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战神归乡见双亲扫街,怒惩恶奴震江城
深冬江城,朔风如刀,卷着枯枝碎冰刮过老旧环城路,寒意刺骨。
一辆漆黑哑光越野车静停街角,看似寻常,却是大胤军方顶配沧龙指挥车,防爆防弹、可潜可飞,搭载微型导弹与轻重火力,是兵部专为顶尖战将定制的座驾。
车门轻开,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迈步而下。男人着黑色作战常服,身姿如枪,眉眼间带着尸山血海淬炼出的铁血锋芒,即便刻意收敛气场,也让周遭寒风似有凝滞。腰间玄铁短刀漆黑无华,却削铁如泥,刀柄内藏静音,上膛,随时制敌。
此人正是萧惊渊。
六年前他参军入伍,拜兵部大元帅为师,兼修绝世武学与通天医术,武道无敌、医术可愈白骨。六年征战横推边境强敌,收复失地未尝一败,凭战功擢升兵部大都督,独掌陆海空三军,麾下三十名黑羽护卫皆是精锐,以一当百,二十四小时暗中护主、生死相随。
六年浴血守家国,今他带职归乡,只为守护牵挂已久的父母妻儿。
可循着线索走到这片老街,这位刀山火海都未曾动容的镇天战神,心脏骤然紧缩,滔天意冲破桎梏,席卷整条街道。
不远处昏黄路灯下,两道佝偻身影正艰难清扫路面。
父亲萧振邦,昔执掌数十亿萧氏集团的商界巨擘,如今穿着发白破旧环卫服,花白头发被寒风打乱,双手冻得通红开裂,攥着扫帚一点点清理垃圾;母亲林晚晴,昔温婉雅致的豪门夫人,此刻裹着单薄旧棉衣,弯腰捡拾塑料瓶,指尖冻紫带伤,每动一下都疼得蹙眉,却仍咬牙坚持。
身后锈迹斑斑的环卫三轮车,是二老维持生计的全部家当。
六年前萧惊渊远赴边境,家中无强援,林、王、赵三大家族趁机联手设局,伪造合同、暴力强占、恶意做空,瓜分萧氏集团,掠夺二老房产存款。双亲从云端跌落泥潭,为活命放下尊严,扫街维生,便是六年。
“老东西,手脚麻利点!耽误林少爷赶路,扒了你们的皮!”
尖酸怒骂撕破寂静,林家管事林虎腆着啤酒肚,带两名纹身打手,一脚踹翻垃圾桶,腐烂污水溅满萧振邦全身,冻得老人浑身发抖。
萧振邦慌忙弯腰收拾,却被林虎狠狠推倒,手肘擦破渗血。
“当年萧家不可一世?如今呢?儿子战死边境,家产被吞,只能像狗一样扫街,活该!”林虎叉腰狂笑,眼神鄙夷。
“你闭嘴!我儿是卫国英雄,你凭什么辱他!”林晚晴扶起老伴,气得浑身发抖,红着眼眶反驳。
“英雄?死了的英雄屁都不是!”林虎扬手就要扇向林晚晴,“我今天就打你,看谁能替你们出头!”
路人围拢看热闹,却无人敢出声——三大家族在江城只手遮天,多管闲事便是引火烧身。
看着父母被辱骂推搡、母亲即将受辱,双亲为活命卑躬屈膝,萧惊渊眼底最后一丝温情被意吞噬。
他掌三军、修绝学、守疆土,亲生父母却在他离家后遭奸人迫害,受尽屈辱!
此辱不共戴天,此仇必血债血偿!
萧惊渊身形如鬼魅,瞬息冲至二老身前,精准攥住林虎挥出的手腕,指节用力如铁钳。
“咔嚓!”
清脆骨裂声响起,林虎手腕瞬间变形,剧痛让他五官扭曲、惨叫出声。
“我是林家、三大家族的人,你敢动我?”林虎冷汗直流,仍色厉内荏嘶吼。
萧惊渊冷眸如刀,字字冰寒:“辱我父母,掌嘴;伤我母亲,断手。”
话音落,一记清脆耳光扇出。
“啪!”
三分力道,却让林虎原地打转,嘴角喷血、牙齿飞落,半边脸颊瞬间肿起。
“给我废了他!”林虎嘶吼下令,两名打手狞笑着扑上。
在绝世武学面前,这些混混不过土鸡瓦狗。萧惊渊侧身避拳,左手拧折一人胳膊,右脚踹碎另一人膝盖,两声凄厉惨叫同时响起,打手瞬间废倒在地。
林虎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你到底是谁?三大家族不会放过你!”
