岘山脚下的官道上,烟尘滚滚,罗成一身银白铠甲,骑乘闪电白龙驹,
手持五钩神飞亮银枪,身后跟着五百精锐亲卫,蒯越身着青衫儒袍,乘一青骢马,
手持羽扇紧随其后,一行人刚行至山脚,便见前方黑压压一片人马拦路,旗号上写着一个蔡字。
罗成勒住马缰,闪电白龙驹打了个响鼻,四蹄刨地,此马乃千里名驹,
发动天赋【踏云】,为主公武力+3,手中五钩神飞亮银枪乃寒铁打造,
枪头五枚倒钩锋利无比,兵器天赋【裂风】,武力+5,罗成本身武勇卓绝,此刻双加成在身,周身气更盛。
“来者何人?”罗成声如洪钟,银枪直指前方,眼中寒光乍现。
人群中走出一个面色虚浮的武将,身着镶金铠甲,却撑不起那副甲胄,
正是蔡瑁的远亲蔡虎,此人乃是荆州州府的裨将,无甚本事,全靠蔡瑁提拔,
他勒马出列,倨傲道:“吾乃蔡将军麾下裨将蔡虎,奉刺史大人之命,率一千州府军士,前来协助罗将军剿匪!”
说罢,他挥手让开人群,罗成与蒯越抬眼望去,心中皆是一沉,那一千军士,
竟皆是老弱病残,大半者头发花白,手持的刀枪锈迹斑斑,
还有些人甚至拄着拐杖,连站都站不稳,哪里是什么剿匪军士,分明是蔡瑁从州府兵营中挑出的弃卒。
蒯越立刻拨马上前,羽扇轻摇,发动谋技【谋察】,谋略+10,
目光如炬看向蔡虎:“蔡裨将,刺史大人令我等收服岘山匪众,并非清剿,
且荆州州府的精锐陆军虽少,却也绝非这般老弱,你这是奉的谁的命令?”
蔡虎被蒯越的目光看得心头发慌,他本就庸碌,发动天赋【庸怯】,谋略-5,
支支吾吾道:“这……这便是州府能调出的全部兵马,蔡将军说,
前线江防吃紧,精锐皆被调走,只能派这些军士前来相助。”
“一派胡言!”罗成怒喝一声,银枪一挑,将蔡虎身侧的旗杆挑断,
“江防水军归蔡瑁节制,与州府陆军何?分明是蔡瑁故意为之,
以老弱残兵搪塞,想让我等收服匪众之事功败垂成!”
蔡虎吓得面如土色,不敢与罗成对视,他身后的老弱军士更是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蒯越拉住罗成,低声道:“彦威将军,稍安勿躁,蔡瑁的心思,主公早有预料,此时与他争执,
反倒落了下乘,不如让蔡虎带着这些老弱守在山脚,
我等率亲卫上山,既显我等诚意,也让周仓一众看清蔡瑁的阴毒。”
罗成压下怒火,点了点头,看向蔡虎:“你率这些军士守在山脚,不得妄动,若敢上山搅局,休怪我枪下无情!”
蔡虎如蒙大赦,连忙应下,罗成不再看他,率五百亲卫,跟着蒯越朝着岘山深处行去,
山路崎岖,可他的闪电白龙驹却步履稳健,翻山越岭如履平地,
亲卫们也皆是精锐,脚下生风,片刻便行至岘山寨门之下。
岘山寨门乃是巨石堆砌而成,高大坚固,寨墙上着黑色的旗号,
旗上绣着一个周字,寨门之上,周仓一身黑甲,手持一柄开山偃月刀,身长八尺,
虎背熊腰,面如黑炭,目似铜铃,身后站着裴元绍与廖化,三人目光冷冽地望着山下的人马。
周仓手中的开山偃月刀,乃精铁打造,重达八十二斤,兵器天赋【开山】,武力+4,
他本是流民出身,武勇过人,基础武力本就不低,加成之后,更显悍勇,
发动武技【刚猛】,武力+6,周身散发出一股刚猛的气息。
裴元绍手持一柄铁脊矛,兵器天赋【破甲】,武力+3,发动武技【骁勇】,武力+5,
站在周仓左侧,廖化手持一杆迅影长枪,兵器天赋【迅影】,武力+2,
发动谋技【观势】,谋略+7,站在周仓右侧,三人皆是身经百战,目光中带着对州府的警惕。
“州府又派人来清剿了?”周仓洪声喝道,偃月刀一指山下,“此前蔡瑁派水军来剿,
被我等得丢盔弃甲,如今又派些虾兵蟹将,莫非真当我岘山无人不成?”
蒯越拨马上前,羽扇轻摇,发动辩技【辩说】,谋略+8,朗声道:“周仓首领,
我等并非来清剿,乃是奉荆州刺史刘景升大人之命,由荆州大公子刘琦授意,特来收服诸位!”
“刘琦?”周仓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那蔡瑁专权跋扈,荆州上下皆是他的爪牙,一个公子,又能有什么诚意?”
