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在夜色中平稳前行，车轮与铁轨碰撞的“哐当”声如同规律的节拍，伴着窗外掠过的零星灯火，在车厢里织就出慵懒的氛围。张烬川靠在软垫上，指尖转着一从对角巷买来的魔法羽毛笔，笔杆上的银线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饲养箱里的毒液正用脑袋蹭着加热岩，发出细微的鳞片摩擦声，像是在为这趟旅程伴奏。
“请问……这里有空位吗？”一个带着试探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打断了车厢里的宁静。
张烬川抬眼望去，立刻认出了门口的男孩——乱糟糟的黑发下藏着副圆框眼镜，额角那道闪电形疤痕在昏暗光线下格外显眼。他放下羽毛笔，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没人，坐吧。看你跑了好几个包厢，找到空位不容易吧，哈利·波特？”
哈利明显愣了一下，局促地拖着行李箱走进来，将箱子费力地推上行李架：“你认识我？”他的绿眼睛里满是警惕，这一路被太多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让他对陌生人的关注格外敏感。
“整个魔法世界谁不认识你？”张烬川故意夸张地挑眉，看着哈利瞬间僵硬的表情，才笑着摆手，“我叫张烬川·凯瑞恩，也是新生。说真的，你的眼镜该换了。”
哈利这才放松些，在对面坐下：“谢谢，我还没习惯被人认出来。”他挠了挠头，显然对这种“名人”身份很不适应。
两人正说着话，包厢门突然被撞开，一个红头发男孩踉跄着冲进来，怀里的糖果撒了一地，身后跟着个抱着厚厚书本的女孩。“抱歉抱歉！所有包厢都满了！”红头发男孩手忙脚乱地捡着糖果，脸颊涨得通红。
“罗恩！你就不能小心点吗？”女孩伸手扶他，声音清脆又带着点小严肃。她抬起头，露出浓密的棕色卷发和琥珀色的圆眼睛，鼻尖微微泛红，像只受了惊的小鹿——正是赫敏·格兰杰。
张烬川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眼前的赫敏比他想象中更灵动，明明是认真的小大人模样，却藏不住少女的娇憨，尤其是那微微嘟起的嘴角和不服输的眼神，让他瞬间起了逗弄的兴致。
“当然有空位，快请坐。”张烬川笑着指了指旁边的座位，目光在赫敏脸上多停留了两秒，“我是张烬川·凯瑞恩，他是哈利·波特。”
“我叫赫敏·格兰杰，这是罗恩·韦斯莱。”赫敏礼貌地颔首，视线扫过包厢，最后落在张烬川脸上，带着点审视的意味，“你们也是新生？预习过魔法课本了吗？我已经把《标准咒语》第一册的手势都练熟了。”
“哇，学霸啊。”张烬川故作惊讶地睁大眼睛，故意凑近了些，“那你肯定知道怎么让羽毛笔自己写字吧？不过我觉得，你亲手写的字肯定比魔法写的好看。”
赫敏的脸颊“唰”地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攥紧了怀里的书本：“你……你别乱说！写字好不好看跟魔法能力没关系。”话虽如此，她却忍不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
罗恩在一旁看得直乐：“赫敏脸红啦！”被赫敏狠狠瞪了一眼，立刻识趣地闭上嘴，转而从口袋里掏出个牛肉三明治，“你们要吃吗？我妈妈做的。”
张烬川从背包里拿出个精致的锡盒，打开后里面的饼立刻自己跳了起来，在盒盖上转圈。“尝尝这个，对角巷买的魔法饼，会自己跳进嘴里哦。”他夹起一块递到赫敏面前，故意把胳膊伸得长了些。
赫敏犹豫着要不要接，那跳动的饼实在新奇，可张烬川的目光又让她有些不自在。最终她还是飞快地接过饼，小声说了句“谢谢”，连忙把饼塞进嘴里，脸颊鼓囊囊的，像只储存食物的小松鼠。
“真可爱。”张烬川在心里暗笑，表面却一本正经地问，“好吃吗？还有巧克力味和草莓味的。”
“还……还行。”赫敏含糊不清地回答，努力想保持镇定，可嘴角的饼屑却出卖了她的慌乱。张烬川递过手帕，她接过来时动作都有些僵硬，低头擦嘴时，卷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泛红的耳。
哈利和罗恩交换了个眼神，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这人有点怪”的疑惑。罗恩凑到哈利耳边小声说：“他好像总欺负赫敏。”哈利摇摇头，觉得更像是在逗她玩。
这时包厢门又被推开，纳威哭丧着脸探进头：“对不起……你们看到我的蟾蜍了吗？莱福不见了。”
张烬川眼睛一转，故意对赫敏眨眨眼，“我的蛇嗅觉很灵，要是有漂亮女生鼓励，就会有动力去找哦。”
赫敏被这句“漂亮女生”说得脸更红了，气鼓鼓地瞪着他：“谁要鼓励你的蛇！”可身体却诚实地没动，反而好奇地看向饲养箱里的毒液。
张烬川笑着打开饲养箱，把毒液轻轻放在地上：“毒液，帮他找找蟾蜍。”毒液吐了吐分叉的舌头，窜出了隔间。
很快，毒液叼着只吓直了的蛤蟆爬了回来，看着纳威感激地跑过来接住蛤蟆，张烬川转头对赫敏挑眉，“厉害吧？它可是有龙族的魔法蛇。”
赫敏也是眼中放出异彩，对如此聪明的毒液充满好奇。
乘务员推着餐车走过，车厢里弥漫起烤鸡和南瓜汁的香气。张烬川买了份烤土豆，故意把最大的一块夹给赫敏：“学霸要多吃点，不然一会儿讲题没力气。”
赫敏别扭地接过来，嘴里嘟囔着“我才不要讲题”，却在张烬川提问时，不由自主地认真讲解起来。她讲题时眼睛亮晶晶的，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咒语手势，鼻尖因为激动微微出汗，认真的样子很是可爱。
“你看，我说你讲题的样子最好看了。”张烬川托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她。赫敏被这直白的夸赞说得一噎，嘴里的土豆差点喷出来，连忙喝了口南瓜汁顺气，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
罗恩在旁边吃得不亦乐乎，时不时句话：“赫敏你脸红得像我妈妈做的草莓派！”哈利则安静地吃着饭，偶尔看一眼打闹的两人，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好啦不逗你了。”张烬川笑着坐直身体，看着赫敏松了口气的样子，心里的恶作剧得逞般偷乐。他就是喜欢看她这副炸毛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像只被逗弄的小猫。
毒液在饲养箱里打了个哈欠，用尾巴轻轻拍打着玻璃，像是在为这场有趣的互动伴奏。车厢里传来其他学生的笑声和远处的歌声，一切都显得那么温馨而奇妙。
张烬川看着赫敏认真记笔记的侧脸，以及她偶尔偷偷瞪过来的眼神，觉得这趟霍格沃茨之旅越来越有趣了。他对这个聪明又傲娇的小女巫充满了兴趣，不是心动，而是纯粹觉得可爱，想把她逗得团团转，想看看她更多生动的表情。
“喂，分院仪式，你想进哪个学院？”张烬川突然问道。赫敏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期待：“当然是拉文克劳，听说那里最重视智慧！你呢？”
“我去哪都行，”张烬川笑着说，“只要能跟我们的小学霸在一个学院，继续听你讲题就好啦。”
赫敏又气又笑，抓起个小面包就朝他扔过去：“谁要跟你一个学院！”张烬川灵活地接住面包，冲她做了个鬼脸，车厢里响起罗恩的大笑和哈利的轻笑，温暖的氛围在夜色中悄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