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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召唤:从刘琦开始称霸天下》 · 喜欢都捻子的唐玉霜

第6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4:24

襄阳的夜,又沉了几分,距黄巾起义尚有二年,冀州的太平道已在暗地燎原,

荆州的表面安稳下,却是刀光藏于袖,意隐于风。蔡府的偏院,烛火被层层帷幔遮着,

只露出一点微弱的光,蔡瑁背着手站在案前,案上摆着一枚染了铜锈的虎符,

那是他暗中调遣私兵的凭证,身旁立着一个面色黢黑的汉子,身量精瘦,

眼露凶光,是荆州地界上最有名的死士首领,鬼手。

白里的消息接连传回,蒯越一之内便联络了黄家、庞家、马家,黄承彦当场应下参与屯田策,

庞山民更是愿出庞家的粮种助刘琦一臂之力,马家兄弟也答应游说襄阳周边的中小士族,

蔡瑁布下的拉拢小士族的棋子,竟被蒯越轻易破了大半。

仓曹那边,蔡中虽扣了州府的粮种,可蒯良竟以蒯家的名义,拿出了三千石粮种先行发放给流民,

让刘琦的屯田策在城外流民营中得了天大的民心,流民们皆呼刘琦公子仁厚,愿随其垦荒。

蔡瑁的指节捏得发白,眼中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他原想借屯田策拖垮刘琦,

却没想到这小子竟借着蒯家的势力,步步占先。黄巾尚有二年,

若再让刘琦这般发展下去,待天下大乱,荆州便再无他蔡家的立足之地,更别说扶刘琮上位了。

“鬼手,本将军给你五百死士,今夜便潜入琦澜院,取刘琦的项上人头。”

蔡瑁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刺骨的寒意,“事成之后,黄金千两,

给你在江夏谋一个校尉之职,事败,你知道该怎么做。”

鬼手单膝跪地,声音沙哑如破锣,没有半分情绪:“属下知晓,事败必自绝,

绝不牵连将军。只是那琦澜院有罗成守着,那厮的枪法太过厉害,

属下需带十名影卫,从后院翻墙,佯攻正门引开罗成,影卫直取卧房,速战速决。”

“准了。”蔡瑁抬手扔出一个锦袋,里面是沉甸甸的金子,“这是定金,事成之后,

尾款双倍。另外,给死士们带上南阳宗贼的令牌,

若有活口,便说是宗贼报仇,嫁祸给那些余孽。”

鬼手接过锦袋,揣入怀中,躬身一礼,转身便消失在偏院的黑暗中,

院外很快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五百死士,皆是黑衣蒙面,

腰佩短刃,背负弩箭,朝着琦澜院的方向潜行而去。

琦澜院的夜色,静得只有虫鸣,罗成早已布下了三层防卫,

外层是刘表拨给刘琦的府兵,守着院门外的街巷;中层是他带来的两百精锐亲卫,

分守琦澜院的四门,皆是一手好枪法,个个以一当十;内层是十名暗哨,

藏在院中的梧桐树上、假山后、回廊的阴影里,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连一只飞鸟都难进。

