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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更新时间:2026-06-29 13:17

土屋里的温度,伴随着沈静姝那剧烈的动作,似乎越升越高。

“嘶啦——”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皮肉分离声,一大块完整的狍子皮被沈静姝那双沾满血污的小手给硬生生扯了下来。

因为用力过猛,她脚下一个踉跄,丰腴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

一只粗壮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托住了她那惊人弹性的后腰。

苏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到了她的身后,那股属于成年男性的浓烈荷尔蒙气息,瞬间将沈静姝彻底包裹。

“当、当家的……”

沈静姝浑身一软,索性顺势将那柔若无骨的身子,死死贴在了苏夜那坚硬如铁的膛上,仰起那张沾着几点血梅的美艳脸庞,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那两团被破旧围裙勒得几乎要跳出来的惊人饱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苏夜的小腹处极其不安分地疯狂摩擦着。

“急什么,拔皮要稳,你这心一乱,刀口就深了。”

苏夜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霸道。

他粗糙的大手覆上了沈静姝握刀的小手,强行带着她,重新对准了狍子腹部那层最难处理的筋膜。

两人此刻的姿势极其暧昧。

苏夜几乎是从背后将这个千娇百媚的寡妇完全搂在了怀里,下巴抵着她那散发着熟腻香气的雪白颈窝,双手交叠,一点点地向前推进。

“嗯……”

沈静姝发出了一声极为甜腻的鼻音,双腿不知为何有些发软,只能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身后的男人身上,任由那把冰冷的剔骨刀在苏夜的掌控下游走。

那一刻,她甚至分不清,当家的这把刀,是在切开那头野兽的血肉,还是在一点点地剥开她的灵魂。

“苏夜哥哥……水……热水打来了……”

就在这时,端着一个破木盆的沈婉兮,从里屋局促地走了出来。

当看到眼前这让人面红耳赤的一幕时,小丫头吓得手一抖,盆里的滚水差点溅在脚背上。

透过升腾的水蒸气,沈婉兮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羞涩与渴望。

她咬着红润的嘴唇,看着姐姐那副恨不得揉进男人身体里的放荡模样,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溜溜的涟漪。

如果……如果现在被苏夜哥哥从背后这么紧紧搂着的人,是我该多好……

“傻愣着什么?把水放这儿,拿抹布把地上的血水擦了。”

苏夜冷冽的声音,瞬间将沈婉兮从那让人脸红心跳的幻想中拉了回来。

“哎!我……我这就擦!”

小丫头如蒙大赦,赶紧蹲下身子,拿着一块破布,极其卖力地擦拭着泥土地上的血迹。

可她这一蹲,那件并不合身的破棉袄下摆便往上缩了缩,露出了一截常年不见阳光、白得晃眼的纤细腰肢。

再加上她那努力撅起的小屁股,在苏夜这个居高临下的视角看来,简直就像是一只毫无防备、正在雪地里撅着尾巴找食的小白兔。

充满了让人想要狠狠欺负的清纯诱惑。

苏夜的眼神暗了暗,强行压下心头那股因为常年茹毛饮血而变得越发狂野的邪火。

“行了,剩下的我来剁,你们俩去里屋,把柜子底下那个装盐巴的破瓦罐找出来。”

苏夜松开了沈静姝,一把接过剔骨刀,语气不容置疑。

“找盐巴啥呀当家的?这么多肉,咱一时半会儿也吃不完啊。”

沈静姝还有些恋恋不舍地回味着刚才那个坚实的怀抱,美眸中透着一丝疑惑。

“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

苏夜眉头一挑,那股子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凶悍气息瞬间溢出。

“哎……我这就去,这就去,当家的你别恼嘛。”

沈静姝吓了一跳,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骨子里那股受虐般的服从感被彻底激发,扭着那夸张的水蛇腰,拉着妹妹就乖乖钻进了里屋。

确定那扇破木门关严实后,苏夜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一把按住了口那枚贴身佩戴的祖传玉佩。

心念一动。

“嗡——”

一道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奇异嗡鸣声在脑海中响起。

下一秒,地上的那只被分割好的、足足有六七十斤重的狍子肉,连同那张完整的毛皮,瞬间凭空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在原地留下了一地还未涸的暗红色血迹,以及一只被苏夜刻意留下来的肥硕狍子腿。

玉佩内的息壤空间里。

那片黑得流油的三亩肥土旁,静静地堆放着昨天那三百多斤的野猪肉,现在,又多了一堆新鲜的狍子肉。

在这个空间里,时间流速是外界的三倍。

但最逆天的是它那绝对静止的保鲜法则!

