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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友之妻》 · 屁屁溪

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5:22

极致的愉悦冲上头顶,裴辞那双本就精致如画的眉眼间,瞳仁一点点染了血色。

他生得极美,眉目精致,鼻梁高挺,唇线利落, 平里冷白肤色衬得人清冷淡漠,此刻眼尾泛红,瞳色深暗如浸血寒玉,长睫垂落,掩去底下疯狂翻涌的占有欲。

那张近乎妖冶的脸,因这一抹红,褪去了所有清冷,只剩下侵略性的艳,像月下蛰伏的凶兽,美得危险,美得致命。

下一瞬,他猛地偏头,松开了环在她腰上的手。

禾娘踉跄着站稳,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扑向那堆衣裳,指尖发抖,刚抓起来,院外便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是阿篱。。

她是郎君的人,若是看见这一幕,若是传出半句闲话,郎君定然会厌弃她,再也不要她了。

念头电光火石般闪过,禾娘吓得魂飞魄散,来不及多想,伸手就去拽身侧的裴辞。

“快、快躲起来……”

她声音发颤,慌不择路,将他一把推到灶台旁的案桌底下。

案桌低矮,青年身形挺拔,只能屈身蜷缩,脊背抵着冰冷的地面,抬眼便撞入一片软白光景。

小妇人就站在案前,慌乱地拢着衣裳,裙摆垂下,恰好露出一截纤细莹白的大腿,线条柔和,肌肤胜雪,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

他一动不能动,只能眼睁睁看着,耳里清晰地听见布料摩擦的轻响。

她穿衣服的动作又急又乱,指尖抖得连系带都系不稳,细碎的喘息混着轻微的哽咽,一字不落地落进他耳里。

那甜桃香从她身上飘下来,丝丝缕缕地缠着他,浓得化不开。

裴辞蜷在案桌下,喉结滚了滚。

那双染了血色的眼睛,透过那一道窄窄的缝隙,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盯着她那慌乱的手指,盯着她那怎么也系不好的衣带,盯着她那从领口露出来的一小片白腻,盯着她那截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白得发光的大腿。

他的呼吸压得极低,可那东西却硬得发疼。

下一秒,阿篱掀帘进来。

“夫人?”

禾娘僵在原地,手指还攥着那条没系好的衣带。

阿篱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那张脸梨花带雨的,眼眶红透,睫毛湿漉漉的,泪痕还挂在脸颊上。

她的目光往下移。

移到那凌乱的衣襟,移到那敞着的领口,移到那怎么也遮不住的两团软肉。

那两团鼓鼓囊囊的,被月光照得莹白如玉,上头还隐约可见淡淡的红痕。

阿篱的脸腾地红了。

“姑娘,你、你这是……”

她张了张嘴,话都说不利索了。

禾娘站在那里,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阿篱四下看了看,又看了看禾娘这副模样,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抱怨,几分调侃:

“公子也真是,怎的这样胡来?拉着姑娘你在这样的地方做……”

阿篱说着,脸更红了,又忍不住往禾娘领口瞄了一眼。

“这也太……太……”

她说不下去了,只是啧啧了两声。

随后又压低声音问:“夫人,疼不疼啊,要不要奴婢烧点水你洗一洗?”

禾娘浑身紧绷,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不是羞于阿篱的话,而是案桌下还藏着裴辞。

这些私密不堪的闺房之语,竟被他一字不落地听了去。

他就在咫尺之处,藏在暗处,看着她,听着这些让她无地自容的话。

她攥紧了手中的衣物,指尖发白,垂着头不敢应声,脸颊红得快要烧起来,连脖颈都泛着薄红,浑身细微地发着抖。

满心都是极致的羞耻。

“阿篱,我……我不洗了,先回去吧!”

禾娘慌慌张张的说着。

阿篱本想说热点水回去洗,可见自家夫人这又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阿篱只当她……疼得。

慌忙将那凌乱的衣物给她整理好,两人快步钻了回去。

脚步声渐渐远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月光静静洒落。

青年蜷在案桌底下,没有动。

他还保持着那个姿势,脊背抵着冰冷的地面,双腿屈着,整个人窝在那狭小的空间里。那甜桃香还在鼻尖萦绕,久久不散。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想把那恼人的东西压下去。

没用。

那东西还硬着,硬得发疼。

他睁开眼,撑着地面,慢慢从案桌底下爬出来。

月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青年身上。他站在灶房中央,衣袍凌乱,眼尾还泛着红,那双狐狸眼里头,暗沉沉地烧着什么。

片刻后,他低头,目光落在地上,那里躺着一件小衣。

玉色的,薄薄的,软软的,就那样落在地上,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裴辞弯腰,将它捡起来。

那布料薄得惊人,轻得几乎没有分量,软软地垂在他掌心。

上头还残留着温度,残留着那股甜桃香,浓得化不开。

他的目光落在系带上。

断了,是从中间生生扯断的。

裴辞想起它绕在小妇人腰间,勒出那截细软的腰肢。想起它被她慌乱地扯着,怎么也系不上的模样。

他的喉结滚了滚。

他方才……扯了小妇人的小衣,还是……顾兄扯的?

应该是他吧!

青年站了一会儿,终于抬脚往外走。

……

是夜大理寺的灯火彻夜未熄。

裴辞去了诏狱,一身冷松香裹着未散的甜桃气,沉得吓人。

他端坐案前,将牢中犯人挨个提审,刑讯之声彻夜不绝。

往冷静自持的大理寺卿,今夜眼底血色未褪,出手狠厉,连旁吏都不敢近前。

天光微亮时,他才松了指骨,回了府中,靠在椅上合眼。

可一闭眼,梦境便缠了上来。

不是往里那个温顺怯弱的小妇人。

梦里的她未着寸缕,肌肤莹白胜雪,就那样跨坐在他身上,长发垂落,扫过他颈间。她微微俯身,柔软的唇轻轻贴向他滚动的喉结,温热呼吸洒在皮肤上。

一声软糯又缠绵的呼唤,轻轻落在他耳畔。

“郎君……”

裴辞喉间发紧,声音哑得不成调:“顾兄才是 你郎君。”

她却忽然红了眼,眼泪一颗颗落下来,砸在他口,滚烫滚烫。

小手紧紧抓着他衣襟,身子软软地贴着他磨蹭,像只缠人的妖精。

“不是……”

“你就是……”

“裴辞……我要你亲我,要你抱我……”

她哭着,蹭着,一遍一遍唤他,软语黏人,勾得他浑身血液沸腾。

梦里情动汹涌,理智崩碎。

等他骤然惊醒时,窗外已亮。

衣衫下紧绷的欲望未消,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她腰肢的软,鼻尖全是甜桃与冷松香缠在一起的味道。

“妖精!”

裴辞低语一句,随后拿出怀中存放的小衣,盖在那处。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那触感清晰得惊人。

软的,滑的,像是她的皮肤贴在那里。

那甜桃香飘上来,把他整个人都裹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那东西终于慢慢消下去。

裴辞睁开眼,低头看着掌心那件小衣。

上头沾了什么?染了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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