罗成手持五钩神飞亮银枪,立在正厅的廊下,闪电白龙驹拴在廊边的石柱上,

马首时不时抬起,对着夜色嗅探,似是察觉到了危险。

罗成的目光扫过院中每一个角落,白里蔡氏的小动作不断,

他便知蔡瑁绝不会善罢甘休,暗,是迟早的事。

刘琦的卧房在琦澜院的最深处,窗内还亮着烛火,他正坐在案前

看着蒯良送来的屯田策细则,指尖轻叩案几,脑海中想着黄巾二年后的局势,

项燕、项羽在冀州训练的太平道兵马,陈胜吴广联络的数十万教众,

还有刘备身边的腾蛇,洛阳的九天九地,每一股势力,都让他不敢有半分懈怠。

他知道蔡瑁会狗急跳墙,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

三更时分,琦澜院外的街巷突然传来一阵喊声,数十名黑衣死士手持长刀,

朝着院正门冲来,府兵们立刻举盾迎敌,刀盾相击的脆响,划破了夜的宁静。

“主公,有敌袭!”罗成眼中寒光一闪,提枪便要朝着正门冲去,却忽的顿住脚步,

他常年征战,对意极为敏感,正门的喊声虽烈,却少了几分狠戾,更像是佯攻。

“正门是幌子,后院!”刘琦的声音从卧房传来,冷静得没有半分波澜,

他虽不通武艺,却也懂兵事,蔡瑁要他,绝不会只从正门强攻。

罗成立刻会意,翻身上马,闪电白龙驹嘶鸣一声,四蹄踏地,朝着后院疾驰而去,

银枪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寒芒,如流星坠地。

果不其然,琦澜院的后院墙头,十道黑影如狸猫般翻落,皆是一身紧身黑衣,

脸上蒙着黑布,手中握着淬了毒的短匕,正是鬼手带来的影卫,

他们落地时轻如鸿毛,脚踩轻功,朝着刘琦的卧房快步而去,眼中只有意。

可他们刚走出数步,院中的假山里突然射出十支弩箭,直取影卫的后心,

正是藏在暗处的暗哨,弩箭破空,带着尖锐的呼啸,影卫们反应极快,

立刻侧身躲避,可还是有三人被弩箭射中肩膀,毒血瞬间渗了出来,闷哼一声,倒在地上。

“有埋伏!”影卫首领低喝一声,挥着短匕朝着假山冲去,可刚到假山前,

便见罗成骑着闪电白龙驹疾驰而来,五钩神飞亮银枪横扫而出,枪尖带着劲风,

直接将两名影卫挑飞,重重撞在院墙上,当场气绝。

影卫们见状,竟不退反进,余下五人结成剑阵,朝着罗成扑来,短匕翻飞,

招招致命,皆是同归于尽的打法。罗成冷笑一声,勒住马缰,

闪电白龙驹人立而起,前蹄踏向最前的影卫,罗成手中的银枪顺势一刺,

枪尖直接穿透那名影卫的膛,手腕一转,银枪上的五枚铁钩勾住影卫的身体,猛地一甩,将其余四名影卫撞得东倒西歪。

趁此间隙,罗成翻身下马,银枪舞成一团银花,枪影重重,将四名影卫围在其中,

只听几声惨叫,四名影卫皆被银枪刺穿要害,倒在地上,临死前,皆咬碎了口中的毒药,七窍流血而亡。

正门的佯攻死士,见后院的影卫迟迟没有动静,便知事败,想要撤退,

却被罗成的亲卫团团围住,亲卫们的长枪如林,朝着死士们刺去,五百死士,

皆是亡命之徒,却怎敌得过罗成训练的精锐亲卫,不过半柱香的时间,

便倒下了大半,余下的死士见突围无望,皆纷纷服毒自尽,片刻之间,琦澜院的正门外,便躺满了黑衣尸体。

鬼手混在死士之中,见势不妙,想要借着夜色逃走,却被罗成一眼识破,

罗成提枪追去,银枪掷出,直接穿透了鬼手的后心,将他钉在街边的槐树上,

鬼手挣扎着想要咬碎毒药,罗成快步上前,捏住他的下巴,硬生生将他口中的毒药抠了出来。

“说,是谁派你来的?”罗成的声音冰冷,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鬼手的下巴被捏得咯咯作响,眼中满是恐惧,却依旧咬牙不语。

此时,刘琦已带着两名亲卫走到了正门,他看着地上的尸体,

目光落在一具死士的腰间,亲卫上前,从那死士身上搜出一枚令牌,

上面刻着“南阳宗贼”的字样,刘琦拿起令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蔡瑁的手段,倒是拙劣得很。

他走到鬼手面前,目光平静,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蔡瑁给了你多少好处,

让你替他卖命?黄金千两,江夏校尉?”

鬼手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满是震惊,他没想到刘琦竟一语道破了蔡瑁的许诺,

心中的防线瞬间崩塌,支支吾吾道:“是……是蔡将军,他让属下暗公子,嫁祸给南阳宗贼……”

话音未落,鬼手突然猛地一口咬向自己的舌头,想要自尽,罗成眼疾手快,

一掌拍在他的后颈,鬼手瞬间昏死过去。

“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留着他,还有用。”刘琦淡淡开口,亲卫立刻上前,将鬼手拖进了琦澜院。

罗成看着地上的南阳宗贼令牌,眼中满是怒意:“主公,蔡瑁如此歹毒,

不如直接将鬼手带到刺史大人面前,揭发他的罪行,定能治他的死罪!”

刘琦摇了摇头,将令牌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如今父亲优柔寡断,

蔡夫人又在旁吹枕边风,蔡瑁手握荆州水军兵权,仅凭一个昏死的死士,

本治不了他的罪,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狗急跳墙,做出更疯狂的事。”

黄巾尚有二年,他现在还不能与蔡瑁彻底撕破脸,荆州的兵权还未掌握,

士族的联盟还未稳固,屯田策还在推行,此时揭发蔡瑁,只会让荆州陷入内乱,让冀州的太平道有机可乘。

“传令下去,将这些死士的尸体拖到城外,对外宣称是南阳宗贼余孽前来暗,

被我府中护卫全歼,重赏今御敌的府兵和亲卫。”

刘琦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亲卫和府兵,声音沉稳,“另外,加强琦澜院的防卫,

从今起,院内外皆由你的亲卫把守,府兵调去守城外的流民营,防止蔡瑁再对屯田的流民下手。”