“蔡瑁的心思,首领岂会不知?”蒯越笑。,方才山脚处,
蔡瑁派了一千老弱残兵,名为相助,实则想让我等折损,此等阴毒手段,
便是蔡瑁的真面目,而我家公子刘琦,心怀天下,体恤流民,此次收服诸位,
并非为了州府私利,乃是为了应对两年后的黄巾之乱,让诸位有个安身立命之所,为荆州守土护民!”
裴元绍冷哼一声:“空口白话,谁不会说?州府数次围剿,如今却说收服,我等岂能信你?”
廖化也沉声道:“若真有诚意,便拿出真本事来,我家首领武勇过人,
若你们之中,有人能与首领单挑,赢了,我等便率部归降,输了,便请你们下山,从此莫要再来岘山滋扰!”
蒯越看向罗成,罗成微微颔首,拍马而出,闪电白龙驹踏上山前的空场,
银枪直指周仓:“某乃罗成,奉刘琦公子之命,前来与你单挑,若某输了,
即刻率部下山,永不相扰,若你输了,便率岘山三千弟兄,归降刘琦公子,听候调遣,你可敢应?”
周仓见罗成器宇轩昂,一身银甲,胯下名驹,手中名枪,心中也生出几分敬佩,
却也不肯示弱,大喝一声:“有何不敢!今便与你分个高下!”
说罢,周仓纵身跃下寨门,落在空场之上,开山偃月刀拄在地上,
震得地面尘土飞扬,他看着罗成:“你若骑马,便是胜之不武,敢与我步战否?”
罗成闻言,翻身下马,将银枪握在手中,笑道:“如你所愿!”
他将闪电白龙驹牵至一旁,空场之上,两人对立,一人黑甲黑刀,刚猛如山,
一人银甲银枪,灵动如电,岘山的匪众与罗成的亲卫皆围在四周,屏气凝神,看着这场单挑。
刘表在襄阳刺史府中,得知蔡瑁派了老弱残兵,心中震怒,却又因蔡夫人在旁吹枕边风,
发动政技【媚言】,政治+6,百般辩解,刘表优柔寡断,发动天赋【寡断】,
谋略-7,竟也只能作罢,只是派侍从来打探岘山的消息。
蔡瑁在蔡府中,得知罗成与周仓要单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发动谋技【阴构】,谋略+9,对蔡夫人道:“周仓武勇过人,罗成虽强,
却未必能赢,即便赢了,我也派了死士藏在岘山之中,待他们归降之时,
刺周仓,嫁祸罗成,让岘山匪众与他反目成仇!”
战场之上,战斗一触即发。
周仓率先发难,大喝一声,开山偃月刀高高举起,发动武技【狂劈】,武力+7,
刀身带着劲风,朝着罗成当头劈下,这一刀势大力沉,若是被劈中,便是筋断骨裂的下场。
罗成目光一凝,不退反进,五钩神飞亮银枪横档,发动武技【枪御】,武力+5,枪身与刀身相撞,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
周仓只觉一股巨力从刀身传来,震得他双臂发麻,连退三步,心中大惊,这罗成的力气,竟比他还大!
罗成也被震得微微后退一步,心中暗赞,周仓的武力,果然名不虚传,若是寻常武将,早已被他这一枪震飞兵器。
两人稍作调息,再次交手,周仓的刀法刚猛霸道,一刀接着一刀,招招不离罗成的要害,
开山偃月刀舞得虎虎生风,刀影重重,将罗成的周身笼罩,每一刀劈下,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
罗成的枪法则灵动飘逸,五钩神飞亮银枪在他手中,如游龙入海,枪尖闪烁着寒芒,
避开周仓的刀锋,专挑他的破绽刺去,枪影如织,密不透风,挡开周仓的每一次攻击,偶尔反击,都让周仓险象环生。
两人你来我往,斗了三十回合,不分胜负,岘山匪众与罗成的亲卫皆看得目瞪口呆,大声喝彩。
周仓心中愈发焦躁,他本以为能速战速决,却没想到罗成的枪法如此精妙,
久战之下,他的力气渐渐不支,额头上渗出汗水,刀法也慢了几分。
罗成见状,心中了然,他故意与周仓缠斗,便是要耗去他的力气,
此刻见周仓露出破绽,立刻抓住机会,发动必技【枪出如龙】,武力+8,
五钩神飞亮银枪如蛟龙出海,枪尖直指周仓的咽喉,速度快如闪电。
周仓大惊,连忙挥刀格挡,可此时他力气不支,刀速慢了半分,只听“当”的一声,
枪尖挑开他的偃月刀,紧接着,罗成的枪尖一偏,用枪杆重重撞在周仓的口。
周仓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摔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开山偃月刀也脱手而出,在一旁的泥土中。
罗成收枪而立,银枪直指周仓,却没有再进,沉声道:“你输了。”
周仓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看着罗成,眼中没有怨愤,只有敬佩,他抹掉嘴角的鲜血,
哈哈大笑:“罗将军枪法通神,周某心服口服!今愿率岘山三千弟兄,归降刘琦公子,听候调遣!”
说罢,周仓单膝跪地,对着襄阳的方向躬身一礼。
裴元绍与廖化见周仓认输,也皆是单膝跪地,朗声道:“我等愿归降刘琦公子!”