只要是死物,放进去是什么样,拿出来还是什么样,连一滴血都不会凝固。

在这个饿殍遍野、为了半个窝窝头都能引发人命的1979年大灾冬。

这,就是苏夜最大的底气!

哪怕是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沈静姝,哪怕是对自己死心塌地的沈婉兮。

苏夜也绝对不会向她们透露半个字。

人性,是这世上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他上一世已经见识得够多了。

“当家的,盐巴找着了……哎?肉呢?!”

当沈静姝拿着瓦罐从里屋出来时,看着空荡荡的地面,整个人都傻了。

那么大一堆肉,怎么眨眼间就没了?

“我塞进院子后面的雪窝子底下冻起来了。”

苏夜面不改色地扯了个谎,随手将那条留下来的狍子腿扔在了案板上。

“财不露白,肉也一样,要是让村里那个老滑头刘保田,或者是村东头那几个饿红了眼的懒汉闻着味儿,咱们这子就别想安生了。”

“还是当家的想得周到!”

沈静姝恍然大悟,看向苏夜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崇拜。

这个男人,不仅有着撕裂猛兽的力量,更有着在这乱世中护全一家的深沉心思。

“把这条腿炖了,多放点盐。”

苏夜走到墙角,一把摘下父亲留下的那把老土枪,又将那把磨得锃亮的剔骨刀进了后腰的牛皮鞘里。

“当家的……外头雪还没停透呢,你……你这是又要进山?”

看着苏夜这副全副武装的打扮,沈静姝急了,连围裙都顾不上解,直接扑过来死死抱住了苏夜的胳膊。

那两团惊人的柔软狠狠地挤压在苏夜的小臂上,压出了深深的沟壑。

“苏夜哥哥,别去好不好?黑瞎子林里太危险了,昨天村里的赵瘸子去外围捡柴火,据说连骨头都没找回来……”

沈婉兮也红着眼眶跑了过来,小手怯生生地抓着苏夜的衣角,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在这个没有男人的家里,苏夜现在就是她们姐妹俩唯一的天。

要是这顶梁柱塌了,她们俩就算不被饿死,也会被村里那些如狼似虎的光棍给生吞活剥了。

“撒手。”

苏夜的声音很冷,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眸里,却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强大自信。

“雪停了,山里的饿狼和熊瞎子都要出来找食了,这时候反而是猎物最容易露出破绽的时候。”

“我苏夜既然睡了你,就得养活你,几百斤肉看着多,但想熬过这个漫长的灾冬,还远远不够。”

听着这番粗糙却极其霸道的情话,沈静姝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双腿间不自觉地涌起一股热流。

她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一头真正的下山猛虎,自己这座小破庙,是关不住他的。

“那……那你早点回来,我把炕烧得热热的,把肉炖得烂烂的,和婉兮一起在被窝里等你……”

沈静姝踮起脚尖,不顾妹妹还在场,极其大胆地在苏夜那满是胡茬的下巴上狠狠亲了一口,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春水。

苏夜捏了捏她那挺翘的丰臀,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然后,转身,一把推开破旧的院门,大步走进了那漫天的风雪之中。

……

长白山脚下,黑瞎子林。

这里的雪,比村里要厚得多,一脚踩下去,积雪直接没过了苏夜的。

周围全是遮天蔽的百年红松和白桦树,光秃秃的树像是一刺向灰暗天空的长矛。

狂风在林间呼啸,发出犹如鬼哭狼嚎般的凄厉声音。

苏夜裹紧了身上的破棉袄,呼出一口白色的哈气,那双锐利的眼睛犹如最顶尖的雷达,在雪地上不断扫视着。

他没有走父亲当年常走的那条老猎道,因为那条道上的猎物,早就在前几年的大饥荒中被附近的村民给捕绝了。

他凭借着上一世在生死边缘磨砺出的经验,以及重生后因为玉佩滋养而变得异常强悍的体魄,直接切入了黑瞎子林的最深处。

这里,是真正的生命禁区。

就算是经验最老道的老猎手,也不敢在暴雪天深入这里。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在那厚厚的雪窝子下面,是不是藏着一头饿疯了的三百斤大野猪,或者是一只随时准备拍碎你脑袋的黑瞎子。

苏夜走得极慢,极稳。

每一步踩在雪地上,都只发出极其细微的“咯吱”声。

老土枪的保险早就已经打开,手指稳稳地扣在扳机外侧,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

狂风似乎渐渐小了一些。

就在苏夜准备找个背风的山坳休息片刻时。

“唳——!!!”

