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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挚友之妻》 · 屁屁溪

第15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5:22

禾娘弯着眼睛应了一声,端着食盒往里走。银铃叮叮当当地响着,细细碎碎的,渐渐远了。

裴辞站在原地,看着那扇门关上。

夜风吹过来,带着廊下淡淡的甜桃香。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往外走。

那几个差官早就吃完了,捧着空碗站在廊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全是按捺不住的好奇。

等裴辞走近,一个胆大的凑上来,压低声音问:

“大人,方才那小娘子……可是您的红颜知己?”

裴辞脚步顿了顿。

他侧过头,看了那差官一眼。

那目光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几个差官心里一紧,以为要挨骂,正要低头认错……

“嗯。”

裴辞应了一声。

就一个字。

清凌凌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然后他抬脚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几个差官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嗯?!他说嗯?!”

“我耳朵没出问题吧?”

“红颜知己!大人认了!”

“我的天,裴少卿居然有红颜知己……”

几个人面面相觑,又激动又不敢大声嚷嚷,只能压着声音你捶我一下我捶我一下。

………

翌,傍晚。

禾娘又在灶房里忙活了半。

她记着裴辞的话,没敢出门,要什么都让子宵去买。

子宵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生得白净,话不多,办事却利落。

她说什么,他应一声,转头就能把东西买回来。

今她做了红烧鱼,糖醋小排,清炒时蔬,还有一碗蛋花汤。

主食还是面,细细的,卧在碗底,浇上汤汁,撒一把葱花。

她把饭菜装进食盒,理了理衣裙,刚要走出灶房……

窗子忽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人影翻进来,落在她面前。

禾娘吓得往后退了一步,食盒差点脱手。

“禾娘。”

那人开口,声音带着一点喘,却还是那样懒洋洋的、勾人的调子。

禾娘抬起头,愣住了。

顾宴站在她面前。

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锦袍,头发有些散乱,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

可即便这样狼狈,那张脸依旧让人移不开眼。

那是和裴辞完全不同的好看。

裴辞生得太过了,俊美得近乎妖异,像是话本里走出来的狐仙,多看一眼都觉得心惊。他站在那里,周身清冷,如霜似雪,叫人不敢靠近。

可顾宴不同。

他的好看是暖的,是活的,是带着烟火气的。眉眼风流,眼尾天生带着一点上挑的弧度,看人的时候总是含着三分笑意,像是随时在跟人调情。鼻梁高挺,嘴唇薄薄的,嘴角天生微微上翘,不说话都像在笑。

他生得俊,却俊得不让人害怕。是那种走在街上,会让小娘子偷偷回头看,是那种坐在茶楼里,会让说书先生都多看两眼的俊。

哪怕此刻他满身狼狈,那张脸往那儿一搁,还是让人忍不住想。

这人笑起来,一定好看极了。

他确实在笑。

“禾娘。”

他又唤了一声,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点沙哑,却还是那样勾人。

“我可算看到你了。”

禾娘张了张嘴,声音又轻又抖:“郎君……”

顾宴上前一步,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抱得紧紧的。

“那些混账东西,趁我不在欺负你……”

他说,声音闷闷的,埋在她颈窝里。

“我都听说了。”

禾娘被他抱在怀里,鼻尖全是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风尘仆仆的,带着赶路的疲惫,可那暖意还是透过来,烫得她眼眶发酸。

那些泼在身上的黑狗血,那些指着鼻子骂她的话,那扇被泼得污糟糟的门,那个烧得昏昏沉沉的夜。

所有的委屈,忽然都涌了上来。

她攥着他的衣襟,手指抖得厉害。

“郎君……”她又唤了一声,声音又轻又抖,像是小猫叫唤。

顾宴的手臂收得更紧了,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在呢。”他说,声音闷闷的。

“我在呢。”

禾娘没说话。

她只是把脸埋进他口,眼泪就那么下来了。

细细的,小小的,一点一点的,洇湿了他的衣襟。

没有声音。

她咬着唇,不想哭出声,那些事都过去了,郎君回来了,她应该高兴才对。

可眼泪就是止不住。

一滴,又一滴。

顾宴感觉到口那一片湿意,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低下头,想看看她的脸。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不肯让他看。

