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找人送餐。”萧恪安说了一声,也拿出了手机。
余冬鸢看小绿书正带劲呢,就收到了几条消息。
【萧恪安】:这么久不联系我,一声不吭跑到我小叔家来?
【萧恪安】:余冬鸢,你长本事了。
【悲伤の小鸡屎】:已分手,勿 cue.
【悲伤の小鸡屎】:合格的前任应该像死了一样。
萧恪安看到这条消息,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他气得有些头疼,但是一旁的余冬鸢却还笑得没心没肺。
其实余冬鸢此时心里比谁都要紧张,周围两道隐晦的目光时不时地盯着她看,她都担心两个人一不小心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话。
幸好只来了萧恪安一个人,要是再来一个前男友,余冬鸢肯定顶不住。
余冬鸢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于是站起身道:“姜叔叔,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两人下意识同时伸出手,拉住了余冬鸢的手腕。
姜文昭和萧恪安的目光落在对方的脸上。
看到两个人似乎想说些什么,余冬鸢连忙甩开萧恪安的手:“你拉我做什么?”
萧恪安怔了下,镜框后的目光依然瞥向姜文昭放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点了很多,谢谢你照顾小叔,余小姐留下来一起吃吧。”
姜文昭握着余冬鸢手腕的手紧了紧:“一起吃。”
看到两人这副模样,余冬鸢没再拒绝,余冬鸢同意留下,姜文昭这才松开手。
余冬鸢给蒋敬芝发了条消息过去,告诉她中午不回家吃饭:“我想去一趟洗手间。”
前任加上刚亲嘴的对象坐在一起,余冬鸢坐在这里的时候,总觉得气氛怪怪的,所以她想去洗手间稍微喘口气。
在洗手台前洗手的时候,她从镜子里看到了萧恪安。
萧恪安站在余冬鸢的身后。
许久不见,他发觉余冬鸢又削瘦了很多,而且气质与之前相比也大不相同。
刚认识余冬鸢时,她身上的棱角扎得人生疼,现在却学会了伪装乖巧。
两人沉默了片刻,萧恪安道:“我没同意分手。”
余冬鸢:“分手还需要你同意吗?”
“能不能不要闹脾气了,分手理由是什么。”
难道说刚开始没察觉到他的喜欢?
这样说太幼稚了,余冬鸢才不会告诉萧恪安真相。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将濡湿的手印在他的口,将他当成了一块破抹布:“你体力太差了,要不然还能是什么原因。”
萧恪安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黑。
他再次握住余冬鸢的手,语气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那谁的体力好?”
“余冬鸢,你不要太过分,明明每次都是你求饶!”
余冬鸢有些心虚,她不依不饶:“我是看你太虚了,那时候照顾你的情绪呢。”
手腕上的手逐渐收紧。
萧恪安显然气得不轻,脸都差点给他气歪了,他只有余冬鸢一个女人,现在被她点名说自己不行,刚刚跟姜文昭握住她的时候,还偏偏只甩开他的手。
“你总是欺负我。”萧恪安低声说了句,语气里不知是指责还是无奈。
“让开,我要出去了。”余冬鸢开始有些不耐烦。
要是被姜文昭堵门口了,那才是翻大车。
她现在没什么心情跟萧恪安回忆往昔。
萧恪安从小到大都很聪明,他俯身靠近,脸色很冷:“你怕他发现?”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余冬鸢用手掌将萧恪安的脸推开,她面不改色地撒谎:“能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