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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3:17

“苏夜哥哥,姐,可以吃饭了吗?我拿好碗筷了……”

里屋门帘被掀开一半,沈婉兮探出半个毛茸茸的脑袋,水汪汪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望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小脸瞬间红透了。

“咳……马上就好,婉兮,你先坐过去。”

沈静姝如梦初醒,赶紧挣脱了苏夜的怀抱,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旧棉袄下摆,脸上的红晕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不急。

长夜漫漫,外头是能冻死人的暴雪,这间低矮的土屋,就是他绝对的主宰领地。

……

破旧的四方桌上,一盏昏黄的煤油灯如豆般跳跃。

中间那口满是豁口的大海碗里,金黄色的鸡汤翻滚着浓郁的油脂,大块大块炖得软烂脱骨的野鸡肉,混合着榛蘑的奇香,疯狂着三人的味蕾。

“吃。”

苏夜没有废话,直接夹起一只最肥美的野鸡大腿,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沈静姝的碗里。

接着,又夹起另一只鸡腿,放在了沈婉兮的面前。

“当家的,你、你是家里的顶梁柱,你得多吃肉补补身子,这鸡腿我不能要……”

沈静姝心疼地看着苏夜,下意识就要把碗里的鸡腿夹回去。

在她的传统观念里,男人是天,是重体力活的,家里哪怕只剩一口好吃的,也得紧着男人先吃。

“让你吃就吃,老子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养不胖,还算什么爷们?”

苏夜眉头一挑,霸道地用筷子按住了她的手背。

那句“自己的女人”,犹如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沈静姝的心房,让她那双桃花眼瞬间泛起了盈盈水光。

“谢谢苏夜哥哥……”

一旁的沈婉兮早就馋得直咽口水,见姐姐没再推辞,便迫不及待地捧起碗,小口小口地啃起了鸡腿。

那被金黄油脂染得亮晶晶的粉润唇瓣,一开一合间,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纯欲。

小丫头吃得急了,一滴滚烫的鸡汤顺着嘴角滑落,滴在了那本就紧绷的棉袄领口处,迅速渗入那一抹惊人的白腻之中。

苏夜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如狼。

他撕下一块带着厚厚脂肪的鸡肉扔进嘴里。

这顿饭,吃得满屋子都是热气腾腾的肉香和难以言喻的暧昧。

……

夜色渐深。

屋外的暴风雪虽然停了,但那股刮骨的寒风依旧在破木门外肆虐呼啸,发出犹如野兽般的呜咽。

屋内,灶台里的余烬散发着温热,将烧得滚烫的土炕烘托得宛如春天。

“吧嗒。”

苏夜一口吹灭了煤油灯。

黑暗,瞬间吞噬了这间狭小的土屋,却将人类最原始的感官无限放大。

土炕很大,足以睡下四五个人。

沈婉兮十分乖巧地贴着最里侧的墙躺下,身上紧紧裹着那床补丁摞补丁的旧棉被,背对着外侧。

她紧紧闭着眼睛,纤长的睫毛却在黑暗中疯狂颤抖。

虽然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但那股属于成年男女之间剑拔弩张的危险气息,已经浓烈到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当家的……”

黑暗中,沈静姝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与期待。

她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粗布贴身线衣,那惊人的曲线在黑暗的轮廓中起伏不定。

苏夜没有说话,只是犹如一头狩猎的黑豹,悄无声息地翻身上了炕。

“呀……”

沈静姝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咬住嘴唇,却被苏夜霸道地捏住下巴,将那声惊呼尽数吞入了腹中。

属于男人的雄性荷尔蒙,犹如狂风骤雨般将这个熟透了的寡妇彻底淹没。

“当家的……婉兮……婉兮还在……”

沈静姝残存的一丝理智让她拼命想要推开苏夜的膛,但那绵软无力的抗拒,反倒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勾引。

“她睡着了。”

苏夜的嗓音沙哑得可怕,犹如砂纸摩擦过桌面,透着不容置疑的狂野。

“吱呀……吱呀……”