“禾娘。”他唤她。

她不应。

只是埋在他怀里,细细地抖着,细细地哭。

顾宴喉结滚了滚。

他抬手,托起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自己怀里捞出来。

禾娘被迫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张脸一露出来,顾宴的呼吸顿了一顿。

他的娇娇人儿瘦了。

那张原本饱满的小脸,此刻瘦了一圈,下巴尖尖的,衬得那双眼睛愈发大,愈发亮。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一簇一簇地黏在一起,像是沾了晨露的蝴蝶翅膀。

鼻尖也红红的,嘴唇微微抿着,一副受了天大委屈还要硬撑的模样。

可即便瘦了,她还是好看的。

好看得让人心疼。

那眉眼还是弯弯的,那皮肤还是白白的,那嘴唇还是软软的,只是少了些血色,多了些憔悴。

顾宴看着她,心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瘦了。”他说,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哑。

禾娘眨了眨眼,没说话。

顾宴拇指轻轻蹭过她的眼角,把那点没的泪痕擦掉。

“那些混账东西……”

他低声说,话没说完,又咽了回去。

禾娘摇摇头,想说没事。

可话还没出口,他就低下了头。

吻住了她。

那吻来得突然,却不凶。

温温热热的,带着他独有苏合香的气息,轻轻压在她的唇上。

禾娘愣住了。

她的手还攥着他的衣襟,指尖微微发颤。

顾宴没急着动,就那样贴着,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吮了一下她的下唇。

甜的。

软的。

每一次尝到,他都会失控。

这一次也不例外。

他的呼吸重了,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往怀里带。

吻也从轻轻的吮,变成了带着力道的厮磨。

禾娘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轻轻推了推他的口。

“郎君……这有人……”

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点求饶的意味。

可这声音落进顾宴耳朵里,就像是往火里浇了一勺油。

他再次俯身吻了下去,这回的吻更凶了,带着这些子积压的思念和心疼,还有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禾娘被他钳制着,还没反应过来他说什么,就感觉他的手抚了上来。

隔着那层薄薄的小衣,他握住了她前那一对儿雪兔。

那兔儿还是软的,还是鼓的,还是那样让人爱不释手。

顾宴握着,指腹轻轻蹭过。

一边,将人抱着坐在了灶台上,温热的触感传来。

禾娘一惊 ,忽然想起什么,轻轻推了推他的口。

“郎君……”

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糯。

“这、这是大理寺的小厨房……”

顾宴的动作顿了顿,抬起头看她。

那双风流多情的眼睛里烧着火,却还是弯了弯,笑得懒洋洋的。

“大理寺怎么了?”

他说,声音哑哑的。

“裴弟的地盘,又不是龙潭虎。”

禾娘急得脸都红了,:“可是……”

“可是什么?”

顾宴低下头,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

“我睡自己的女人,便是在这灶房,裴弟也不会多说什么!”

禾娘的脸腾地红了,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在灶房,这也太羞人了……

她想反驳,可顾宴已经不给她机会了。他抬手捧着眼前娇娇人儿的脸,吻得更凶了。

禾娘被他吻得晕晕乎乎,衣裳什么时候被解开的都不知道。

等她回过神来,身上已经一件不剩了。

她下意识想躲,想遮住自己,想从灶台上跳下去,想说这样不妥——

顾宴的手却按住了她的腿。

不重,却让她动不了分毫。

“郎君……”她声音发抖,又软又糯。

“别、别在这儿……”

灶台还带着方才烧火做饭的余温,热热的,从她身下传上来。

那温度烫得她浑身发软,却又让她更加慌乱。

这是灶房。

是大理寺的灶房。

门还虚掩着,随时可能有人进来。

顾宴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那双风流多情的眼睛里烧着火,却带着笑。他抬手,轻轻蹭过她的脸颊,那触感又轻又痒,像是羽毛扫过。

“别在这?禾娘……别在这做什么?”他问,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

禾娘咬着唇,不敢看他。

她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脸颊滑下去,滑过脖颈,滑过锁骨,最后停在她前。

没动,就那么停着,指尖堪堪触着那团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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