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校长的脸又垮了下来，速度比翻书还快，语气冰冷：“本校的资源确实有限，双废物天赋……不值得培养。助学金还是停了吧。”
“行了，我知道了。”晨风懒得听他废话，摆了摆手，径直走下台。
刚走到台下，就被许明宸三人拦住了。
许明宸抱着胳膊，一脸嘲讽：“废物就是废物。还以为双天赋能有点惊喜，结果是双废物。两个天赋加起来，都不如我一个天赋的脚趾头。”
王小璐指着晨风的鼻子：“你看看你那两个天赋！万法归藏？无限蓄能？哈哈哈！一个没地方装天赋，一个有能量没处用，简直是天作之合的废物！”
李金屏也冷笑道：“晨风，我早就说过，你配不上我。现在看到了吧？这就是差距。你这种人，一辈子都只能在底层挣扎。”
他们的跟班也跟着起哄：
“许会长说得对！这废物就该去扫大街！”
“两个废物天赋，笑死我了！”
晨风却异常平静。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一周后的系统才是他的底牌。跟这些人逞口舌之快，纯粹是浪费时间。
他绕开他们，继续往前走。
这时，主席台上的老师拿起话筒喊道：“请各位同学注意！从明天开始，未来一个月内，你们将以实习生的身份，进入18区的地下试炼场进行试炼。无论觉醒何种天赋，只要能在一个月内突破到感灵境初期，就能顺利毕业——文职可加入公司或财团，武职可参军；如果不能晋级，就只能以普通人的身份，从事社会底层工作。请各位努力！”
“地下试炼场？”晨风心里一动。
许明宸三人看到晨风“匆匆离开”的背影，更觉得他是羞愧难当，落荒而逃，嘲讽的笑声更大了。
“跑这么快？是怕我们再笑话你吗？”
“哈哈哈！废物就是废物，连听笑话的勇气都没有！”
晨风本没理会他们，心里盘算着：“还有一个月时间，不如等一周后系统绑定了再行动。现在回去找柳玉，问问试炼场的情况，提前做准备。”
他加快脚步，离开了场，留下身后还在狂笑的许明宸等人。阳光依旧明媚，但晨风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地下试炼场，系统觉醒，未来的路，注定不会好走。但他的心里，却燃起了一丝期待。
毕竟，他是有系统的男人。
离开喧闹的场，晨风径直走向校门口。阳光穿过教学楼的间隙，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耳边还能隐约听到许明宸等人的哄笑声，但他的心境却异常平静。
F级也好，双废物天赋也罢，这些都只是暂时的。一周后，系统绑定的那一刻，才是他真正改写命运的开始。现在最该做的，是搞清楚那个“地下试炼场”的底细。
走到校门口，那辆红色的“赤影”跑车在阳光下依旧耀眼，引得不少学生驻足围观。晨风拉开车门坐进去，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疾驰而去。
回到翡翠庄园时，柳玉正在庭院里摆弄一株开着紫色小花的植物。看到晨风回来，她直起身，脸上带着好奇：“觉醒仪式结束了？怎么样，是什么天赋？”
晨风将车停进车库，走过去一屁股坐在草坪上，拿起旁边的水壶灌了两口：“F级，还有个E级，俩废物天赋。”
柳玉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哦？具体是什么能力？”
“一个叫‘万法归藏’，能容纳多种天赋，但咱们人类这辈子只能觉醒一种，等于废物；另一个叫‘无限蓄能’，能存灵能，却没法主动用，纯纯的鸡肋。”晨风自嘲地笑了笑。
柳玉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紫色花瓣，若有所思道：“万法归藏……这个天赋我好像在古籍里见过。”
“哦？”晨风来了精神，“古籍里怎么说？”
“记不太清了，”柳玉皱着眉回忆，“好像是说，上古时期的人类，能通过特殊的仪式融合妖兽或异族的天赋，那时候‘万法归藏’是神级天赋。但后来这种仪式失传了，这个天赋也就成了摆设。”
晨风心里一动：“也就是说，不是天赋没用，是咱们没找到用的方法？”
“可以这么说。”柳玉点点头，“至于‘无限蓄能’，如果能找到释放灵能的方法，或者搭配需要大量灵能的技能，未必是鸡肋。”
晨风叹了口气：“说这些都没用，现在我连感灵境都不是，连灵能都感应不到呢。”
“对了，”柳玉像是想起了什么，“老师是不是说，你们要去地下试炼场？”
“嗯，”晨风点头，“一个月内要突破到感灵境初期，不然就只能当普通人。你知道那个试炼场吗？”
“何止知道，”柳玉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18区的地下试炼场，是磐石城最大的新手试炼地，我以前常去那儿练手。”
“那你给我讲讲？”晨风赶紧追问，“里面有什么危险？怎么才能最快突破到感灵境？”
柳玉领着他走进别墅，到客厅坐下，智能管家端来两杯果汁。她抿了一口，缓缓说道：“地下试炼场是在磐石城建立初期，利用废弃的矿洞改造的，分内外两层。外层是‘安全区’，只有野兽级和少量灵兽级的妖兽，适合新手觉醒灵能；内层是‘危险区’，有大量灵兽级和少量妖兽级的魔兽，一般是凝源境以上的异能者才敢进。”
“你们这批实习生，应该只能在外层活动。”柳玉补充道，“外层有很多低阶妖兽的巢，它们体内的‘灵核’蕴含着稀薄的灵能，吸收灵核能量，是突破感灵境最快的方法。”
“灵核？”晨风想起之前查的资料，“就是魔兽体内储存能量的核心？”
“对，”柳玉点头，“野兽级的灵核能量很弱，但胜在数量多。你只要猎足够多的野兽级妖兽，吸收它们的灵核能量，应该能在一个月内突破感灵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