
反而让这些常年深闺的女护卫们感到一种莫名的和悸动。
后面的几个女护卫甚至开始窃窃私语。
“你们说,夫人真的会留他一命吗?”
“长得这么俊俏,本钱又这么足,我看夫人肯定舍不得。”
“这要是当了花肥,多可惜啊……”
原本气腾腾的队伍。
现在倒像是一群怀春少女,簇拥着一个调戏她们的流氓。
青儿走在最前面,听着后面的动静,只觉得头皮发麻。
这男人简直就是个妖孽!
她现在只盼着赶紧把他交到夫人手里。
不然这山庄里的姑娘们,迟早都要被他给带坏了。
此时。
曼陀山庄,主厢房内。
李青萝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深紫色丝绸长裙。
领口拉得极高,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脖颈和锁骨。
因为那里,布满了昨晚留下的青紫吻痕。
“砰!”
李青萝猛地将手里的玉梳砸在桌面上,梳齿断成了两截。
“该死的淫贼!”
她咬着银牙,眼中满是怒火。
一想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她就感到一阵强烈的羞怒。
自己堂堂曼陀山庄的女主人,高高在上。
竟然在自己家里的浴室里,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野男人给占了身子!
连自己最喜欢的那件真丝睡袍,都被他撕成了碎片。
“我一定要了他!”
“我要把他扒皮抽筋,剁碎了喂狗!”
李青萝口剧烈起伏,饱满的双峰在丝绸的包裹下呼之欲出。
她从抽屉里摸出一把剪刀,恶狠狠地在半空中比划了两下。
“等抓到他,我非得亲手把他的给剪下来不可!”
可是。
当她骂完之后,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张俊朗的脸。
还有那具强壮的身体。
李青萝忽然觉得身上那里,到现在还隐隐作痛。
但伴随着痛楚的,却是一种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酥麻感。
“呼……”
李青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色渐渐变得红。
她放下手里的剪刀,双手捂住了滚烫的脸颊。
自从段正淳那个负心汉离开后,她已经独守空房多年了。
这多年来,她以为自己的心早就死了。
对男人只有无尽的恨意。
可是昨晚,那种感觉彻底摧毁了她所有的防线。
段正淳虽然风流倜傥,会说甜言蜜语,但在那种事情上,比起昨晚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云泥之别。
段正淳就像是一阵微风,吹过就没了。
她明明心里恨得要死,想让他滚开。
可身体却诚实地。
现在回想起来,那竟然让她觉得……还挺舒服。
“李青萝,你到底在想什么!”
李青萝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试图让自己清醒。
“他是个淫贼!他玷污了你!”
“你不能被这种之徒乱了心智!”
就在她心里天人交战的时候。
门外传来了青儿恭敬的声音。
“夫人,那贼人抓到了。”
李青萝心头猛地一跳,猛然站起身来。
“嘶——”
因为起得太猛,扯动了伤处,她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险些跌坐在地上。
“这千刀的畜生……”
李青萝暗骂一声,扶着桌子稳住身形。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板起脸,恢复了平里那副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主母架势。
“带进来!”
房门被推开。
青儿押着五花大绑的若尘走了进来。
“跪下!”
青儿在若尘腿弯处踢了一脚。
若尘顺势单膝跪地,但腰杆依然挺得笔直。
他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盯向坐在上首的李青萝。
四目相对。
李青萝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半拍。
尤其是看到若尘左肩上那深可见骨的箭伤,还有染红了半边身子的鲜血。
她眼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一下。
“夫人,人带到了。”青儿恭敬地说道。
李青萝没有理会青儿,死死地盯着若尘。
“你这淫贼,竟然还敢回来。”
李青萝的声音冷得掉渣。
若尘却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他目光放肆地在李青萝那被深紫色长裙紧紧包裹的娇躯上扫过。
最后停留在她饱满处。
“一不见,如隔三秋啊。”
“夫人这气色,看着可比昨晚红润多了。”
此话一出,整个房间瞬间死寂。
青儿和旁边几个女护卫吓得脸色惨白。
她们就算是再没见过世面,也听得懂这话里的粗鄙之意。
这淫贼,竟然当众调戏夫人!
李青萝的脸色瞬间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
浑身的血液直冲脑门。
“你……你给我闭嘴!”
李青萝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若尘却耸了耸肩。
“怎么?夫人这是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你住口!住口!”
李青萝羞愤欲绝,指着若尘的手指都在剧烈颤抖。
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们……你们全都给我滚出去!”
李青萝冲着青儿等人怒吼道。
青儿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待半秒。
连忙带着几个女护卫退了出去,顺手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屋内,只剩下若尘和李青萝两人。
没有了外人,李青萝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怒火。
她几步冲到若尘面前,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朝若尘的脸上扇去。
“我了你这的畜生!”
若尘没有躲。
他猛地直起腰,膛直接迎向了李青萝。
李青萝的手掌停在半空,硬生生地顿住了。
因为她的手,差点拍在若尘左肩那流血的伤口上。
“怎么不打?”
若尘盯着她的眼睛,嘴角的邪笑越来越浓。
“还是说,舍不得了?”
李青萝紧紧咬着嘴唇。
“你轻薄了我,毁了我的清白。”
“现在还敢在这里用污言秽语辱我!”
“你真当我不舍得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