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医术通神愈亲伤,沧龙观世慑群邪
江城,苏家老宅外。
沧龙号指挥车引擎低沉如雷,哑光黑车身在冬暖阳下泛着冷硬光泽,车身两侧隐蔽装甲缝微张,露出黑洞洞的重机枪炮口,虽未对准任何人,那股慑人的威势,已让苏家众人魂飞魄散。
院内,苏媚瘫在地上,半边脸颊肿如馒头,满嘴渗血,哭喊都带着漏风的嘶哑;苏家老太捂着脸,发髻散乱,眼底藏着惊恐与不甘,却再不敢发出半句呵斥。
萧惊渊将苏清婉与龙凤胎护在身后,黑羽护卫队剩余八名精锐已悄无声息封锁老宅所有出入口,三十名黑羽卫尽数集结。人人身着黑色特战服,腰间配制式与匕首,肩头黑鹰徽章熠熠生辉,周身铁血煞气席卷全场,苏家平里作威作福的旁系子弟,个个双腿发软,缩在角落不敢露头。
“惊渊,这…… 这些都是你的人?” 苏清婉攥着他的手臂,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六年前的萧惊渊,还是刚毕业、意气风发的青年,如今归来一身铁血,麾下有如此精锐亲卫,座驾更是威势惊人,早已不是当年苏家眼中 “配不上苏清婉” 的平凡小子。
“嗯,黑羽护卫队,我的专属亲卫。” 萧惊渊握紧她的手,掌心温热,语气温柔,“从今起,他们二十四小时值守,没人再能碰你们分毫。”
他转头看向怀中的龙凤胎,男孩萧念辰眉眼酷似自己,鼻梁挺拔,此刻却缩着肩膀,小手紧攥妹妹衣角,眼眶通红强忍着泪水;女孩萧念瑶生得像苏清婉,脸颊小巧,额角一块青紫瘀伤是方才被苏媚推搡撞在桌角所致,正怯生生望着他,小手揪着他的作战服下摆,细声喊了句:“爸爸……”
这一声软糯的 “爸爸”,如针般扎在萧惊渊心上。
他的孩子才五岁,本该被捧在掌心娇养,却在苏家受了六年苛待,挨打挨骂、忍饥挨饿,连最基本的温饱与安全都成了奢望。
萧惊渊缓缓蹲身,玄铁短刀刀鞘轻蹭地面,发出细碎金属声响。他指尖温热,轻轻拂过萧念瑶额角瘀伤,又摸了摸萧念辰冻得冰凉的小脸,声音柔得能滴出水:“辰辰、瑶瑶,别怕,爸爸在,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们了。”
他运转师门传承的通天医术,一缕浑厚内劲自掌心溢出,缓缓渗入两个孩子体内。这门医术由兵部大元帅毕生所创,融合军中疗伤绝学与民间岐黄精粹,能活死人肉白骨,更可祛瘀生新、温养经脉。
不过瞬息,萧念瑶额角青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苍白小脸泛起红润;萧念辰冻僵的手脚渐渐回暖,紧绷的身子彻底放松,终于忍不住扑进萧惊渊怀里放声大哭:“爸爸!你怎么才回来!和姑姑天天打我们,还不给我们饭吃……”
萧念瑶也跟着落泪,小胳膊紧紧搂住萧惊渊的脖颈,哽咽道:“爸爸,我想你,妈妈也想你……”
苏清婉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泪水汹涌而出。六年的委屈、坚守与期盼,在这一刻终于有了归处。萧振邦与林晚晴站在儿子身后,望着孙儿孙女的模样,老两口泪流满面,林晚晴上前轻抚孩子头发,哽咽道:“可怜的孩子,是爷爷没用,没护住你们。”
“爸妈,不怪你们。” 萧惊渊起身,一手抱龙凤胎,一手揽住苏清婉,转头看向苏家众人时,眼神瞬间冷冽如冰,“方才动手打孩子、辱骂清婉、她改嫁的人,一一站出来。”
院内死寂一片,苏家人个个低头噤声,无人敢应。
“没人认?” 萧惊渊嘴角勾起嘲讽,轻打一个响指。
“少主。” 黑羽护卫队长凌战上前躬身,手中捧着一份文件,声音洪亮传遍院落,“属下已查清苏家近六年苛待少夫人与小少爷、小小姐的全部证据,涉案十七人,含苏老太、苏媚、苏家长子苏志远、旁系苏明辉等,所有恶行均记录在案。”
“苏老太,六年内辱骂少夫人三十余次,三次指使下人克扣妻儿口粮,去年冬因少夫人拒嫁林家,将其关柴房三三夜,不给吃喝。”
“苏媚,多次殴打孩童累计十七次,本月初五因小少爷打翻饭碗,将其推倒踹伤腿部;今辱骂孩童为野种,欲动手殴打小小姐。”
“苏志远,苏家家主,六年视而不见,多次勾结三大家族,欲以少夫人改嫁换取林家扶持苏家产业……”
每念一条,苏家人脸色便白一分,苏志远浑身发抖,额头冷汗涔涔。他本以为萧惊渊只是普通退伍军人,身手再好也斗不过苏家与三大家族,却不料对方不仅有精锐护卫,更早已将所有罪证查得一清二楚。
“证据确凿,还有人想抵赖?” 萧惊渊目光如利剑,扫过全场。
苏媚突然尖叫:“是老太指使我的!都是她的主意!苏志远是家主,所有事他都点头了!”
“你胡说!” 苏老太又气又急,指着苏媚怒骂,“是你自己心肠歹毒,与我无关!”