“侵我家产、害我父母六年,你觉得我会留你们?”萧惊渊攥着他的手再发力,又是一声骨裂,扬手再补两记耳光,一记偿父亲被推之辱,一记报母亲被吓之仇,随后拧断他另一只手腕,一脚踹断双腿,“伤我父母,这只是利息。再敢出现,摘你脑袋,滚!”
林虎如蒙大赦,被打手连拖带拽,连滚带爬逃离,半句狠话都不敢留。
路人目瞪口呆,没人想到这个气度不凡的男人,竟敢对三大家族的人下此狠手。
萧惊渊收敛意,转身扶起父母,握住二老冰冷的手,声音哽咽:“爸、妈,儿子回来了。”
萧振邦、林晚晴怔怔望着他,眉眼熟悉却多了战火磨砺的刚毅,老泪纵横:“惊渊……你没死?他们都说你战死了……”
“是儿子不孝,让你们受了六年苦。”萧惊渊擦去二老泪水,看着破旧衣衫与粗糙双手,意再起,“萧氏是您的心血,我必从三大家族手中,连本带利全部夺回!”
林晚晴哭着说起妻儿:“还有清婉,你走后她怀了龙凤胎,苏家苛待她,她改嫁,还打骂两个孩子,说他们是没爹的野种……”
龙凤胎!他的儿女竟在苏家受此虐待!
萧惊渊瞳孔骤缩,周身军方威压暴涨,对着通讯器低声下令:“黑羽一队待命,沧龙号开至苏家老宅附近接应。”
他扶着父母,脚步沉稳走向苏家老宅,语气冷冽:“爸妈,我现在就接清婉和孩子回家。苏家苛待妻小,我帮清婉夺尽苏家产业;三大家族害我家人,我必让他们血债血偿!凡辱我家人者,当场掌掴;凡伤我家人者,断手断脚,绝不姑息!”
行至苏家老宅,院内孩童啼哭、女人哀求与刻薄打骂声交织传来。
推开大门,院内场景刺红萧惊渊双眼:
妻子苏清婉护着瘦弱的龙凤胎跪在地上,脸上巴掌印清晰;儿女衣衫单薄,小脸冻红、嘴角带血,吓得瑟瑟发抖;苏家老太拄拐怒骂,表姐苏媚扬手还要打孩子,厉声骂道:“丧门星的野种,打死活该!”
“敢动我的人,掌嘴;敢打我的妻儿,断手!”
萧惊渊冷喝响彻院落,苏家众人皆是一怔。
苏家老太厉声呵斥:“哪来的野小子敢闯苏家?打断你的腿!”
苏媚更是嚣张:“野种就该打,你管得着?”
“啪!”
萧惊渊瞬身而至,一记重耳光将苏媚扇倒在地,牙齿飞落:“骂我儿女野种,该罚!”
两名黑羽精锐悄无声息入院,立在萧惊渊身后,铁血气场震慑全场,苏家众人瞬间僵住,无人敢动。
萧惊渊扶起苏清婉,将龙凤胎揽入怀中,温热大手护住妻儿,眼神柔化:“清婉,我来晚了,让你和孩子受苦了。”
苏清婉望着熟悉眉眼,泪水决堤:“惊渊……你真的回来了……”
“我回来了,没人再能碰你们一下。”萧惊渊转头看向苏家众人,语气冷冽如刀,“从今起,苏清婉接管苏家所有产业,苛待过他们母子的,全部滚出苏家,敢有异议,断手断脚!”
苏家老太怒拍拐杖:“反了天!苏家产业凭什么给她?”
萧惊渊眼神一冷,扬手又是一记耳光:“辱我妻儿,掌嘴教训。再敢多言,断你舌头。”
怀中儿女怯生生拉着他的衣角,萧惊渊心头一软,运转医术为妻小、父母抚平旧伤。腰间玄铁刀微凉,暗藏微光闪烁,院外沧龙号引擎低沉作响,彰显着无可匹敌的底气。
他是兵部大都督,掌陆海空三军,拥绝世武学、活人命术,有黑羽护卫、沧龙座驾。
六年征战守家国,今归乡护亲人。
夺萧氏、收苏家、灭三族、清余孽!
辱亲者,掌掴!
伤亲者,断肢!
夺产者,覆灭!
这江城,这天下,再无人敢欺他萧惊渊的家人!
血仇清算,自此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