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诗婉,你让你的野男人出来。”
晏容雪和沈渐舒,互相看了一眼,再看了一眼。
她口里的野男人,是他们?
虞诗婉听出这声音了,不想搭理的装睡起来。
“虞诗婉,你敢藏男人,你不敢承认啊!”
“赶紧让他们滚出来,省的闹到老夫人和你的夫家,让你有好果子吃。”
随着声音越来越清晰,虞诗婉翻了个身,背朝外面。
晏容雪站在了门口处,双手环,高大的身躯如劲松矗立,冷峻的让人不可攀,等着满口脏话之人。
沈渐舒见状,也跟着站在了一旁。
“虞诗婉,你不敢让你的野男人出来,你倒是出来啊!”
“哎呀,不要拦我们。不在拂雪院伺候你家世子,跑这里什么?”
“再拦,小心我告老夫人!”
院中稍微静了那么一会,骂声又开始了。
“敢做不敢当啊?一个沈渐舒都不满足,还再玩两个,虞诗婉你可真会玩啊!”
妇人刚骂完,就走到了门口,看着眼前的两人,身子打了个趔趄了。
“怎怎怎,怎么是你们啊?”
挽着妇人胳膊的纱面女子也惊愕的往后缩了下。
男子眉目舒朗,鼻挺唇红,一看就是个身子骨极好之人。
一身淡绿色袍衣,更是衬得他儒雅随和。
女子抬手摸了摸脸颊上的面纱,还好有这个遮着,不然好印象就要被破了。
她拉了拉妇人的胳膊,小声在她耳畔道,“娘,我们改再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没等妇人开口,晏容雪轻蔑的瞥了一眼她。
“二夫人是要拿我俩去问罪吗?”
二夫人徐氏讪讪的笑了下,“容雪啊,你——”
“闭嘴!”
晏容雪眸色微挑,“容雪也是你叫的?”
徐氏第一次被晏容雪这么呵斥,惊惶住。
等她回过神来,身后的青云拱手禀报,“回世子,二夫人此番前来,是因为我们打了二小姐。”
什么???
徐氏和晏心欢惊愕的回头看着青云和白云。
“你们?昨晚是你们打的我?”晏心欢手指着他们问。
青云依旧拱手,“回二小姐,昨晚天色太黑,我们二人看您和您的丫鬟鬼鬼祟祟的,以为是哪个奸人想要加害表姑娘,没考虑太多,就,就,……所以,我们俩,就是二夫人口中的野男人。”
晏心欢如遭雷轰,她堂堂晏府二小姐,竟然被两个下人打了?
不仅打了,还下手那么重,浑身哪哪都疼着。
她转过身,撒娇式的跺脚,“大哥哥,这件事,您得为我做主啊!”
“我的脸,还有其他地方到现在还疼呢。”
徐氏眼珠转溜,“是啊,世子,我们心欢得知诗婉生病,好心来看望她,反倒被当贼人给狂揍一顿,这,这,就是到老夫人那里也说不过去啊!”
晏容雪笑了笑,笑的让人发毛。
“那二夫人的意思,……是让本世子了青云和白云?……你才不抬出祖母,来威胁?”
“世子——”
白云才出声,就被青云给拦住,朝他摇摇头,世子做事有分寸,我们不要给他横生枝节。
沈渐舒在一旁也算是看明白了,“这打了就打回去就行了,拿两条人命抵,二夫人未免也太心狠了吧!”
“啊,没有没有,世子误会我的意思了。”徐氏连连摆手。
晏心欢也急忙道,“是啊,大哥哥,您误会娘了,她只是想为我讨个说法,要个公道而已。”
说完,偷瞥了一眼沈渐舒,见他点着头,似乎对她的意思赞同,垂头羞笑着。
“是啊,晏世子,我觉得这位二小姐说的还是在理,毕竟人受伤了,讨要公——”
沈渐舒看着眼前男子的眸色暗了下来,瞬间闭上了嘴巴。
晏容雪转头看向青云和白云。
“青云,那你们就互打,毕竟是你们……伤了二妹妹,这个惩罚肯定是不能免的。”
说着,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现在就打,当着二夫人和二妹妹的面打,要的这个公道和说法,就还给她们。”
“是!”
青云应声。
徐氏和晏心欢,听了晏容雪给的面,互相看了眼,两人得逞的笑着。
青云和白云是晏容雪的心腹,平时很少责怪的,如今能为了她们,让其当面互打,那确实是给了很大的面子。
沈渐舒也点赞的点头。
这大理寺卿做事,果真是公正,自己的人也是毫不手软。
白云有点懵了,这就是他家世子的有分寸?
当着人家面打,这也太丢脸了吧。
“嘿,想什么呢?开打。”
青云见白云没懂他家世子的意思,先给了白云一拳。
白云的口被轻轻挨了下,瞬间明白了他家世子的用意,出手第一拳,接着就是第二拳,第三脚,第四个耳刮子,……
晏心欢和徐氏互相懵的眨着眼。
这叫互打?给猫挠痒痒都没这么轻。
可她们就是再傻,也看懂了晏容雪的用意,默默的接受了这一切。
沈渐舒眉头锁的很紧,他还是第一次见这种场面。
这晏容雪做事,也太让人摸不到头脑了。
青云和白云打了有一盏茶的功夫,晏容雪给叫停了。
他转头看向沈渐舒,“沈公子,她刚才骂你未婚妻,这个仇是不是得当场报了?”
沈渐舒怔在原地,不知该怎么接话。
这毕竟是在晏家,而那人还是晏府的二夫人……
徐氏听到后,一个惊慌,踉跄在地,见晏容雪还未再说什么,连爬带滚的往院外逃。
晏容雪看着徐氏母女俩狼狈的样,笑的明朗,却也阴鸷。
“青云白云,拦住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