睡在最里侧的沈婉兮,此刻整个人都快要燃烧起来了。

她本没有睡着。

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就像是一把把带着倒刺的刷子,不断撩拨着她那颗情窦初开的心。

她死死攥着被角。

黑暗中,她悄悄睁开眼,透过被角的缝隙,偷偷看向外侧。

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洒落进来。

她清晰地看到了那个犹如神明般将她们从死亡边缘拉回来的男人,此刻正展现出一种毁天灭地的恐怖爆发力。

那双犹如孤狼般锐利的眸子,在黑暗中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双躲在被角后、水汪汪的大眼睛。

四目相对。

沈婉兮吓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闭上眼睛,身子抖得像筛糠一样。

……

次清晨。

天刚蒙蒙亮,远处的黑瞎子林还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寒雾之中。

苏夜准时睁开了眼睛。

强大的身体素质和空间异能的潜移默化,让他哪怕折腾了整整大半夜,依旧精神抖擞,浑身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怀里,沈静姝像只慵懒的猫咪,死死八爪鱼般缠在他身上。

那张绝美的脸蛋上挂着尚未褪去的红晕,眼角还残留着泪痕,显然是被折腾得狠了,睡得极沉。

苏夜轻手轻脚地将她那白生生的丰腴大腿从自己腰上挪开,掀开被子下了地。

他随手披上那件厚重的狗皮大衣,意念微微一动。

下一秒。

他的意识瞬间沉入口那枚祖传玉佩所开启的“息壤空间”之中。

空间里依旧是那副生机勃勃的模样,那块犹如墨玉般肥沃的息壤静静地躺在中央,仿佛在呼唤着种子的降临。

这空间虽然不能养活物,但储藏死物却是绝佳的冰柜。

不论放进去多久,拿出来时依旧和刚放进去时一模一样,绝对保鲜。

意念扫过角落。

那头被他用老土枪爆头的几百斤大野猪,正安静地躺在那里,皮毛上的血迹甚至还没有涸。

除了昨天割下来吃掉的一小部分,剩下的野猪肉简直像是一座肉山。

“在这个时代,手里有粮有肉,才是真正的硬通货。”

苏夜的眼神变得极度冷硬。

他不能坐吃山空。

要买种子在空间里种粮食,要在后院散养野鸡建养殖场,甚至以后要给这两个跟着自己的女人过上好子,都需要钱,需要大量的票证!

而在这穷乡僻壤,想要弄到钱和票,唯一的去处,就是县城的黑市!

也就是俗称的“鸽子市”。

苏夜动作麻利地穿戴整齐,将那把生锈的老土枪背在身后,又用麻绳将裤腿死死扎紧,防止雪水倒灌。

“当家的……你要去哪?”

或许是察觉到了身边的热源消失,沈静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挣扎着想要起身,却牵扯到了酸痛的身子,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去一趟县城,办点事。”

苏夜走到炕边,粗糙的大手在那张绝美的脸蛋上轻轻掐了一把。

“锅里还有昨天剩下的鸡汤,一会热热,你和婉兮吃了。记住,今天不管谁来敲门,都别开,就当家里没人。”

“去县城?这大雪封山的,太危险了……”

沈静姝瞬间清醒了,满脸担忧地抓住苏夜的衣角。

“放心,这天下还没人能留得住我。”

苏夜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留给她一个极度霸道和自信的背影,推开木门,大步走进了漫天风雪之中。

……

“嘎——”

