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气息铺洒过来,柔软的唇相触。
简幼宁不自觉地闭眼,意识逐渐涣散。
卧室里弥漫着两人的呼吸声。
男人越吻越狠,扣住她后脑勺将她扑倒在床。
眼神失焦间,简幼宁感觉到腰间有手伸进衣摆。
她眼眸睁大,慌忙紧拽住自己的衣服,“阿烬哥哥,不要......”
谢淮烬拉回一丝理智,停住动作,粗喘着问:“怎么了宝宝,还没准备好吗?”
“我......阿烬哥哥......我现在不想。”
简幼宁眼神闪躲,垂着眸不敢看谢淮烬。
她也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感觉,不太抗拒这种亲密。
甚至还有些喜欢。
可是......做夫妻之间的那种事,她很害怕。
总感觉有些地方不太对,很奇怪,她现在脑子乱,犹如乱麻,自己都理不清这些情绪了。
谢淮烬深呼出一口浊气,腔里那股子邪火才渐渐压下去几分。
他紧盯着自己身下的人,见小姑娘眉心拧着。
满脸愧疚和不情愿。
谢淮烬忍下欲望,指腹轻轻抚弄着女孩的眉心,“宝宝,我等你准备好。”
“阿烬哥哥,你....你生气吗?”简幼宁小声问。
“宝宝,我不生气。”谢淮烬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嘴角溢着笑。
至少刚刚那个吻,他能感受得到,他的宝宝没有抗拒。
没有抗拒就是喜欢。
他的宝宝越来越喜欢他了。
小姑娘只是现在还有些害羞,等再过段时间,他就能彻底将她全部占有。
在学校打架后造成的影响是肯定有的。
一连好几天同学们都在私下议论。
有时看到简幼宁路过时,还会窃窃私语。
简幼宁不在意这些,还是向以前一样独来独往。
同学们虽是喜欢八卦议论,但没有人敢当着她面嚼舌。
现在学校里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家庭背景,面上来巴结的人很多。
其中就属陶舒然最殷勤,她的好姐们杨芝因为被打,这段时间请假了,在家养伤。
陶舒然还是那副对人都笑语晏晏的样子,与所有人都能玩得来。
只是不再将目光整天定在林子扬身上了。
第四节课下课,陶舒然抱着书站起身,“幼宁,下午没课,我们去吃蛋糕吧,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甜品店,那家是低脂蛋糕,不会胖的。”
“不用了,我想回家画画。”简幼宁拒绝得脆。
“那我去买了送到你家去。”
“不用麻烦了。”简幼宁将书本装进书包里,单肩挎着书包从座位另一边离开。
今天上午这四节课,陶舒然都坐在她旁边。
上午这两节大课都是她喜欢的画史和艺术课,简幼宁一向习惯了独自坐一个座位的。
陶舒然坐在她旁边,时不时跟她搭话,影响了她上课,本就让她心里有些烦闷了。
这会她不想再跟陶舒然打交道了,只想快点远离。
走至门口,身后响起陶舒然的声音:“幼宁,你还在生我气吗?”
简幼宁顿足,转身走过去。
教室里的同学陆陆续续离开,这会只剩她们两人。
“杨芝性格冲动,我知道你们前几天闹得很不愉快,是我交友不慎,幼宁,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好吗?”陶舒然温声请求。
她一向都是这样,待所有人都友善,从不与任何人起冲突,待人接物挑不出一点错处。
越是这样的人就越令人反感讨厌。
像戴着一副伪善的假面具。
“杨芝是你的好朋友,她为你打抱不平,你用交友不慎这个词,这样好吗?”
简幼宁说话直接,没给她面子。
食堂打架事件在学校闹得沸沸扬扬,一些八卦自动浮出水面。
一开始简幼宁还想不明白为什么平白无故的,杨芝就故意来惹她,针对她。
后来她在学校厕所里偷听到了一些女生的八卦聊天,才恍然大悟得知陶舒然对林子扬的心思。
就因为向林子扬借了笔记,原来她自己被陶舒然的姐妹团误当成了情敌。
杨芝是在为陶舒然打抱不平。
陶舒然脸上闪过些许难堪,立马面带笑意,“幼宁,是我用错词了,杨芝当然是我的好朋友,在食堂是她的错,我是不希望因为她你对我介怀。”
“我们之间没有很熟,我不喜欢你这副虚伪的面孔。”简幼宁直白道。
陶舒然笑意僵住,对于她的过于直接有些意外。
“从杨芝撞我到我和她打架,在大家眼里,你全程都是在拉架的那个人,大家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是你唆使的。”
陶舒然慌忙拽住简幼宁手腕,急于辩白:“幼宁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我从未唆使杨芝去欺负你,真的。”
面对陶舒然委屈坦诚的面孔,简幼宁不买账,冷着脸,“唆使有时不需要做出来,我不喜欢参与女生之间的小九九,你让我卷入了是非,现在,我很讨厌你。
杨芝是你好朋友,她是什么性格,你最了解,你利用了她冲动的性格为你出头打抱不平。
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让你这几天对我改观这么大,我们之前很不熟,这几天你对我很殷勤,殷勤到你在我面前说了杨芝的坏话。
我不喜欢你这样的两面派,我不想跟你做朋友,我也不想上课跟你坐一块,以后不要再扰我。”
这番话直接且不留一丝情面,简幼宁说完便转身离开。
只留陶舒然还定在原地。
望着走廊上远去的背影,她双手紧捏成拳,纤细脖颈青筋凸动,面上牙槽紧咬,极力维持着友善微笑。
谢氏集团高层会议室内。
谢淮烬在家养了一周的伤,今天回到公司。
此刻,谢宏远正坐在会议桌主位,下位的第一个位置坐着谢淮烬。
众人的目光都在电子大屏幕上。
徐凤珠在国外谈成昨天下午回国。
谈成了大,徐凤珠可谓是容光焕发。
她一身黑色职业西装,手里拿着遥控器放映比港的宏伟蓝图,自信讲述着:
“除去支付给希腊政府的费用,我们还需要运营启动资金和设施建设费用。所有费用预估需要100亿。”
财务部赵总提出异议:“比港耗资巨大,合约上显示如若港口年吞吐量达不到,将按差额向希腊政府支付巨额赔款,我始终觉得这样做有些冒险激进了。”