一声极其高亢、极其尖锐的鹰啼声,突然撕裂了风雪的呼啸,从高空笔直地刺入了苏夜的耳膜!

这声音充满了穿透力,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睥睨苍生的绝对霸气!

苏夜浑身的肌肉在瞬间绷紧,猛地抬起头,目光如电般射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绝不是普通的山鹰!

普通的野鹰,在这零下三十多度的暴雪天,早就冻死或者缩在窝里了,本发不出这么气血充足的厉鸣!

苏夜顺着声音,像一头灵巧的雪豹般,在没膝深的积雪中快速穿梭。

绕过一片密集的松树林后。

他的视线豁然开朗。

而在看清眼前景象的那一瞬间,连见惯了生死的苏夜,瞳孔也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了一下。

在他前方大约两百米的地方。

赫然矗立着一面几乎垂直的绝壁!

这面悬崖高达上百米,上面挂满了犹如獠牙般粗壮的巨大冰棱,在微弱的天光下反射着幽冷而致命的光芒。

而就在那悬崖大约七八十米高的一处凸起的岩石平台上。

一个由粗大枯树枝和草筑成的巨大鸟巢,正孤零零地悬挂在半空中。

在那鸟巢的边缘。

正站着两只体型只有家鸡大小,但浑身羽毛已经呈现出犹如白雪般纯洁、又夹杂着淡淡玉色的飞禽!

它们虽然还没有成年,但那如铁钩般的利爪,那倒三角的锐利眼眸,无一不在彰显着它们那高贵的!

“海东青……竟然是白玉海东青的幼雏!”

苏夜的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握着土枪的手背上,青筋条条暴起。

万鹰之神,海东青!

在长白山老一辈猎户的口口相传中,这是真正的神物!

能在一万只老鹰中脱颖而出,经历九死一生才能蜕变而出的天空霸主!

而其中浑身雪白、犹如极品羊脂玉般的“玉爪海东青”,更是传说中能让封建帝王都眼红发狂的无价之宝!

有了这种神物作为狩猎伙伴。

别说是野猪狍子,就算是这深山老林里最狡猾的狐狸、跑得最快的傻狍子,只要被海东青盯上,就绝对没有逃脱的可能!

要是能把这两只半大的幼鹰弄到手,驯化出来……

苏夜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炽热。

但下一刻,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

他冷冷地打量着那面犹如镜面般光滑、挂满冰溜子的垂直悬崖。

别说他现在没有任何攀岩工具,就算是有,在这零下三十度、寒风如刀的绝壁上攀爬。

一旦失手,摔下去绝对是粉身碎骨,连变成一块烂肉的资格都没有!

“富贵险中求,老天爷既然把这种神物送到了我的面前,我苏夜要是连伸手的胆子都没有,还算什么重活一世的男人!”

苏夜的嘴角扯出一抹极其张狂而残忍的弧度。

他毫不犹豫地将那把老土枪甩到背后,用麻绳死死地绑在背上。

然后,从后腰抽出了那把磨得寒光闪闪的剔骨尖刀。

他一把扯下了那破烂的棉手套,让温热的手掌直接暴露在足以将皮肉冻死在铁器上的严寒之中。

只有这样,他才能保持对岩石和冰面最极致的触感。

“呼——”

苏夜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那双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一种比野兽还要疯狂的嗜血与专注。

他走到悬崖底部,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七八十米高空处的那个鹰巢。

然后,

用力一跃!

“咔嚓——”

那把寒光闪闪的剔骨尖刀,被他极其狂暴地、硬生生地进了绝壁上那坚如钢铁的冰层之中!

火星四溅!冰屑横飞!

男人的身体,就这么犹如一只不要命的壁虎,在这片属于死神的领域中,悬挂在了半空。

风,更大了。

夹杂着冰凌的雪花,像刀片一样切割着苏夜的脸颊,瞬间带出一道细微的血痕。

高空之中。

那两只半大的玉爪海东青似乎察觉到了下方那个渺小人类的意图,发出了充满警告和敌意的凄厉尖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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