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和植物共享五官
热门新书《重生后我和植物共享五官》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滁州的小遥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林溪芽芽,石头。“喂!嫂子!”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响起。林溪的心猛地一沉!抬头看去,只见李癞子不知何时晃悠到了她的摊子前!他嘴里叼着草棍,三角眼不怀好意地在她摊开的药草和背篓里扫来扫去,脸上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戏谑笑容。...
01精彩节选
“喂!嫂子!”一个流里流气的声音响起。
林溪的心猛地一沉!抬头看去,只见李癞子不知何时晃悠到了她的摊子前!他嘴里叼着草棍,三角眼不怀好意地在她摊开的药草和背篓里扫来扫去,脸上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戏谑笑容。“啧啧……还真让你找到点能卖的东西了?这破草值几个钱?不如……”他蹲下身,枯瘦的手指竟直接朝着那包暗红色的茜草抓去!“让兄弟我帮你看看成色!”
林溪浑身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她几乎是本能地猛地伸出手,死死按住了李癞子伸过来的手腕!动作快得连她自己都惊讶!
“别碰!”她的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尖利,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刀子,死死盯着李癞子,“我的东西!不劳你费心!”
李癞子显然没料到林溪敢直接反抗,手腕被捏得生疼,他脸上的戏谑瞬间变成了恼怒!“臭寡妇!给脸不要脸!”他用力想甩开林溪的手,却发现对方枯瘦的手指如同铁钳般死死扣住!
周围的喧闹似乎安静了一瞬,不少目光投了过来,带着看热闹的兴致。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一个苍老而威严的声音响起:“李癞子!你又皮痒了是不是?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算什么本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头发花白、面容清癯的老者拄着拐杖走了过来。是村里的老秀才,周先生。他虽然只是个穷酸秀才,但在村里颇有威望,识文断字,也略懂些草药医理,平里村民有个头疼脑热,也常找他写个方子或者辨认点草药。
李癞子显然对周先生有些忌惮,悻悻地甩开林溪的手,站起身,嘴里不不净地嘟囔着:“老东西多管闲事。”却也不敢再放肆,灰溜溜地钻进了人群。
周先生走到林溪的摊子前,目光扫过地上摊开的茜草和艾叶,又看了看林溪苍白却倔强的脸,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溪丫头,这是你采的?”周先生拿起一小株茜草,仔细看了看叶片的颜色和形状,又凑近闻了闻那独特的铁锈腥气,点了点头,“嗯,是茜草,止血化瘀是好的。”他又拿起一片艾叶捻了捻,“艾叶也不错,成色尚可。”他抬起头,看着林溪,“你打算怎么卖?”
林溪的心跳骤然加速!她强自镇定,但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周先生,您看着给能换点盐或者糙米就行。”她本不知道行情,只能将希望寄托于这位看起来还算正派的老者。
周先生沉吟了一下,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袋,解开系绳,里面是几十个磨得发亮的铜板。他数出十枚,放在林溪面前:“茜草和艾叶都算上,这点钱够你换一小罐粗盐,或者小半升糙米了。”
十枚铜板!林溪看着地上那几枚黄澄澄、带着体温的铜钱,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这是钱!真正的钱!是她用能力识别、亲手采集、换来的第一笔钱!
“谢……谢谢周先生……”林溪的声音哽咽了,她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将那十枚铜板一枚一枚地捡起来,紧紧攥在手心。冰冷的铜板硌着掌心,却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滚烫的踏实感!
周先生叹了口气,将药草包好,临走前低声道:“溪丫头,不容易,以后采药小心些,山里不太平。”说完,拄着拐杖慢慢走远了。
有了周先生的认可和交易,林溪摊子前的氛围似乎微妙地改变了。一些原本观望的村民也凑了过来。
“真是止血草?周先生说的准没错,给我来一小把。”
“艾草也来点,冬天泡泡脚。”
“这野菜看着也新鲜。”
虽然都是些小交易,或用一两个鸡蛋,或用一小捧豆子,或用几块粗布头交换,但林溪背篓里的药草和野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她的手心,渐渐攥满了零散的铜板和一些以物易物的东西。
当太阳升到头顶,集市渐渐散去时,林溪的背篓几乎空了。她的掌心沉甸甸的——那是十几枚还带着汗渍的铜板!她的怀里,抱着用一小把艾叶换来的、约莫半斤重的、粗糙泛黄、带着浓重海腥味的粗盐块!她的背篓里,还放着一个用破旧布袋装着的小半升粟米!那是她用大部分铜板和剩下的野菜换来的!最底下,还压着一块巴掌大小、洗得发白、却还算柔软的细棉布头——那是她特意用最后几枚铜板换的,想着给芽芽擦汗或者……或许能给石头磨破的袖口补上一小块。
第一次!这是她重生以来,第一次靠着自己的能力,为这个破碎的家,挣来了实实在在的东西!不是捡来的野果野菜,不是偷来的清泉,而是光明正大换来的盐!粮食!还有一小块柔软的布!
巨大的疲惫如同水般席卷了她,拄着树枝的手都在微微颤抖,头痛依旧顽固地折磨着她。但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巨大成就感和微弱希望的暖流,在她冰冷的心底汹涌奔腾!她看着怀里那粗糙的盐块,仿佛看到了食物里久违的咸味;看着布袋里那金黄的粟米,仿佛闻到了米粥的清香;摸着那块柔软的细棉布,指尖似乎已经感受到它贴在芽芽滚烫额头上的温柔触感。
她抬起头,寻找石头。石头一直远远地守在集市的边缘,紧张地看着这边。当看到林溪怀里的盐袋和背篓里的米袋时,他那双一直带着忧虑和警惕的大眼睛,瞬间被点亮了!
不是狂喜,不是激动,而是一种极其微弱的、却无比真实的——光!
那是一种长久浸没在黑暗和绝望中的人,骤然看到一丝缝隙里透出的微光时,眼中所迸发出的、混合着难以置信、小心翼翼和微弱希冀的光芒!
他像只小鹿般跑了过来,小手有些迟疑地、轻轻地碰了碰娘亲怀里那粗糙的盐块,又摸了摸布袋里沉甸甸的粟米,小嘴微微张着,喉咙里发出模糊的、意义不明的气音。然后,他抬起头,望向林溪,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清晰地倒映着林溪苍白却带着一丝笑意的脸,那微弱的光芒,如同初春河面上破开冰层的第一缕阳光,虽然微弱,却充满了破土而出的生命力!
“娘,”石头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清晰,“我们有盐了,有米了。”
林溪看着石头眼中那微弱却真实的光,感受着怀中盐粮沉甸甸的重量,一股巨大的酸楚和难以抑制的欣慰猛地冲上鼻梁,视线瞬间变得模糊。她用力地点点头,将那块柔软的细棉布头塞进石头的小手里。
“嗯,回家,娘给你们熬米汤。”
夕阳的余晖将母子二人归家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破败的茅屋依旧在暮色中沉默,但这一次,当林溪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时,她仿佛看到了一丝微弱的、名为希望的烛火,正在这冰冷的绝望之屋里,悄然点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