“够了。” 萧惊渊冷声打断,“无论是指使还是动手,但凡参与苛待我家人,皆需受罚。我的规矩 —— 辱我家人,掌嘴;伤我家人,断肢。”
他对凌战递了个眼色,凌战挥手,两名黑羽卫立刻架起地上的苏媚。
“不要!萧惊渊,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求你饶了我!” 苏媚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
“你打我儿女十七次,今便断你十七骨,以债抵偿。” 萧惊渊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玄铁短刀出鞘寒光一闪,快如闪电。
“咔嚓!咔嚓!”
连续骨裂声刺耳响起,苏媚四肢骨头接连断裂,凄厉惨叫响彻院落,最终疼得昏死过去。
苏家众人吓得浑身战栗,几个胆小者直接瘫坐在地,吓破了胆。
“苏志远。” 萧惊渊目光落在苏家家主身上。
苏志远 “扑通” 跪地,连连磕头:“萧惊渊,我是清婉亲大伯!我错了,不该勾结三大家族,不该她改嫁,求你看在清婉面上饶我一命!”
“亲大伯?” 萧惊渊冷笑,“清婉走投无路时你在哪?孩子被打骂时你在哪?我父母被三大家族迫害扫街时你又在哪?你不配提清婉。”
他缓步上前,抬脚踩在苏志远肩头:“勾结外敌、苛待亲侄女、我妻改嫁,断肢已是轻饶。”
“咔嚓!”
一脚落下,肩骨粉碎性骨折,苏志远惨叫一声当场昏死。
“凌战。” 萧惊渊淡淡开口。
“少主!”
“将苏志远、苏媚移交警方,以故意伤害罪、虐待罪。” 萧惊渊扫过剩余涉案者,“其余参与苛待的苏家人,全部逐出苏家,剥夺股份财产,永不准踏入江城。敢回来,断四肢!”
“是!”
黑羽卫即刻行动,拖走昏死的二人,其余涉案者面如死灰,被狼狈押出老宅。转眼院内只剩苏老太,与几位从未参与苛待、暗中帮过苏清婉的旁系。
苏老太瘫坐地上,眼神空洞,再无往嚣张:“萧惊渊…… 我是清婉,你不能这么对我……”
萧惊渊居高临下看着她:“你若真把她当孙女,便不会苛待六年、她改嫁,更不会看着孩子被打骂无动于衷。”
扬手一记重耳光扇下,苏老太嘴角溢血,牙齿脱落。
“这一巴掌,偿清婉柴房受苦之仇。” 萧惊渊语气冰寒,“从今起,你被剥夺苏家一切权力,搬离老宅自食其力。再敢靠近我家人,让你生不如死。”
苏老太浑身一颤,垂泪不语,再不敢多言。
处置完苏家恶亲,萧惊渊看向家人:“爸妈,清婉,我们离开这里。我已备好江城顶级江景别墅,安保严密,黑羽卫全天值守,可安心居住。”
“好,好。” 萧振邦连连点头,林晚晴扶着苏清婉,脸上终于露出久违的笑意。
一行人走出老宅,沧龙号车门早已打开,凌战躬身行礼:“少主,车辆备好,别墅已安排妥当,医生、厨师、保姆全部就位。”
萧惊渊先抱龙凤胎上车,再扶父母与苏清婉落座。沧龙号内部与外部冷硬截然不同,宽敞奢华,真皮座椅柔软舒适,配备独立恒温系统、医疗舱、娱乐设施,还有专为孩子准备的儿童座椅与玩具。
龙凤胎坐在座椅上,满眼好奇打量着车内:“爸爸,这车好漂亮。”
“这是爸爸的车,以后就是我们家的车。” 萧惊渊揉了揉女儿的头,看向苏清婉,“先给你们治伤。”
苏清婉挽起衣袖,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瘀伤、疤痕与冻疮触目惊心,皆是六年受苦的印记;萧振邦与林晚晴双手布满冻疮老茧,是六年扫街留下的痕迹,林晚晴膝盖旧伤被林虎推搡所致,阴雨天便剧痛难忍。
萧惊渊看着家人的伤痕,心口阵阵刺痛。他深吸一口气,掌心对准苏清婉的手臂,运转通天医术,浑厚内劲源源不断渗入经脉。温热力量游走全身,瘀伤快速消退,陈旧疤痕渐渐淡化,六年的苦楚疲惫尽数驱散。
半个时辰后,萧惊渊依次为父母、孩子医治完毕。林晚晴膝盖旧伤彻底治,萧振邦双手冻疮老茧消失,龙凤胎体内积滞排净,小脸红润结实。
“太神奇了!惊渊,我的膝盖真的不疼了!” 林晚晴活动着膝盖,满脸惊喜。
“爸爸,我浑身都有力气啦!” 萧念辰在车内蹦跳,兴奋不已。
萧惊渊看着家人的笑颜,心中大石终于落地。他按下车内红色按钮,车顶缓缓打开,全息投影屏幕浮现,江城地图、萧氏集团与三大家族产业信息尽数展现。
“爸妈,萧氏集团的仇,我亲自报。” 萧惊渊指着屏幕上的萧氏标志,眸光冷厉,“林、王、赵三大家族瓜分我们的建材厂、房地产、物流公司,还有您毕生心血的科研院所,我会连本带利,悉数夺回,让他们血债血偿!”
沧龙号引擎轰鸣,朝着江景别墅疾驰而去。车内暖意融融,车外威势慑人,属于萧惊渊的复仇与守护之路,自此正式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