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君莫遇一见空
劝君莫遇一见空的主角是李青峰,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我就是坏人的说。我没回云来客栈,而是七弯八拐地来到西南角某条污水巷找信息贩子—包打听。包打听那瘦猴似的脑袋从破布帘子后探出来,看到一个陌生面孔有点吃惊,但随后认出人来了,左右张望一下,有些惶恐,压低声音对我说:“空…...
01精彩节选
我没回云来客栈,而是七弯八拐地来到西南角某条污水巷找信息贩子—包打听。
包打听那瘦猴似的脑袋从破布帘子后探出来,看到一个陌生面孔有点吃惊,但随后认出人来了,左右张望一下,有些惶恐,压低声音对我说:“空……空爷!您那名号,‘一见空’,现在坊市里可传开了!不知您找小的是想打听点啥?”
我叼着草茎,眯着眼,没什么反应。传开了?正好,省得老子一个个去报名号。
我吐掉嘴里的草茎,直接扔过去五块下品灵石:“告诉我黑风寨的底细。寨主啥修为?多少人?老窝在哪儿?有没有阵法?说得清楚,还有赏。”
包打听手忙脚乱地接住灵石,脸上笑开了花,立马竹筒倒豆子般说开了:“哎哟喂,空爷您可算问对人了!这黑风寨啊,离坊市大概三十里,藏在黑风山支脉一个山坳里,易守难攻。寨主叫黑心虎,筑基中期修为,一手黑煞掌阴毒得很!寨子里连他在内,大概五六十号人,二三当家是筑基初期,炼气八九期的有七八个,其他的都是五六层的杂鱼。”
他压低声音:“他们寨子外围有个简单的警戒阵法,叫‘黑风迷踪阵’,能扰人视线,能困住炼气期中期甚至后期高手。寨主黑心虎平时都在寨子里……”
得到了想要的情报,我又扔给包打听十块灵石:“嘴严实点。”
包打听连连点头:“空爷放心,小的明白。另外小的再多嘴提醒您一句,黑风寨在附近一带是出了名的狠辣霸道。您打了他们的人,抢了东西,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估计很快就会派人来坊市找您!”
得了情报,我心里有了底。筑基中期是块硬骨头,呸,不锈钢的骨头,正面硬刚只能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得偷袭,呸,得智取。
不再停留,离开包打听那里,我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凭借着简单的易容术和对坊市的熟悉,我完美地潜伏了下来。
未来几天我都苟,不,应该叫谨慎的很。白天,我可能是码头扛包的苦力,也可能是某个摊位前讨价还价的抠门散修;晚上,我就缩在最便宜、人员最复杂的大通铺客栈的角落,默默消化着从刀疤脸那里黑来的资源,修为朝着炼气八层稳步推进。
与此同时,果然不出包打听所料。
第二天,流云坊市就炸开了锅。
七八个穿着黑风寨服饰、神色凶悍的修士,在一个炼气九层的小头目带领下,浩浩荡荡闯进坊市,开始四处搜查,见人就问,口气嚣张无比。
“有没有见过一个叫一见空的小子?”
“炼气七层,长得贼眉鼠眼!”
“谁提供线索,赏灵石五十!敢窝藏,就是跟我们黑风寨作对!”
他们几乎翻遍了坊市每个角落,茶馆、酒肆、客栈,甚至连贫民窟都没放过,闹得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我混在人群里,冷眼看着他们像无头苍蝇一样乱窜,心里冷笑。找吧,使劲找,爷爷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
那炼气九层的小头目在坊市中央广场叫嚣了半天,唾沫横飞,把“一见空”骂得狗血淋头,扬言要把他抽魂炼魄。
可惜,雷声大,雨点小。他们折腾了整整六天,毛都没找到一。
坊市里的散修们从一开始的紧张,到后来的麻木,甚至私下里开始看黑风寨的笑话。
“还黑风寨呢,吹得挺凶,连个人都找不到。”
“一见空爷牛啊,把这帮孙子耍得团团转!”
“我看黑风寨也就是个纸老虎。”
第六天傍晚,那黑风寨小头目脸色铁青,带着手下,在众人或明或暗的嘲讽目光中,灰溜溜地撤出了流云坊市,只留下一堆狠话在风中飘荡。
估计是要回寨子等我上门。
呸,是我脑袋被驴踢了还是黑风寨人被驴踢了?还真相信我会上门。
第七天,我美美的睡了个晚觉,吃了个饱饭,才出门晒太阳,直到太阳晒不到屁股。
看着月色渐浓,我知道,机会来了。
绷紧的弦,突然松弛的那一刻,就是最脆弱的时候。
第八天,夜,月黑风高。
一道如同鬼魅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穿梭在前往黑风寨的山路上。正是易容改装后的我。
凭借包打听的情报和对地形的观察,我轻易避开了山寨外围那个狗屁“黑风迷踪阵”,看来七天的高度戒备也让维持阵法的人心神疲惫。然后从一处防守相对薄弱的悬崖峭壁,如同灵猿般攀爬而上,潜入寨中。
寨子里果然弥漫着一股松懈的气息。巡逻的队伍稀稀拉拉,哈欠连天。大部分屋舍漆黑,只有聚义厅方向还隐约传来喝酒划拳的喧闹,似乎在发泄这几天憋闷的情绪。
天助我也!
我屏住呼吸,将身法施展到极致,如同阴影中的毒蛇,精准地朝着包打听描述过的、黑心虎住所旁的那个独立库房摸去。
库房门口只有一个炼气五层的守卫,抱着长矛,靠着门框睡得正香,口水流了老长。
我悄无声息地靠近,一记手刀,世界清净了。
掏出开锁工具,几下捣鼓,“咔哒”,库房大门应声而开。
闪身而入,反手关门。
库房里的物资不算顶级,但数量可观!下品灵石堆了小半箱,估摸有两三百块!各种低阶丹药二三十瓶,炼器、炼丹的材料若……
不对,黑心虎的珍藏肯定不在这儿。
我目光锐利地扫视,很快在角落发现了一个隐蔽的暗格。用力推,但没有打开。对着字画,瓷器等一阵摸索,有个鬼!也不知道狗的把机关设在哪里,看样子电视剧都是骗人的!
唉,有点可惜了!
可是没办法,动静弄大了就跑不了了。小命重要!宝贝下次再取,反正黑风寨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嘿嘿!
仔细清除掉自己来过的痕迹后,我悄然原路返回,消失在浓浓的夜色中。
第二天正午,一声蕴含了无尽愤怒、绝望和疯狂的咆哮,猛地从黑风寨中央炸响,声震四野!
“啊——!!!谁?!是谁的!!我的宝库!!一——见——空——!!老子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黑心虎看着空空如也、老鼠看了都流泪的库房,气得一口老血喷出,眼前发黑,差点直接走火入魔!
如果我能看到黑心虎那副脸红的像关公的脸,我一定会非常虔诚地安慰他,“密室还跟你留着呢?”当然这是后话。
而此刻的“罪魁祸首”我,早已化妆成一个病痨鬼,蹲在流云坊市的一个馄饨摊前,“吸溜吸溜”地吃着加了双份灵兽肉的豪华馄饨。
听着周围食客兴致勃勃地讨论着黑风寨宝库被神秘人搬空的惊天大瓜,以及“一见空”神出鬼没的传说。
我埋下头,深藏功与名,只是嘴角那抹压都压不住的痞笑,越发张扬。
黑风寨?不过是个替爷保管宝物的仓库。
一见空?嘿,这名号,越来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