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暖洋洋地洒在霍格沃茨的草坪上，空气中弥漫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张烬川跟着斯莱特林的队伍走向海格的小农场，远远就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在围栏旁忙碌，身边还围着几只毛茸茸的生物。
“今天是魔法动物课，海格肯定会带我们看神奇动物！”艾拉的声音里带着期待，她今天穿了件浅绿色的毛衣，外面套着斯莱特林长袍，金色的发丝被风吹得微微飘动。
两人刚走到农场门口，就看到格兰芬多的队伍也到了。赫敏站在哈利和罗恩中间，抱着一本《神奇动物在哪里》，眼神却像雷达一样精准地锁定了张烬川和艾拉。
“哟，斯莱特林的也来了？希望你们别吓到小动物。”罗恩忍不住出言嘲讽，立刻被赫敏拉了一下。
马尔福立刻回怼：“总比某些连虫子都怕的格兰芬多强。”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海格爽朗的声音及时响起：“都安静点！欢迎来到我的牧场！”
海格今天穿了件净的格子衬衫，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他指着围栏里几只像土拨鼠一样的生物介绍：“这是嗅嗅，一种热爱闪亮物品的魔法生物，它们的肚子上有个育儿袋，能装下比自己还大的东西。”
嗅嗅们有着黑色的绒毛和长长的吻部，正用爪子在泥土里刨来刨去，时不时发出兴奋的吱吱声。“谁能告诉我嗅嗅最喜欢什么？”海格抛出第一个问题。
张烬川刚要开口，就被一个清脆的声音抢先：“闪亮的东西！比如金币、宝石，任何发光的物品它们都喜欢收集！”赫敏高高举起手，回答得流利又准确，说完还特意看了张烬川一眼，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
张烬川无奈地耸耸肩，艾拉却悄悄对他眨了眨眼，小声说：“她好像很想表现。”
接下来的课程里，这种情况反复上演。海格问起护树罗锅的习性，张烬川刚要张嘴，赫敏已经站起来回答；海格讲解独角兽的毛发用途，艾拉举起手，赫敏却用更大的声音抢先说出答案。每次回答完，赫敏都会有意无意地看向张烬川，眼神里的挑衅几乎毫不掩饰。
艾拉渐渐察觉到不对劲，她看看意气风发的赫敏，又看看一脸无奈的张烬川，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她不再主动举手，只是安静地听着，偶尔和张烬川小声讨论几句，却能感觉到来自格兰芬多方向的目光像小刀子一样刮过来。
“你认识那个格兰芬多女生？”艾拉趁海格示范如何安抚嗅嗅时，小声问张烬川，“她好像……不太喜欢我。”
“她叫赫敏·格兰杰，是个学霸。”张烬川解释道，“可能就是好胜心强，你别多想。”他没好意思说赫敏可能是在针对自己。
艾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看向赫敏。正好赫敏也看过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赫敏挑了挑眉，下巴微微扬起，带着明显的示威意味。艾拉虽然性格温和，骨子里却有纯血家族的骄傲，不甘示弱地回视过去，蓝眼睛里多了几分认真。
张烬川夹在中间，只觉得空气都变得紧张起来，赶紧低头研究脚边的嗅嗅，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罗恩在旁边看得直乐，凑到哈利耳边小声说：“你看她们三个，像不像决斗前的巫师？”哈利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魔法动物课在微妙的气氛中结束。海格宣布下课时，赫敏第一个收拾好东西，故意从张烬川和艾拉身边走过，脚步放慢了些，还“不小心”撞了张烬川一下。
“抱歉。”赫敏的道歉毫无诚意，说完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烬川踉跄了一下，被艾拉扶住。“她是故意的！”艾拉有些生气，脸颊微微泛红。
“别理她，小学霸就这样。”张烬川无奈地说，心里却暗叫不好。
傍晚的宴会厅灯火通明，四张长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晚餐。张烬川刚坐下，就感觉两道目光同时射了过来。他抬头一看，赫敏坐在格兰芬多长桌，正端着南瓜汁看他，眼神里带着审视；艾拉则坐在他旁边，看似在切牛排，余光却时不时飘向格兰芬多的方向。
