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别墅的晨光温润和煦,庭院中绿植繁茂,黑羽护卫三步一岗、五步一哨,身姿挺拔如松,周身煞气内敛却威慑十足,别墅内外被布防得固若金汤。客厅内,顾明远等一众江城、省府权贵尚未离去,正与萧惊渊闲谈,一方面感念其救命之恩,一方面商议如何配合军方彻底清算三大家族残余势力,助力萧家重掌产业。
苏清婉则在一旁,听着萧惊渊与权贵们谈及苏家产业的处置事宜,温婉的眉眼间多了几分坚定。这些年她在苏家忍辱负重,早已看清家族内的尔虞我诈与恶亲嘴脸,如今丈夫为她撑腰,她也决心接过苏家权柄,清理门户、重振家业,护住自己与儿女的安稳,也不辜负丈夫的期许。龙凤胎萧念辰、萧念瑶在客厅角落玩耍,稚气的笑声驱散了过往的阴霾,满室温馨。
就在这时,别墅门禁处传来黑羽护卫的通报声:“大都督,林、王、赵三大家族家主,携家族亲眷、贵重礼品,在门外跪求拜见,恳请您宽恕罪责。”
话音落下,客厅内的闲谈声骤然停歇,顾明远等权贵相视一眼,眼底皆闪过讥讽与冷意。三大家族如今山穷水尽,保护伞尽失、资产冻结、产业瘫痪,走投无路才来求饶,不过是苟延残喘的垂死挣扎,在萧惊渊的铁血铁律面前,求饶从来都是无用之功。
萧惊渊端起茶杯,指尖摩挲杯沿,眼底无半分波澜,语气冷冽如冰:“让他们进来。”
黑羽护卫领命开门,林万山、王洪涛、赵天雄三人,带着各自的夫人、长子等核心亲眷,共计十余人,衣衫凌乱、面色憔悴,手中捧着金银玉器、古董字画等贵重礼品,一个个佝偻着身子,战战兢兢地走入客厅,刚跨过门槛,便“噗通”一声齐刷刷跪地,额头紧贴地面,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昔在江城只手遮天、嚣张跋扈的三大家族首脑,如今沦为丧家之犬,跪地求饶,模样狼狈至极,看得顾明远等权贵暗自摇头,更觉三族作恶多端,实属咎由自取。
“萧战神……求您开恩,求您宽恕我们往的罪责啊!”林万山额头抵着地面,声音颤抖,老泪纵横,“六年前是我们鬼迷心窍,侵吞萧家产业、迫害令尊令堂,是我们猪油蒙心,纵容族人苛待您的妻儿,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王洪涛肥胖的身子趴在地上,连连磕头:“城西建材市场我们即刻过户,所有被侵吞的萧氏产业,我们一分不少全部归还,非法所得十倍赔偿,求您解冻我们的账户,留我们一条活路,求您了!”
赵天雄也跟着磕头不止,将身旁的礼品往前推了推:“这些家产、珍宝,全部献给战神,只求您高抬贵手,放过三大家族的老小,我们愿永世为奴为仆,绝不敢再招惹萧家分毫!”
三族亲眷也跟着哭天抢地,连连求饶,哀嚎声充斥着客厅,妄图用苦肉计博取一丝怜悯。
萧惊渊放下茶杯,目光扫过跪地的众人,眼底没有半分动容,只有彻骨的寒意。他缓缓起身,周身军方威压与伐煞气骤然爆发,压得跪地的三族众人浑身发抖,几乎喘不过气。
“六年前,我远赴边境守家国,你们趁我不在,侵吞我萧家百亿产业,我父母扫街维生,受尽屈辱;纵容恶奴打骂我双亲,辱我战死,伤我母亲;苏家恶亲苛待我妻儿,打骂我儿女,我妻改嫁,你们三族冷眼旁观,甚至暗中纵容;如今账户冻结、产业被收、保护伞尽失,便来跪地求饶,天下哪有这般便宜之事?”
萧惊渊的声音字字铿锵,如重锤般砸在三族众人心头,每说一句,便往前一步,威压便重一分:“我定下铁律,辱我家人者,当场掌掴;伤我家人者,断手断脚;夺我家产者,连本带利夺回;害我亲眷者,满门清算。你们犯尽所有戒律,一句知错,便想一笔勾销?”
林万山浑身一颤,连忙磕头:“战神饶命,我们愿偿命,愿断肢,只求放过家族老小……”
“偿命?断肢?你们的性命,抵不上我父母六年的屈辱;你们的四肢,换不回我妻儿六年的苦楚。”萧惊渊眼神一冷,目光锁定率先出言叫嚣、侵吞产业最多的林万山,“你,林万山,主谋夺产,纵容恶奴辱我父母,该掌掴惩戒。”
话音落,萧惊渊身形一动,快如鬼魅,扬手便是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啪!”