一声穿裂云霄的鹰啼在半空中响起。

那只通体雪白、犹如天空霸主般的海东青“大黑”,在苏夜头顶盘旋警戒,锐利的鹰眼俯瞰着方圆数里的雪原。

有大黑在天上当雷达,苏夜本不怕遇到猛兽或者巡山的人。

从村子到县城,足足有三十多里崎岖的山路。

普通人在这没过膝盖的雪地里走,非得累死不可。

但苏夜犹如一头不知疲倦的雪豹,那恐怖的耐力和体力,让他在雪原上如履平地,仅仅用了两个多小时,便看到了县城那几高耸的黑烟囱。

79年的县城,透着一股陈旧而压抑的灰色调。

街上偶尔走过的行人,大多穿着灰黑蓝三色的破旧棉袄,把双手抄在袖筒里,行色匆匆,目光警惕。

墙壁上刷着斑驳的标语,冷风卷起地上的积雪和煤渣,显得格外萧瑟。

苏夜压低了狗皮大衣的帽檐,将大黑赶回高空隐蔽,随后熟门熟路地拐进了城南一片错综复杂的破旧棚户区。

这里,就是县城最大的黑市。

虽然现在风声没有前几年那么紧,但戴着红袖章的巡查队依旧像疯狗一样四处乱窜。

一旦被抓到投机倒把,轻则没收财物,重则拉去吃牢饭。

苏夜在一条无人的死胡同里停下脚步。

他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确认无人后,意念一动。

“唰。”

光芒一闪。

半扇被分割得整整齐齐、带着一层厚厚雪白肥膘的野猪肉,凭空出现在了他面前的雪地上。

足足有一百五十多斤!

那暗红色的瘦肉和犹如玉石般洁白的脂肪层,在雪地里散发着一种让人疯狂的原始诱惑。

苏夜从空间里找出一个破旧的脏麻袋,将这半扇猪肉严严实实地装了进去,单手一把拎起,大步走出了胡同。

穿过两条狭窄的巷子,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一片空地上,稀稀拉拉地蹲着几十个用围巾捂着脸的人。

他们面前大多摆着几斤棒子面、几个鸡蛋、或者几把瘪的青菜,交易时全靠打手势,本不弄出半点声响。

苏夜的出现,瞬间引起了周围人的警觉。

他那高大魁梧的身形,以及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狗皮大衣,在这群面有菜色的人中显得格格不入。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肩膀上扛着的那个巨大的麻袋。

随着他的走动,麻袋底部甚至还隐隐渗出了一丝暗红色的血迹。

苏夜没有理会那些探究的目光,直接走到一个相对避风的墙角,将麻袋重重地往地上一扔。

“砰!”

沉闷的声响,让周围几个离得近的人心头一跳。

苏夜蹲下身,解开麻袋口的绳子,直接将边缘往下翻折了一圈。

刹那间!

那块带着厚厚油膘、鲜红得刺眼的野猪肉,就这样裸地暴露在了空气中。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嘶——”

一阵压抑不住的倒吸凉气声,在寂静的黑市里接连响起。

“我的老天爷……这、这么厚的膘!这是野猪肉?”

“这得有一百多斤吧?这年头,谁家能弄到这么多肉啊!”

在这个拿着肉票去供销社排队,都不一定能买到半斤瘦肉的年代,眼前这半扇肥瘦相间、还在冒着丝丝寒气的野猪肉,简直就是核弹级别的视觉冲击!

一双双饿绿了的眼睛,犹如恶狼般死死盯住了那麻袋口。

如果不是畏惧苏夜那犹如铁塔般的身板和那双冷厉如刀的眼神,这群人恐怕早就扑上来抢了。

“兄弟,这肉……怎么出?”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黑色呢子大衣、戴着狗皮帽子的中年胖子,搓着手,满眼放光地凑了过来。

这人叫马三,是这片黑市有名的“倒爷”,手里攥着不少粮票和现钱。

苏夜瞥了他一眼,手指在麻袋上轻轻敲了敲。

“野猪肉,今天早上刚宰的,新鲜得很。不要票。”

马三一听“不要票”三个字,眼睛顿时亮得像灯泡一样,喉结疯狂滚动。

“不要票的话……现在供销社的猪肉是七毛三一斤,但那得要肉票。你这肉,我出一块二一斤,全包了!”

马三咬了咬牙,给出了一个自认为很高的价格。

“嗤。”

苏夜冷笑一声,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伸手就要去提麻袋。

“一块五。低于这个数,免开尊口。”

苏夜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讨价还价的霸绝。

一块五一斤!这在1979年,绝对是个天价!

但马三看着那雪白的肥膘,想着县里那些有钱没处花、馋肉馋得发疯的部家属,牙关一咬,狠狠拍了一下大腿。

“成!一块五就一块五!兄弟,你这肉,我马三吃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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