当赫敏举杯喝水时，艾拉正好也拿起杯子；赫敏夹起一块烤土豆，艾拉就立刻叉起一块更大的；两人甚至连咀嚼的频率都莫名同步，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硝烟。
张烬川这才惊觉，自己正处在一片无形的修罗场中央。两位女生的眼神在空中交锋，火花四溅，周围的同学都没注意到这隐秘的战争，只有他看得清清楚楚，后背瞬间冒出冷汗。
“怎么了？”马尔福啃着鸡腿，含糊不清地问。
“没、没事。”张烬川赶紧拉过马尔福，又招呼克拉布和高尔，“快吃快吃，今天的烤鸡不错。”他低下头猛扒饭，恨不得把脸埋进餐盘里，假装自己是个没有感情的饭机器。
马尔福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莫名其妙，但还是配合地聊起了魁地奇训练的事。张烬川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角的余光却看到赫敏和艾拉又在互相“对视”，赶紧往嘴里塞了一大块面包，差点噎到。
好不容易挨到晚餐结束，张烬川逃也似的跟着艾拉离开宴会厅，背后那道来自格兰芬多的目光才终于消失。他松了口气，感觉像是刚打完一场硬仗。
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绿色的火焰在壁炉里静静燃烧，映照着墙上挂着的家族徽章。艾拉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锡盒，打开后露出里面香喷喷的蜂蜜蛋糕：“这是我妈妈做的，尝尝看？”
蛋糕的香气瞬间驱散了张烬川的紧张，他拿起一块咬了一口，甜而不腻的蜂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好吃！比厨房的甜点还好吃！”
艾拉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喜欢就多吃点。”她看着张烬川狼吞虎咽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张烬川，那个赫敏……她真的只是你的朋友吗？”
张烬川嘴里的蛋糕差点喷出来，他咽下去后，无奈地苦笑：“是啊，我们在火车上认识的，她很聪明，就是脾气有点倔。她也是哈利的朋友，你知道哈利·波特吧？”
“当然知道。”艾拉点点头，若有所思地说，“我爸爸在魔法部见过他。”她看着张烬川认真的眼神，突然轻轻一笑，“好吧，我知道了。”她把剩下的蛋糕推给张烬川，“快吃吧，不然要凉了。”
张烬川没想到她这么容易就释怀了，有些惊讶，又松了口气。两人边吃蛋糕边聊天，从魔法动物课的嗅嗅聊到魔药课的配方，气氛又恢复了轻松愉快。艾拉的笑容像壁炉里的火焰一样温暖，让张烬川暂时忘记了宴会厅里的修罗场。
吃完蛋糕，艾拉从书架上抽出一本《高级药剂制作入门》：“我们一起研究下节课的内容吧？听说下节课要做消肿剂。”
“好啊。”张烬川欣然同意，两人并肩坐在沙发上，头挨着头翻看课本。艾拉的金发偶尔会蹭到他的脸颊，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张烬川指着书上的图讲解时，指尖偶尔碰到她的手背，两人都会默契地顿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看书。
公共休息室里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他们两个和壁炉里噼啪作响的火焰。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淡淡的光影，书页翻动的声音和偶尔的低语构成了宁静的夜曲。
“这里说需要石化草的汁液，但石化草不是能让人昏迷吗？”艾拉指着书上的配方，疑惑地问。
“要稀释一百倍才行，还要加蒲公英中和毒性。”张烬川解释道，“斯内普教授上次提过，稀释比例很重要。”
艾拉恍然大悟，认真地在笔记本上记下要点，蓝眼睛在灯光下闪烁着专注的光芒。张烬川看着她的侧脸，心里突然觉得，这样安静的夜晚也很不错。
直到壁炉里的火焰渐渐变小，艾拉才打了个哈欠：“很晚了，该回宿舍了。”
“嗯。”张烬川合上书本，帮她收拾好东西，“明天见。”
“明天见。”艾拉笑着挥挥手，转身走向女生宿舍的楼梯，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张烬川看着她的背影消失，才转身回自己的宿舍。马尔福躺在床上啃着苹果，看到他回来，暧昧地吹了声口哨：“约会到这么晚？”
“只是一起看书。”张烬川没好气地说，却忍不住想起艾拉刚才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