“末将遵命!”罗成抱拳领命,立刻安排亲卫清理现场,调兵遣将,

琦澜院的夜色中,再次响起整齐的脚步声,却无半分混乱。

消息很快传到了蒯府,蒯良和蒯越正在书房商议联络士族的事宜,

听闻蔡瑁派死士暗刘琦,蒯良惊得手中的竹简掉在地上,

蒯越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立刻起身:“兄长,我即刻调蒯家的五百族兵,

前往琦澜院和城外流民营驻守,蔡瑁已无底线,绝不能让他再破坏屯田策,伤害公子。”

“速去。”蒯良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凝重,“另外,我亲自前往刺史府,将南阳宗贼暗公子之事告知刺史大人,

请求刺史大人增兵保护流民营,同时暗中散布蔡瑁纵容宗贼的消息,让他在州府中失了人心。”

兄弟二人立刻分头行动,蒯家的族兵连夜集结,朝着琦澜院和城外流民营而去,

蒯良则乘着马车,直奔刺史府,襄阳的夜色,因这场暗,变得愈发动荡。

蔡府之中,蔡瑁正坐在堂中,等着鬼手的捷报,却见蔡中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面色惨白,声音带着颤抖:“兄长,不好了,鬼手的五百死士全灭了,

鬼手也被活捉了,刘琦那边对外宣称,是南阳宗贼余孽的!”

蔡瑁的身子猛地一颤,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眼中满是不敢置信:“怎么可能?

五百死士,十名影卫,竟连一个刘琦都不了?罗成那厮,竟如此厉害?”

“还有,蒯家的族兵已经进驻了琦澜院和流民营,蒯良也去了刺史府,向刺史大人禀报了宗贼暗之事,

现在州府的官吏们,都在议论是您纵容宗贼,想要谋害大公子!”蔡和也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恐慌。

蔡瑁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案几,眼中满是怨毒:“刘琦!罗成!蒯氏兄弟!本将军与你们势不两立!”

他知道,这次暗失败,不仅没能除掉刘琦,反而让刘琦得了同情,蒯家更是借机扩大了势力,他在州府中的名声,也一落千丈。

“兄长,现在怎么办?鬼手被活捉了,万一他招供了,我们就完了!”蔡中急得满头大汗。

蔡瑁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咬着牙道:“立刻派人去琦澜院附近打探,

若鬼手被关在院中,便派水军的精锐,连夜去劫狱,了鬼手,毁尸灭迹!

另外,仓曹的粮种,一粒都不要再发,派人去城外流民营,

暗中烧了蒯家发放的粮种,让流民无粮可种,看刘琦的屯田策,还怎么推行!”

“可蒯家的族兵守在流民营,我们的人,怕是进不去啊!”蔡和道。

“那就买通流民营中的刁民,让他们去烧!”蔡瑁的声音近乎嘶吼,“只要能搞垮刘琦,不惜一切代价!”

蔡中蔡和不敢再多言,立刻转身去安排,蔡瑁独自一人坐在堂中,看着摇曳的烛火,眼中满是阴翳,

他知道,他与刘琦的争斗,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而黄巾尚有二年,

这天下,很快就要乱了,他必须在天下大乱之前,除掉刘琦,掌控荆州,否则,便会成为乱世的炮灰。

琦澜院的书房,烛火彻夜不熄,刘琦与罗成、蒯越相对而坐,案上摆着荆州的舆图,

刘琦的指尖落在江夏的地界,那里是蔡瑁水军的驻地,也是荆州的江防重地。

“蔡瑁暗失败,必会狗急跳墙,接下来,他定会对城外的粮种和流民下手,

甚至会调动水军,暗中作乱。”刘琦的目光扫过二人,声音沉稳,“异度先生,

你继续联络荆州的士族,尤其是江夏的士族,他们对蔡瑁的水军早已不满,

许以重利,让他们暗中收集蔡瑁克扣水军粮饷、中饱私囊的罪证。”

“彦威,你带两百亲卫,前往城外流民营,与蒯家的族兵联手,守护粮种和流民,若蔡瑁的人敢来,格勿论,

另外,挑选流民中的青壮年,组成一支流民军,由你亲自训练,这是我们自己的兵马,是应对黄巾起义的本。”

蒯越和罗成齐声抱拳:“属下遵命!”

刘琦的目光落在舆图上的冀州,心中默念,黄巾尚有二年,这二年,

他要掌控荆州,训练兵马,收拢民心,待太平道的烽火燃遍天下时,他便以荆襄为基,挥师北上,逐鹿中原。

蔡瑁的暗,不仅没能吓倒他,反而让他更加坚定了争霸的决心,这乱世的棋局,早已落子,

他刘琦,绝不会做那任人摆布的棋子,他要做那执棋之人,掌荆襄之兵,扫天下之乱,定万世之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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