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看在你请我们吃荷花宴的份上,我和小姑姑就帮帮你!”
见顾云音被高温烤的泛红的小脸,盛云祎清了清嗓子将阮姝杳说的法子给说了。
说完又补充一句:“如果反诈现场小短剧还不够的话还可以让我小姑姑武几招,不信吸引不来人,如果武的不行,我和小姑姑还能唱歌跳舞,总归能吸引人来的。”
吃人嘴软,虽然这荷花宴还没吃上,但她这一趟来就是冲着荷花宴来的,总归是要帮人把活给了。
只要不是口碎大石,武几下,阮姝杳是没问题的,因此也没阻拦盛云祎这话。
早听盛云祎说她小姑姑如何如何厉害,顾云音一直想见识见识,没想到机会这就来了,当即搂着盛云祎感激道。
“我宣布,祎祎,杳杳,从此刻开始你们就是我的亲闺蜜亲姐妹,没说的了,今晚我请客,带你们吃大餐去。对了,你们酒店找好了吗?要是没找的话不如就住我家好了,反正我房子足够大!”
“酒店倒是没找呢,住你那会不会不方便啊,我还带着宗陆白!”住哪阮姝杳是无所谓的,反正住酒店也不要她掏钱,但如果要排练的话,住酒店肯定就不方便了。
“没事,宗陆白又不是外人,就这么说定了,走走走!”
顾云音的房子是她考上湖宁公安后她大哥顾霆生给买的一套带院子的洋房。
四室两厅两卫,有将近一百九十平,平常就她一个人住,偶尔她大哥过来住一晚两晚的。
正因为房子太大,一个人住着空落落的,顾云音才把盛云祎给叫过来陪她。
前两天说起隔壁海滨县有个荷花宴,很是出名,且今年办最后一次荷花宴了,听说规格更高,盛云祎在得到顾云音同意后又把阮姝杳也给叫了过来。
吃过晚饭回到顾云音家,一进去阮姝杳便被顾云音家的装修给惊到了。
“我的个青天,你这房子也太好了吧,比宗陆白那房子还要高档!”
本来感觉宗陆白家就够高级了,跟顾云音的一比,又显得不是那么高级了。
“呵呵,我大哥给我装的,是稍微夸张了点,杳杳你别拘束,当自己家一样,你今晚先跟祎祎挤一晚,明天我让人把书房收拾出来,你再搬过去。”
家里四个房间,顾云音住在带衣帽间的主卧, 盛云祎住在次卧,还剩一间书房和一个客卧,宗陆白是男人自然是要单独一间。
主要她们来之前顾云音也不知道阮姝杳会带着宗陆白一起,因此只让人收拾了客卧,却没有收拾书房。
“不用收拾了,我就跟小姑姑一起住好了,那么大的床呢,又不是不够睡的!”
她从前去山杳客栈的时候碰上旺季客房不够用,她都是跟阮姝杳一块住的。
安排好住宿,顾云音从冰箱里拿了吃的喝的带着几人坐到外面院子里。
院子是顾霆生特地请园林设计师给设计的。
五六十平的院子布置的好像大观园似的。
两棵巨大的爬藤月季花做成的天然伞盖下放了一个秋千床,秋千床前面则放了一张雅致的石桌,四面高高低低,错落摆放着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
虽是夏天,被打理过的院子却没有什么蚊虫鼠蚁,只有独属植物的清香和各种花香。
“小姑姑,音音的院子不比山杳客栈差吧?”
拉着阮姝杳在秋千床上坐下,盛云祎晃悠着秋千说到。
“我的山杳客栈可比不了音音的院子!”
山杳客栈是她自己设计一点点捣鼓出来的,虽也十分别致,却跟顾云音这专业级别的院子没法比。
更别说这些高级的花花草草,很多花草阮姝杳本就买不起。
“山杳客栈的大名我可是如雷贯耳许久了,一直想找机会去见见,却没想到没看到山杳客栈,先见到客栈的老板了!”
给三人倒了冰饮,顾云音笑呵呵道。
“以后会有机会的,先说说你那个反诈宣传的事!”今天决定帮忙了,阮姝杳也不啰嗦,率先将自己的方案说出来。
等她说完,几人你一句她一句的补充,就连宗陆白也时不时的会上几句建议。
商议的差不多了,顾云音一拍手兴奋道。
“好,那就这么定了,祎祎先把剧本搞出来,我去给你们协调装备,明天中午我下班回来咱们先彩排一下,这回我必须让我们领导好好见识见识我们零零后的实力!”
商议完,看看时间也不早了,阮姝杳起身便要过去扶宗陆白回房,不想宗陆白却突然道:“我有几句话想跟顾云音说一下!”
“嗯?”回头看看已经准备回屋的顾云音,又看看宗陆白,阮姝杳的眼底突然爬上一抹八卦的神色。
“你不要乱想,我只是想跟她说点家里的事!”
似乎猜到了阮姝杳会乱想似的,宗陆白又补充了一句。
“我可没乱想,你俩谈吧,我先回去洗澡了,一会儿你俩谈完了让音音带你回房间!”
“嗯!”
听着阮姝杳和盛云祎的脚步声回了屋里,宗陆白这才低声道:“顾云音,关于我在你这里的事,你可不可以不告诉你大哥!”
要是让她大哥知道顾霆生肯定会跟他二叔说,二叔知道了也指定要告诉他爸,让他爸知道了就怕又要发脾气,甚至会立马叫他回去。
出来这几天宗陆白感觉自己的心情好多了,暂时他还不想回家。
“怎么?你怕我大哥告诉你二叔?”
“是!”宗陆白也不否认,坦言道。
见他一脸紧张的样子,顾云音忍不住蹙眉道:“宗陆白,你是不是不知道你二叔就在湖宁县?”
“什么?”
“我去,你真不知道?那你自然也不知道你二叔他就住在我楼上这件事咯?”
“什么?”
拔高音量再次惊呼一声,宗陆白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他只知道他二叔从云城调回来了,却不知道他二叔到底调到哪里去了。
这段时间因为阮明莱跟他断崖式的分手,导致他对家里的情况一点都不上心,自然不知道他二叔被调在湖宁县。
“你声音再高点,他说不定就能听到了!”
“他……他真住你楼上?”
“这还能有假,不过他住顶楼,而且他工作也比较忙,除了在单位见过他之外,在家我几乎没见过他,所以你也不用那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