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燕为打消她的疑虑,连忙解释:
“真是部队给的,南城部队这边对陆团长非常重视,说过只要有人能接下护理陆团长的工作,除开一天十块钱的工资,做得好的话,还能额外奖励现金。”
她这话可不是骗人。
她和陆擎是西北部队派过来南城部队的新式武器技术人员。
武器是陆擎主导研发的,他除了团长这个职务,也是一位武器专家。
南城部队特别重视陆擎。
只是陆擎不想麻烦南城部队,不愿意花公家的钱。
林佩珍听曾燕这样说,这才相信,笑道:
“曾事,太谢谢您了!奖励的钱虽说是南城部队出的,但是您的决定,才有这一百块钱给我应急。”
曾燕:“快把钱收下吧!接下来你要两头跑,不仅要护理陆团长,你儿子刚做手术,也需要你去陪护,这几天你会很累,但也得注意休息,不能累垮了。”
林佩珍笑着:“嗯,我会注意休息的。”
曾燕还得去帮着南城部队采购军资。
是武器所需要的燃油和一些材料。
林佩珍坐着军车到了医院。
与此同时。
陆家别墅。
陆家的女主人纪知荣,坐在宽大的酒红色牛皮沙发上,搁下电话机的话筒,脸色难看:
“如果不是我打电话去问,还不知道阿擎竟然受了重伤,在南城人民医院住院。”
保姆王阿姨急道:
“夫人,那要不要现在就去医院看望少爷?”
纪知荣点头:
“去,王阿姨,你先去煲个骨头汤,做几样阿擎爱吃的菜,等中午我们再去。”
语气一顿,
“阿擎都在人民医院住院几天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的。
医院。
林佩珍回来后,先去了趟特护病房。
陆擎说他没什么事,让她去她儿子那里看护。
沐安刚昨晚动的手术,今天会是最为难受的一天。
林佩珍的确是想多陪陪儿子。
她陪儿子到中午十一点半,想着陆团长该是要小便了,便又去了特护病房。
果真,陆擎输了一上午的液,这会儿憋得难受。
他正在考虑要不要自己下床试试。
早上他下床那一趟,小腿处的伤口有伤到一些。
再下床,估计伤口得裂开。
有些事情,还真不能逞强。
好在林佩珍来了。
看来,这些天真的少不得她在这里帮忙。
原本还想着她儿子动了手术,需要她。
如果他能自己下床,那就不需要她护理。
反正三个月的工资已经给了她。
“陆团长,是不是憋得难受了?”
林佩珍连忙将门给拴上,快步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陆擎没说话,只将脸绷着,身体也绷着。
林佩珍熟练地解开他的裤子,从床底下拿出便盆,帮他解决。
再处理净便盆。
这时门被敲响。
是江护士,说要伤口要换药。
林佩珍把门打开。
江护士帮陆擎的伤口换好药。
林佩珍要去医院的饭堂帮陆擎打饭。
陆擎喊住了她:“你不用去,我已经安排了一位战士这几天帮我打饭过来。”
他看出林佩珍的认真。
明白是因为她儿子做了手术,心里抱有感激。
还真是懂得感恩的女人。
他犹豫了几秒,
“我躺久了肌肉酸疼,你帮我按按。”
不让她做点什么,她好像没法心安似的。
林佩珍立马脱鞋上床,先按陆擎的左腿。
她从小腿肚开始按,按得陆擎立马就感觉肌肉轻松了许多。
按完小腿肚,她挪到陆擎的大腿处盘坐好。
从膝盖上方,一直按到陆擎。
陆擎是刻意地避开目光,不去看她,就是不想让自己像个流氓似的,总对她有那种想法。
可没想到她按到自己部的时候。
此刻该歇着的地方,像是突破了防线一样立了起来。
林佩珍的目光在别处,并没有看到,只认真地按着。
陆擎克制隐忍,却一时压制不下来。
正想让她停手,门却突然被推开。
“阿擎。”纪知荣走了进来。
“妈。”陆擎一脸诧异。
纪知荣以为会看到儿子满脸痛苦地躺在病床上。
却没想到,病床上坐着个美丽的女人,正抱着儿子的大腿,手在上抚摸着……
陆擎慌忙地想拉被子,遮住自己的胯部。
可他的一双手缠着纱布。
倒是林佩珍很是淡定地停下手,从床上下来,站在一旁。
陆擎的母亲,穿着一身得体的旗袍,华贵、知性。
纪知荣已经将儿子那副狼狈且流氓的模样看在了眼里。
再看向林佩珍,却是一脸震惊。
王阿姨手里提着个竹篾编的带盖提篮,一进门就认出了林佩珍:
“咦,你不是那位在菜市场,带着孩子买菜的小媳妇吗?”
林佩珍当时在菜市场,并没有看到纪知荣和王阿姨,她有点懵。
纪知荣却在脑子里思索着。
儿子这棵铁树,竟然开花了?
他受了这么重的伤,竟然还跟女人在这里调情。
还有这个女人,她的儿子跟阿擎小时候一模一样。
不会她儿子,是阿擎的孩子吧?
纪知荣想到这里,脸上立马堆起笑,上前一步拉住林佩珍的手:“姑娘,你是阿擎的妻子?”
没等林佩珍张口解释,又一脸嗔怪地看向儿子,
“阿擎,你也真是的,你结了婚,有了妻子,怎么不跟妈说?你是不是担心妈不同意你和她的婚事?”
她看着林佩珍身上的衣服,还打着补丁,一定是贫苦家庭。
一定是儿子以为她是嫌贫爱富的人,这才不肯把她带回家。
林佩珍连忙松开纪知荣的手:
“夫人,我不是陆团长的妻子,我是他的护工。”
想着陆夫人肯定是误会了她刚才在床上的举动,又解释,
“我刚刚在陆团长的床上,是在帮他按摩,他躺在床上久了,肌肉酸疼。”
纪知荣以为林佩珍是胆子小,不敢承认,又拉住林佩珍的手,一脸慈祥笑道:
“姑娘,你不必害怕我,你放心,只要你和阿擎是真心相爱,我是不会拆散你们的,我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
王阿姨在一旁说:
“是啊!夫人可不是嫌贫爱富的人,她经常捐钱给穷人,姑娘,你跟阿擎少爷都有孩子了,就没什么好遮掩的了。”
林佩珍哭笑不得:
“不是,我真的不是陆团长的妻子,我只是他的护工,刚才我只是在床上帮他按摩腿上的肌肉,我跟他没有做过什么。”
语气一顿,
“对了,我都有儿子了,不是他的。”
“啊!你儿子不是他的?”
王阿姨也是一脸震惊,又问,
“不是阿擎少爷的,那是谁的?怎么跟我家阿擎少爷长得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林佩珍也是急了,脱口而出:
“我也不知道是谁的。”
“你儿子,你不知道是谁的?”
王阿姨更是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