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我也不是想跟你来真的,你看那块屏。”
廉伊指了指右边能映出他们动作的屏幕,“规则说,要让我们按片子里那样,至少三十分钟。”
她用指尖点点他的手背,“我们可以假装……像演电影那样。”
……
秦聿盖着浴袍,只露出双腿和宽阔的肩膀。
他必须用尽全力支撑身体,才不会压到廉伊,“对不起,我实在控制不住。”
“没事的,我可以假装感觉不到。”廉伊脸红得快滴出血,不是害羞,而是迫不及待。
他在和她呼吸同一团空气。
“你再低一点头吧,我不想把肩膀露出来。”
廉伊小声恳求。
“这样可以吗?”秦聿往上挪了几厘米。
“行。”
两个人朝不同的方向转头,似乎都不想多看对方一眼。
“好像不行,那个计时器一直没开始,它要计满三十分钟,才算成功吧。”
廉伊动了下左腿,吓得秦聿差点抽筋。
“你别乱动。”
“不动模仿不了啊,这是视频,不是照片,光摆造型不会合格的。”
秦聿扭头又看一眼示范片,无奈地闭紧眼睛,“对不起,委屈你了。”
不肯给她抱才是委屈。
廉伊环住秦聿的脖子,念出示范片的台词。
“廉伊……”
他理解廉伊是为了让任务赶紧完成,可她的声音也太过可怜,好像他真的欺负了她一样。
“我并不值得你相信,别再考验我了。”
秦聿一遍遍在心中默念:他是在保护廉伊,是迫不得已,廉伊会原谅他的。
“………… 不 要 。”
廉伊借着不想出镜的理由拼命往秦聿怀里缩,直到他忍无可忍,架着她的双肩把人提上来。
“计时还有多久?”
他的脸都憋红了,眼睛里全是血丝。
“我看下。”廉伊撑着他的肩膀抬头,随即惊叫出声,“怎么……本没开始计时啊?”
“警告!”机械音突兀响起,两块屏幕瞬间变黑,闪出红字,“借位属于严重违规行为,如果玩家作弊,游戏将延长至二十一天。”
这声音一出,廉伊和秦聿都愣住了。
要是没有食物和水,这么漫长的时间他们本扛不住,等家里人查过来,他们早就变成尸了。
“啊!”
廉伊再次捂着自己的手腕缩成一团。
“又电你了吗?”
他还想把手拉过来,却被她狠狠推开,“别管我了,你就让我被电死好了。”
廉伊单薄的身体一直在发抖,秦聿赶紧拉过被子盖住她,用床单垫在她手铐内侧,“你别着急,也别生气,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你一会儿要翻窗,一会儿要割手,说来说去就是不肯直接做任务,你不想救我,我知道。”
廉伊又哭,他这几天看她哭的次数,比过去十多年都多了。
“我没有不想救你,我也想出去,可是……”
“就这样吧,等我电死了,说不定绑匪就放你走了。出去了你还是清清白白的黄花小伙子,祝你结婚快乐,早生贵子!”
廉伊好像在骂他,可她连骂人说的都是祝福的话,毫无伤力。只是字字句句都仿佛是从醋里捞出来的,穿进他膛,泡得心脏又酸又麻。
“别哭了好不好。”他托住廉伊的脸,生涩地帮她抹掉眼泪。“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死了我肯定也活不了。”
他知道大小姐最喜欢听忠诚的话了。
“廉伊,我最后跟你确认一下,你可以接受和我做这件事是吗?”
也许这一天过去,他们之间的关系,会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但秦聿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让廉伊停止流泪,继续做回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廉伊。
无论如何,他都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我只想不被电,赶紧从这出去。”
廉伊没有正面回答,脸颊却轻轻蹭了下他的手心。
虎口不痛了。
“廉伊,我没有经验,可能会弄疼你。拜托,一会儿能不能别笑我?”
可以打他,或者骂他。
“会很疼吗?我有点害怕。”
廉伊承认,她就是想听秦聿哄她。哪怕她大脑里的理论知识、影像资料,多到可能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她也丝毫不想表现出来。
不会哄也没关系,她可以一点点引导他。
“……书上说会。”秦聿没好意思说是哪本书,总之廉伊那么正经的人,肯定没听过。
“别担心,我会轻轻的,你哪里不舒服随时跟我说,你让我停我就停。”
他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帮廉伊缓解恐惧,只能把主动权统统交给她。
“嗯。”
……
想象成真的这一刻,廉伊终究没忍住泪水。
年少时的幻想,终于冲破了现实的壁垒,具象成身上这个温暖又笨拙的男人。
暖到,有点烫。
他没撒谎,确实看起来经验不是很足。
“还好吗?要不要停一下?”秦聿忍得满头大汗,还是隔一分钟就要问她一次。
“还行,比我想的好一点。”如果他别这么客气就更好了。
廉伊逐渐发觉自己的贪心,没开始绑架计划前,她只想和他朝夕相处。进入了同一个房间,又想把他据为己有。
此刻目的达成,她又不满足了。
她需要的不只是,而是更热烈的亲吻,和爱。
“廉伊,你要不要考虑……”
秦聿的试探卡在了喉咙里。
廉伊晕倒了。
他眼睁睁看着她的眼皮合拢,头垂向一边。
上一秒还用指甲抓他的人下一秒突然失去知觉,秦聿惊慌失措地中断一切,迅速把人放平。
“廉伊!廉伊!”
他差点就要开始心肺复苏,幸好廉伊只是低血糖眩晕,在他喂进去两口果汁后渐渐恢复了意识。
“恭喜玩家任务完成,补给将在次送达,游戏倒计时两天,祝您体验愉快。”
成功提示如期而至,可他们都没了前几的轻松。
“好些了吗?我抱你去洗澡,好不好?”
他们没有避孕措施,尽管秦聿已经尽力避免,还是得尽快清洗,把意外的可能性降到最低。
“我困了。”廉伊蔫蔫的,面色也不如方才红润。
“你在我怀里睡,我帮你洗。”
秦聿摒除所有杂念,目不斜视地把廉伊拉起来。
“松手!”廉伊推开他又躺回去,“这么怕我怀孕啊?放心,有也不会缠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