寨墙上的岘山匪众也纷纷放下兵器,高呼归降,蒯越见状,大喜过望,发动政技【抚民】,政治+7,
上前扶起周仓:“周首领深明大义,我家公子必定厚待诸位!”
就在此时,几道黑影从山林中窜出,皆是黑衣蒙面,手持淬毒的短刃,
朝着周仓刺去,正是蔡瑁派来的死士,为首者发动武技【暗】,武力+6,短刃带着寒芒,直取周仓的后心。
“小心!”罗成眼疾手快,银枪一掷,直接穿透那名死士的膛,其余死士见状,
想要继续攻击,却被罗成的亲卫团团围住,亲卫们皆是精锐,发动武技【死战】,武力+4,片刻之间,便将所有死士斩。
蒯越走到一名死士的尸体旁,掀开他的蒙面,发现其耳后有一个蔡字的印记,
正是蔡瑁的私兵,他冷笑道:“蔡瑁的阴毒,果然名不虚传,竟派死士来刺周首领,嫁祸我等!”
周仓见此,眼中怒火中烧,咬牙道:“蔡瑁这厮,屡次与我等为难,今又想害我,
若不是罗将军与蒯先生,我周某今便遭了他的毒手!此等奸贼,不除不快!”
裴元绍与廖化也皆是怒目圆睁,恨透了蔡瑁。
罗成收回银枪,沉声道:“周首领放心,我等定会将此事禀报刘琦公子,让蔡瑁付出代价!”
此时,山脚的蔡虎见山上毫无动静,心中好奇,率几个亲卫上山查看,刚到空场,
便见地上的死士尸体,还有周仓一众归降的模样,心中大惊,转身便想跑。
“哪里走!”罗成大喝一声,纵身上马,闪电白龙驹疾驰而出,瞬间便追上蔡虎,
银枪一挑,将蔡虎挑下,亲卫们立刻上前,将蔡虎绑了起来。
蔡虎吓得魂飞魄散,连连求饶:“罗将军饶命!此事皆是蔡瑁将军的主意,与我无关啊!”
罗成冷哼一声,将蔡虎扔在地上,对周仓道:“周首领,你率岘山弟兄,随我下山,将这些老弱残兵收编,愿留下的,
便加以训练,不愿留下的,便发放粮饷,让他们归家,蔡虎则由我押回襄阳,交给主公发落!”
周仓立刻应下,率三千岘山弟兄,跟着罗成与蒯越下山,山脚的老弱军士见周仓一众归降,皆是大惊,
又见蔡虎被绑,更是明白自己成了蔡瑁的棋子,不少人当场便愿留下,跟着刘琦公子效命。
蔡瑁在蔡府中,得知死士全部被,蔡虎被擒,周仓一众归降罗成,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案几,
将案上的茶杯尽数摔碎,发动武技【暴怒】,武力+3,却又无处发泄,只能恨恨道:“罗成!
刘琦!蒯越!周仓!本将军与你们势不两立!”
蔡夫人见蔡瑁气急败坏,连忙上前安抚,发动政技【缓颊】,政治+5,道:“兄长莫急,此次虽失了先机,
可刘琦如今虽收了岘山匪众,却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
只需我们暗中断了他们的粮草,再在刺史大人面前进谗言,说他们私掌兵马,
图谋不轨,刘表本就优柔寡断,定会对刘琦起疑,届时,他们便成了瓮中之鳖!”
蔡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点了点头,道:“夫人所言极是,便依你之计,我这就去安排!”
岘山脚下,罗成收编了老弱军士中的愿留者,加上岘山的三千弟兄,竟有三千五百余人,
他让周仓、裴元绍、廖化分别统领,蒯越负责安抚军心,发放粮饷,这些粮饷皆是荆州士族出资,
绕开了蔡瑁掌控的州府仓曹,蔡瑁想断粮的计策,再次落空。
罗成押着蔡虎,率亲卫先行返回襄阳,他要将蔡瑁的所作所为,一一禀报刘琦,让刘琦拿住蔡瑁的把柄,在刘表面前讨个说法。
而周仓则带着三千五百弟兄,在岘山脚下安营扎寨,开始接受训练,周仓发动武技【统兵】,统帅+7,
裴元绍发动【练兵】,武力+4,廖化发动【整军】,谋略+6,
三人皆是身经百战,对练兵之事颇有心得,加上罗成留下的几名亲卫辅佐,这支兵马,很快便有了精锐之师的雏形。
襄阳城的琦澜院中,刘琦得知罗成收服周仓一众,擒获蔡虎,心中大喜,
发动政技【任贤】,政治+9,他知道,自己终于有了第一支真正属于自己的嫡系心腹兵马,
这支兵马,由流民与匪众组成,深知民间疾苦,悍不畏死,
又有周仓、裴元绍、廖化这等猛将统领,罗成亲自训练,定能成为一支锐不可当的劲旅。
而蔡瑁的接连算计落空,不仅让他在刘表心中的形象大打折扣,更让荆州士族看清了他的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