力道十足,林万山被扇得原地旋转半圈,嘴角喷血,牙齿飞落,半边脸颊瞬间肿成紫馒头,一头白发散乱,狼狈不堪。
不等林万山反应,萧惊渊又看向王洪涛:“你,王洪涛,联合施压,打压萧家旧部,助纣为虐,该掌掴。”
又是一记耳光,王洪涛肥胖的脸颊瞬间红肿,口鼻流血,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再看向赵天雄:“你,赵天雄,暗中勾结武道败类,暗算顾家千金,妄图断我人脉,该掌掴。”
第三记耳光落下,赵天雄头晕目眩,险些昏死过去,三大家主皆被掌掴惩戒,颜面尽失。
三族亲眷见状,吓得魂飞魄散,不敢再哭嚎求饶,只能死死趴在地上,浑身发抖。顾明远等权贵端坐一旁,无人出言阻拦,皆觉得这惩戒大快人心,三族作恶多端,掌掴已是最轻的惩处。
萧惊渊收回手,冷声道:“掌掴,是辱我家人的利息;归还产业、十倍赔偿,是夺我家产的代价。三内,若未将所有萧氏产业过户至我父母名下,未将赔偿款打入萧家账户,我便调黑羽护卫踏平三族老宅,以军方罪名收押所有核心成员,送军事法庭审判,鸡犬不留。”
“是是是!我们一定照办,三之内,全部办妥!”三大家主连连磕头,不敢有半分异议。
“另外,三族所有参与辱我家人、夺我家产的旁支、恶奴,自行断肢谢罪;凡暗中勾结、助纣为虐者,尽数逐出江城,永世不得归来。若有一人违抗,我灭你们满门。”
这道命令,彻底断了三大家族的侥幸之心,他们知道,萧惊渊说到做到,绝无半分虚言,只能咬牙应下,承受这惨痛的代价。
萧惊渊不再看跪地求饶的众人,挥手示意黑羽护卫:“将他们赶出去,三内若完不成指令,直接踏平三族老宅。”
黑羽护卫上前,拎起瘫软的三族众人,如同扔垃圾般扔出别墅大门,那些贵重礼品也被尽数丢弃,彰显着萧惊渊对三族的鄙夷与不屑。
处理完三族之事,萧惊渊转身看向苏清婉,语气瞬间柔和,伸手牵过她的手,对着客厅内的顾明远等权贵道:“诸位,这是我妻苏清婉,苏家嫡女,从今起,苏清婉正式接管苏家所有企业、产业,执掌苏家权柄,还望诸位后多多照拂。”
顾明远等人连忙起身拱手,满脸恭敬:“苏夫人掌舵苏家,实至名归,我等必定鼎力相助!”
如今萧惊渊权势滔天、人脉遍布,巴结苏清婉便是巴结萧惊渊,无人敢有半分怠慢。
苏清婉微微颔首,温婉中带着坚定:“多谢诸位,我会清理苏家门户,重振苏家产业,绝不辜负诸位与我夫的期望。”
萧惊渊随即吩咐黑羽护卫队长:“传令苏家,即起,所有苏家产业、账目、股权,尽数移交苏清婉管控;昔苛待清婉与孩儿的苏家恶亲,若敢再纠缠、作乱,直接断肢逐出江城,无需禀报;调配两名精通商业管理的护卫,协助清婉打理苏家事务,保障其周全。”
“遵令!”
至此,苏清婉正式执掌苏家大权,昔苛待她的恶亲闻风丧胆,躲在角落不敢露头,苏家内部无人再敢有异心,彻底臣服于苏清婉的麾下。
顾明远等权贵见状,纷纷上前与苏清婉寒暄,送上贺礼与邀约,苏家产业瞬间迎来转机,无数资源主动靠拢,短短半,便恢复了运转,甚至比往更盛。
客厅内的阴霾散尽,欢声笑语不断,萧惊渊看着妻儿父母安稳喜乐,看着三大家族苟延残喘、俯首帖耳,看着苏家、萧家逐步重回巅峰,眼底的意稍缓,却依旧谨记血仇。
三内,若三族敢有半分拖延,他便不再留手,直接开启灭族清算。
玄铁短刀置于桌案,寒光凛冽,沧龙号在天际巡航,武器系统待命,黑羽护卫严守指令,镇天战神的铁律,不容任何人触犯。
辱亲者掌掴,伤亲者断肢,夺产者覆灭,此仇,必血债血偿;此愿,必护亲万全。
江城的风云,依旧在萧惊渊的掌控之中,而萧家、苏家的复兴之路,正大步向前,所有仇敌的末,已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