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脏了。”姜文昭看向余冬鸢,“保姆请假,不在家。”
余冬鸢觉得莫名其妙,脏就脏了呗,她又不是洗衣机,跟她说嘛?
姜文昭目光移到某个房间:“你不是答应要照顾我几天吗?”
余冬鸢盯着姜文昭看了会儿:“姜叔叔,你的卧室在哪?”
姜文昭的卧室很暗,厚重的窗帘隔绝了外面的雨幕,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雪松木的气息。
余冬鸢松开了轮椅扶手,就停在几步远的位置。
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姜文昭的身上。
姜文昭偏头,似乎疑惑余冬鸢为什么不离开。
余冬鸢站在身后笑:“怕你又摔倒。”
姜文昭不再多说什么,他解开衬衣扣子,随着布料滑落,出了一大片背部肌肉线条,他的皮肤白皙,肌肉内敛又流畅,动作随着肩胛骨微微耸动,背部脊椎一路向下延伸,没入了宽松的裤子边缘。
他察觉到了她灼热的视线。
此刻的余冬鸢一定是跟当时靠在门框上欣赏他的丑态时表情一样。
她的脸上肯定还挂着玩味的笑,像是看一只无所适从的小狗。
这种被冒犯的羞耻感,猝不及防的从姜文昭的尾脊骨窜上头顶。
“嗯,身材还不错,又白又壮,原来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啊。”
“幸好不是什么白切鸡。”
余冬鸢心里点评了几句,当她看到姜文昭的耳朵逐渐染上一丝薄红,她对他的兴趣又多了几分。
姜文昭除了腿不太方便外,看上去似乎格外的纯情。
或许可以将他当成无聊时的消遣。
她的胆子一向很大。
“姜叔叔,你谈过恋爱吗?”
她的声音含在唇齿间,甜得腻人。
身后的人轻轻俯下身,微弱的气流拂过姜文昭的耳廓。
他的身子猛地僵住,眼神里甚至带着几分薄怒:“余冬鸢,你……”
一个吻落在了他的耳朵上。
卧室瞬间变得死寂。
“下次可以送给我玫瑰花吗?”
如初见那天一样,这个女孩胆大妄为,从不考虑别人的心情。
姜文昭揪紧了手上的衣服。
没等姜文昭的回答,余冬鸢就已经欺身而上了。
她只是觉得姜文昭的嘴似乎很好亲,就直接吻了过去。
黑暗中的感官被无限放大,姜文昭瞪大了眼睛。
余冬鸢的吻像一场春雨,一点点渗透进他裂的土地中。
姜文昭知道余冬鸢的卑劣,他应该推开对方的,但是他没有。
姜文昭甚至开始笨拙地回应,手臂环上她的腰,将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他分不清涌上心头的感觉,究竟是厌恶还是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余冬鸢推开了对方。
她的手从对方的腹肌上收了回来。
刚刚有点冷,所以手不自觉的就找了个地方暖了暖。
黑暗中姜文昭的脸微微泛红,他听到余冬鸢的埋怨:“你总是喜欢咬我。”
一句话让姜文昭的身体变得更加滚烫。
他想要辩解些什么,但是却发现余冬鸢已经毫不在意地站起身:“姜叔叔,早点换好衣服出来吧。”
“我先出去了。”
姜文昭张了张嘴,他还是拉住了余冬鸢的手。
男人语气沉闷:“我今年才27岁。”
余冬鸢笑了下,她摸了下对方的脑袋,像是摸一只小狗:“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姜哥哥?”
“嗯。”姜文昭瞥向一旁的书桌。
桌面上静静躺着一个相框,里面有几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少年们穿着篮球背心,站在一片灿烂的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