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旺被周行之拉去跑步了,周行之骑山地车,旺旺被他牵着跑。
姜余倒是乐得清闲。
结婚有一个明显的好处,有人能帮她遛狗,能把一只比格犬遛到安静。
反正姜余做不到像周行之那么轻松,以前她遛完旺旺,回家就累瘫了。
这么一想,周行之体力真好。
他作为律师,常年伏案工作,竟然有这么充沛的精力。
姜余脑回路走歪,一下子拐到了那天晚上……
回忆起那天,她腿脚禁不住酸软起来。
姜余在一楼看书,阿姨今天做了点心,给她端过去一小碟,还专门泡了一杯清茶,搭配在一起,量比较少不影响晚餐。
下午的阳光清透,带着些柔和,穿过玻璃,融融洒洒笼在姜余肩上。
在光洁地板上投下靓丽窈窕的剪影。
姜余坐在沙发上,静静翻着书页,俨然一幅岁月静好的画卷。
‘咔哒’。
电子锁开门的声音响起,姜余看过去。
周行之牵着小狗进来,荷尔蒙气息强势地扑面而来。
他穿着速紧身的运动衣,额头的碎发被汗水微微打湿,他粗喘着气,锻炼过的肌一起一伏,块垒分明的腹肌若隐若现,大腿肌肉结实。
汗水浸湿后,肌肉线条更加明显。
男性独特的肌肉魅力凸显。
周行之一抬眸,准确捕捉到姜余的视线,眼眸深邃。
他平复着呼吸,喉结上下滚动。
身上莫名多了几分侵略性、攻击性。
姜余被这目光烫了一下,移开眼睛。
刚才周行之看过来的瞬间,她隐约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豹子盯上了。
长久未开荤的野豹,一双发绿的瞳仁紧盯她,下一秒,就要扑上来。
姜余尽量自然地接过他手中的牵引绳,低眸道:“你去收拾吧,我给旺旺擦脚就行。”
旺旺恹恹地趴在地上,眼皮都不抬一下。
姜余心想,这是跑了多久?
正想着,周行之握了一下她的手。
稍高的温度灼了她一下。
姜余震惊抬眼。
“你手有点凉,看书怎么不知道搭一条披肩。”
周行之行色从容,关心着她,说完就把手松开了,真的是关心她的冷暖一样。
姜余怔了一下,“还好,我没觉得冷,你,你…快上去洗漱,别着凉了。”
她正对着周行之劲瘦有形的肌。
一抬眼,眼里只看得到形状好看的肌肉。
姜余发散地想起,某些时刻,他肌肉上沁着细小的汗珠。
周行之瞄见她发红的耳尖,说了一声好,上楼洗漱。
人走后,姜余长舒一口气。
怎么感觉他有点奇怪?
姜余简单给旺旺擦了一下脚,它趴在那里一动不动,一看就是跑累了,全程任由她摆弄。
认真给它收拾了一下,另外还给旺旺的耳朵滴了一点药,收拾好之后姜余才拿了书上楼。
她用洗手液认真搓洗一遍手,紧接着去了衣帽间,打算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
刚才给旺旺滴药的时候,衣服被弄脏了一点。
浴室的门此时打开。
水雾缭绕弥漫,高挑劲瘦的身影隐隐若若,肩背挺括,长臂健硕,上身的肌肉也隐隐约约,在水雾中‘犹抱琵琶半遮面’。
周行之只围了一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
水珠从分明的腹肌中滑过,一路往下,没入浴巾下。
“不好意思!我只是进来拿衣服,马上就出去!”
姜余本没想到会撞见周行之。
二楼有两个浴室,一个独立的,一个和卧室、衣帽间相连,这个一般是姜余用的,周行之洗漱用外面的独立浴室,这是他们一直以来的默契。
但没想到!
他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姜余暗自腹诽,窘迫不已,低头拿着衣服就准备跑走。
却被周行之截住。
“啊!周行之……”
男人长臂一伸,拦腰将人抱起放在一旁的收纳桌,姜余猝不及防,短促惊呼一声。
小手扶着他的手臂,坐稳后仍惊魂未定。
掌下,就是温热的肌肉,紧实有力。
姜余忽地害羞,“……你什么?”
周行之手臂撑在女孩身侧,半环抱着,略高地凝着她,瞄到她绯红的脸颊,心里一紧,渴望悄然滋生。
他嗓音有些喑哑,“你跑什么?”
“我,我没跑,我着急换衣服…不是跑。”
姜余掀眸看他,视线落在他的上身,又飞快垂下,耳垂悄然变红。
男人宽肩窄腰,肌肉结实,上面还残留着没擦的水珠,像极了古希腊作品,极具冲击力。
他俯身欺近,吐息炙热,灼人的大手落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姜余下意识推拒他的肩膀,触摸到他的肌肉,又咬着唇收手。
正对着的穿衣镜将她燥红的脸,照得一清二楚。
周行之的头低下,下巴有一下没一下摩挲在她漂亮的肩颈。
轻声说了句,“姜余,我有点想你,可以吗?”
上次男模的事过火,他好几天没碰她,又因为陈扬的恶作剧,姜余误会了他,躲了他一个星期。
他,有点想要。
姜余被迫搂着他的脖颈,肩膀被蹭的难受,痒痒的。
她咬下唇,声音羞涩,“你,你先穿好衣服。”
男人埋进她的肩上,微湿的脑袋蹭来蹭去,像只大型犬一样,从镜子看,她整个人被他高大身影罩住。
姜余害羞极了。
周行之喉间溢出一抹低沉的轻笑,他含笑说道:“衣服穿着,不方便做……”
下一秒,他的吻就落在了姜余的脖颈上。
温热,柔软,细细密密的,又有十足的侵略性。
姜余的头被迫后仰,双手环住他的脑袋。
男人有力的大掌揽住那纤细的小腰,紧紧地,贴近自己。
周行之低头亲着她,大手揉皱她平整的家居服,纽扣被他用牙齿轻咬开,露出娇嫩、白皙的肌肤。
他的头颅顺势往下。
灼热又细密的吻纷纷落下,带着微微的刺痛。
姜余胳膊撑着,一抬眸,画面裸地呈现在镜子里。
她脸颊刷地红了,连耳朵都红透了。
姜余泣声,“周行之,回房间。”
衣帽间灯光明晃晃的,照亮了所有细节,她脸颊的绯红、眼角的水光悉数照亮。
周行之瞥见镜子,喉结上下滚动,鼻尖汗珠落下,眸色里涌动着欲望的暗。
他骨骼分明的手紧搂住姜余,嗓音带着一股失控的放纵,沙哑、磁性,“姜余,今天不回房间了,好不好。”
他闭眼自顾自吻着,呼吸粗重。
姜余手无力地放在他的腰腹。
衣帽间安静得落针可闻,一切都静悄悄的,只能听见逐渐粗重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室内无限放大,回荡。
湿,暧昧,羞赧的气氛缓缓流淌。
他的吻逐渐往下。
“周行之!”
姜余恍然从迷茫中惊醒,震惊看着蹲下的周行之。
以往很好说话的人,今天却一反常态,不容拒绝,埋头……
姜余脱力倒下,手捂着脸,泣声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